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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校長,您過來吃飯?”文光耀趕緊上前打招呼。
看到文光耀,許仕林好象卻并不意外,“光耀,呵呵,教育局的幾個朋友,你跟誰一塊過來的?”他態度很是親切,語氣里卻還殘留著校長的權威。
“王鎮、張委員、曲主席,合南王書記,向陽的孫書記,呵呵,都是咱們瑯琊嶺鎮上的。”
“好,在哪個房間,等會兒,我過去敬杯酒。”許仕林笑著說到。
等他從洗手間出來來,徑直來到隔壁,大家都認識,王國堯也站起來,把馬順義介紹給許仕林,兩人親切握手,曲炳成站起來,非要讓許仕林坐在他的位子上,許仕林拗不過他,只好坐下,“晚上,教育局的何書記、一中的曹校長,再就是教育局一些領導,大家在一塊聚聚。”他跟王國堯解釋道。
“何書記也在,那等會兒我得過去敬杯酒。”王國堯急忙說道。
文光耀趕緊給許仕林打開一套新餐具,又把杯子給他涮了涮,倒上白開水,他知道,許校長不喝茶。
許仕林笑笑看看他,“光耀給我開瓶啤酒。”文光耀趕緊開了一瓶啤酒放在他面前。
許仕林跟鎮上的人都很熟,說了幾句場面話,站起來要走,王國堯站起來,“你先過去,我們這剛開始。”
許仕林笑著跟大家招呼著,站起來往外走,文光耀急忙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前,給他把門打開,又把他送出去。
“你們誰跟我一塊過去?”王國堯笑著征詢道。
“你自己去吧,代表我們就行了,”張洪武笑道,“這么多人都過去,不好。”
王國堯笑道,“好,那我就代表了,”他看看馬順義,“你就不過去了,光耀,走。”他又看看文光耀。
雖然不知他為什么不讓馬順義一塊過去,但點到自己,文光耀急忙又站起來。
三杯白酒加四瓶啤酒,他感覺有點多,如果參照以前的酒量,他非醉不可,但現在似乎只是微醺,他也似乎很享受這似醉非醉的感覺。
“王鎮,掌柜的讓我下周二到臨陽參加一個培訓班。”既然身在拆遷辦,王國堯又是分管領導,文光耀必須匯報。
“好事啊,”王國堯笑道,“臨陽有不少龍城老鄉,我都挺熟,你怎么去,用不用讓車送你?”
文光耀忙笑著說道,“不用,周一到市委大院統一乘車。”下午李志國走后,他打電話聯系了市委宣傳部外宣辦的田耕主任,約定周一中午在市委大院匯合,統一乘車。
王國堯看看他,“一個人出門在外,身上多帶些錢,有些關系該處理就處理,包括跟省里的關系,跟宣傳部的關系,你大膽辦,別有顧慮。”
文光耀聽懂了王國堯話里的意思,連忙點頭答應,提前給他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何書記,聽許校長說您在這,我過來敬杯酒。”王國堯端著杯子,站在門口,笑容可掬,一臉恭敬,“曹校長。”他又跟坐在一客位置上的一位中年人笑著打聲招呼,中年人也笑著站了起來。
“剛才仕林說你在隔壁,”坐在主陪位置上一位燙著短發的中年女士笑著站了起來,“跟國堯也是老熟人了,大家都認識吧?瑯琊嶺鎮政府王鎮長。”她笑著介紹道。
眾人也都站了起來,文光耀這才知道,剛才王國堯和許仕林口里的何書記竟是位女人。他只在二中待了短暫的兩個月,對教育局的領導并不熟悉,并不認識這位何書記。
王國堯笑道,“鎮政府門前這條路,多少任領導都想修起來,今天上午終于拆遷完了,晚上我犒勞犒勞伙計們。”他解釋道。
“你們家永基書記這次高興了,拆遷可不好干,是得好好犒勞犒勞大家。”何書記笑道。幾句話,文光耀感覺她跟楊永基很熟悉,身上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許仕林原本坐在二客的位置上,他走過來非要王國堯坐他的位置,王國堯卻說什么也不可,何書記笑道,“國堯也不是外人,讓國堯給我干個副陪,國堯?”見王國堯笑著頻頻點頭,她又看了看文光耀,“這個小伙子怎么稱呼?”
文光耀聽她說完,正忙著給王國堯搬椅子,他不由看看王國堯,王國堯剛要介紹,許仕林笑著說道,“姓文,文光耀,我們二中的老師,剛借調到鎮政府,小伙子很優秀。”他又補充道。
坐在副陪位置上的是一位頗有點姿色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又搬過一把椅子,“小伙子,坐。”這個女人文光耀卻認識,他到龍城報到時見過,龍城教育局政工科科長劉麗霞,他低聲說了聲謝謝。
王國堯看看文光耀,也笑著說道,“坐吧,光耀。”他率先坐了下來,“光耀也是從教育系統上出來的,我也是教育系統的老兵,今天借這個機會,借何書記這個場合,我敬一下教育系統的各位領導,”王國堯笑著說道,“我們先干為敬”。
他站起來一飲而盡,接著文光耀也趕緊站起來,一口喝盡了杯中的啤酒,眾人也紛紛響應。
“嫂子,單獨敬一下你,”王國堯又添上一杯啤酒,“這杯酒,什么也不說了,都在酒里了。”王國堯站起來,何書記也站了起來,兩人又一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