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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個消防通道里并沒有監控。
夏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你還走得挺急,每天走路一萬步,為祖國工作五十年吶!”
康成扯了扯嘴角,木訥地說,警官,我當時和老婆吵架了,就很生氣,一秒鐘都不想在門口多待。
也正是因為兩人吵架了,康成解釋道,所以接下來幾天顏方玉不接電話,他也沒覺得奇怪。是回家后,他發現家里沒人,朋友問了一圈也沒有顏方玉的消息,這才才著急的。
康成這段話得到了鄰居的證實——由于康成常年出差在外,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數,鄰居其實與這戶人家不熟。但就是幾天前,鄰居聽到康成夫婦在鬧矛盾。兩人先是吵架,后來就沒有人聲了,最后傳來一聲東西破碎的巨響,估摸著是瓷器、酒瓶一類的,也可能是砸了窗戶。
對門女主人很篤定地說:“我對此記憶深刻。我家寶寶每天都是九點睡的,這才剛睡著,那‘嘩啦’一聲把她嚇醒了,就一直哭,害我哄了半天。”
就這樣,與顏方玉相關的最后一條記錄,停留在了5月16日晚上九點,比康成所說的“八點離開”晚了一個小時。
姜沫再次與康成確認:“你確定自己是八點離開的?當時家里沒有其他人?”
“對。”康成掏出手機,搜了搜聊天記錄,“我當時下樓前,給司機發了短信‘我下樓了’。是晚上8:07分。”
夏熠從康成這里要到了司機的車牌號碼,并在小區物業處確認,當晚8:00整,這輛轎車抵達小區,并于8:23分離開。
康成說他出發坐車去了與燕安市隔了一個海灣的“珍珠嶼”,這個月海島上在舉行國際珠寶展覽會。那之后,他就一直待在了島上,20號才回來。
問完了康成自己的行蹤,再問到他妻子的近況,康成可謂一問三不知,一堆模棱兩可的“可能”,“大概”,只讓警方確認了一件事——這對夫妻的感情,絕沒有網上吹的那么好。
“我工作上實在是太忙了,老吵架也是顏方玉覺得我不夠關心她吧。”康成唉聲嘆氣,“但我的錢全歸她管,不信你們去查流水,物質上絕對沒有虧待她。她到底是我老婆啊!”
幾條摸排的線放出去,在閻晶晶這里找到了重要線索。
顏方玉與康成結婚之后,先在她父親的公司里工作了一段時間營銷文案,但后來大約是做得不開心,就辭職了,在家學起了畫插畫。隨著康成生意越做越大,她也認識了一些圈內名媛,每周末都會和小姐妹們一起做做美容喝喝茶。閻晶晶把這些人挨個詢問過來,發現顏方玉玩得最好的閨蜜叫祝蘿,每天晚上都聊天講悄悄話的那種。
祝蘿表示已經連著三天沒有收到顏方玉消息了,電話也打不通,她非常著急。一收到閻晶晶的電話,她就噼里啪啦地甩來一大堆自己與顏方玉的聊天記錄,直言自己認為康成的嫌疑最大——因為這個人在公司里裝溫柔癡情人設,但實際上不僅有家暴行為,還喜歡在床上大玩字母圈。
她說顏方玉一開始也沒打算主動自爆家丑,是一次兩人去做溫泉SPA,她看到對方身上的傷痕,才主動問起的。
祝蘿的聊天記錄里,顏方玉發了不少自己受傷的照片,被繩子勒紅的腳踝,膝蓋上跪出的淤青,甚至一些尺度更大的鞭痕……可是,隨著康成公司越做越大,顏方玉也沒什么收入,就一直敢怒不敢言,只能私底下找閨蜜吐槽。
刷完聊天記錄,閻晶晶就只剩下一句話:“我tm要吐了這是什么人渣!祝他原地JJ
BOOM好嗎!!!”
夏熠也皺起眉頭:“那這么說來,這個康成確實嫌疑很大。”
邵麟盯著那些照片看了片刻,低聲說道:“……吵架摔碗應該是真的,其它的,我對祝蘿說的話持保留態度。”
閻晶晶不信:“這是過去半年的聊天記錄,是不是p的可以直接通過平臺系統確認,這還能有假?”
“我不是說祝蘿在說謊,”邵麟解釋,“我是說……這些照片,只是顏方玉的一面之詞。而且,她也沒有明確地指名道姓,說這些傷就是康成弄出來的。”
邵麟頓了頓,語氣有些一言難盡:“因為我認為康成是個gay,所以,他大概率不會與妻子發生激烈的……床上行為。”
夏熠瞪大眼睛,扭頭:“啥?你咋就知道人家是gay了??”
邵麟有些迷惑地眨眨眼:“他一眼就像gay啊,你們都沒看出來嗎?”
“我覺得……他打扮得確實很gay,”閻晶晶嘟起嘴,“但康成都結婚這么多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