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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豬八戒啊!”李卉笑呵呵地看看他,“干得多吃得也多!”
文光耀也笑了,李卉臉上突然飛上兩片紅霞,她用勺子攪了攪粥,“沈巖告訴我,昨天的粥,是你送的,前天晚上,真是太麻煩你了。”
“出門在外,互相照顧,這都是應該的,”文光耀吃了一片西瓜,順手把一個桔子遞給李卉。
李卉接過來,“那晚上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吧?”
“沒花多少錢,呵呵,不用給我,請請大家就好。”文光耀開起了玩笑。
“請客和還錢是兩碼事,”李卉笑道,“沈巖也不知那晚花了多少錢,要不我就直接給你了。”
文光耀見她堅持,也不矯情,李卉把錢遞給他,正巧田耕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石建嵩,田耕笑道,“一大早就發(fā)補貼啊!”
李卉也不解釋,笑道,“田主任,您吃什么,我去給您端。”
田耕慌忙笑道,“呵呵,看你說的,我有那么官僚嗎?”
他很快端著盤子回來了,他雖然胖,但早上吃得很簡單,只有稀飯和咸菜,“昨晚喝得有點多,呵呵,全是同學,要不就叫著你們一塊去了。”
文光耀見他幾口喝完稀飯,就站了起來,“田主任,我給你去盛。”
田耕笑著說,“真不用,自己來,自己來。”
文光耀卻說道,“也不是白盛,還要請教,我昨晚寫了份稿子,請您指正。”他把稿子從塑料文件袋里拿出來遞給田耕。
田耕笑道,“呵呵,這也算有償勞動啊!”
李卉在一旁幫腔道,“田主任,誰都知道您是宣傳部一支筆,您就幫著看一下。”
田耕笑道,“什么一支筆?瞎寫罷了。”說歸說,他認真看起稿子來,神情馬上變得極為專注。
文光耀給他端回稀飯來,田耕又恢復了笑容,“寫得不錯,有基礎,是篇好稿子。”
文光耀試探道,“田主任,我想投《海西日報》,您看行嗎?”他不想越過田耕,這次出行,田耕就是大家的領導,該請示還要請示。
田耕又看看稿子,“鄉(xiāng)鎮(zhèn)的稿子不好發(fā),”他又看看文光耀,“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以為文光耀是想讓他來聯(lián)系省報。
文光耀說道,“我想給來講課的編輯看看?”
“試試吧,說不定可以。”田耕見他不死心,敷衍道。
吃完飯,李卉有意與田耕和石建嵩拉下一段距離,“省報的稿子不好發(fā),我們局里也有發(fā)稿的任務,上次,我們就是找的田主任,宣傳部跟上面的媒體很熟悉。”
文光耀知道李卉這是好心提醒,“呵,不行的話,我就再找田主任。”兩人邊說邊走到了講課的會議室門口,文光耀卻站住不再往里走。
“你不進去嗎?”李卉很好奇。
文光耀剛想回答,電梯門打開,沈巖跑了出來,她可能一路緊趕慢趕,白色的臉上泛著紅暈,呼吸也有些粗重。
“你們在這等我嗎?”沈巖轉(zhuǎn)眼間跑到跟前,氣息還沒喘均勻,就笑著說道。
李卉別有深意地看看文光耀,文光耀馬上意識到她有誤會,但也不解釋,“老鄉(xiāng),吃飯了嗎?”
“吃了,哎,誰是你老鄉(xiāng)?你不是唐谷的嗎?”沈巖笑道。
“你不是海防營的嗎?那我們就是瑯琊嶺老鄉(xiāng)啊。”文光耀用龍城話一板一眼地說道。
這時,電梯門又開了,《海西日報》社會聯(lián)絡部的范主任跟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文光耀馬上迎上去,“范主任,早上好,繆主任,早上好。”
范主任看看繆敏,又看看等候在門口一眼不眨盯著他們的李卉和沈巖,“你是?有什么事嗎?”
文光耀馬上說道,“我是龍城市的學員,我叫文光耀,不好意思,兩位領導,很冒昧地打擾您,”他把稿子拿出來,“以前只是在報紙上看到繆主任的名字,今天終于能親自聽到繆主任講課,繆主任,昨天兩位領導上課,都有好的范文,大家都很有啟發(fā)。”
他看看繆敏,見繆敏認真在聽,并沒有打斷他的意思,“但是兩位領導沒有準備壞的范文,我們是基層的通訊員,有很多毛病和問題可能是共性的,我昨天晚上連夜寫了一篇通訊,希望您能當堂給改一下,我提高的同時,也能帶來大家共同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