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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這一早上也沒賣出去多少花,店主聞言忙不迭點頭:“記得記得,怎么了帥哥?不過,那不是網(wǎng)上的訂單。今天早上,剛開門不久,十點左右吧,一個小姑娘來買的。”
邵麟微微蹙眉:“小姑娘?”
店主在自己腰側(cè)比劃了兩下,說就這么高,可能還在念小學(xué)。
“她就給我了一張百元鈔,說了要求,拿了就走。”老板顯然是對這筆交易影響深刻,“我還問她買這個花做什么呀,她和我說是幫叔叔買的。”
“怎么了,這花什么問題嗎?”
幫叔叔買的。
找了個小孩掩人耳目嗎?
邵麟有點失望地垂下眼,悶悶開口:“沒什么。謝謝你,打擾了。”
“哎,帥哥,等等。”店主微笑著,目光始終落在邵麟的臉上。他也沒多問那些為什么,從身邊一大片五顏六色的玫瑰里,選了一朵白色的遞了過去:“這朵配你。”
雪白的花瓣上帶著晶瑩水珠,顯得高傲又脆弱。
邵麟愣了愣,心說這又是什么強買強賣的小技巧,但念及對方確實給了自己有用的信息,他伸手就打算掏錢,卻被店主攔住。
“帥哥,送你的。”他眉眼溫柔地一彎,“你看著似乎不太開心,但我希望每一個踏進這家店里的人都能開心。”
邵麟聽了心頭一軟,還是按價遞過一張十塊:“我很喜歡它,我買下了。”
男孩又笑了:“我叫阿秀,歡迎下次光臨。”
……
與此同時,鄭建森召夏熠去了他的辦公室。
寬敞的紅木桌上,放著一份護照復(fù)印件。藍色的地球正中插了一把寶劍,兩側(cè)擺著一副天平,正中拼著“INTERPOL”幾個字母——國際刑警組織護照——護照持有者擁有特殊的外交豁免權(quán),在組織成員國內(nèi)進出皆不需要簽證。
而下一頁的照片里,年輕了好幾歲的邵麟笑得一臉陽光,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透過紙面,正無聲地望向他。
夏熠和領(lǐng)導(dǎo)說話向來沒大沒小,張嘴就是一聲:“我艸。”
“操什么?”燕安市局一把手鄭建森背著手,緩緩轉(zhuǎn)過身,眼神如刀。
當(dāng)年在一線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精壯小伙,如今也變成了法令紋深陷,啤酒肚微凸的地中海大叔。雖說如此,鄭建森的脊背依然筆直,撐起兩杠三星的肩章,挺拔如山。
“沒什么沒什么,嘿嘿嘿,”夏熠伸手指了指那份護照復(fù)印件,“嗐,誰還每個口頭禪了不是鄭局!我這不、就是有點、那什么驚訝嘛——”
鄭建森不理他:“你知道‘海上絲路’嗎?”
夏熠連忙正色:“知道。”
那是一條聯(lián)通多國的地下走私路線,從華國最南邊的云洲到瓦、椰兩國,再從瓦、椰兩國管制松散的港口橫跨太平洋,抵達南美墨國,最后跨越邊境進入S國——其中,多國犯罪組織聯(lián)合,走私樣品繁多,從軍火、毒品到人口,每年涉案金額高達千億美元。
早些年前,“海上絲路”的生意蒸蒸日上,就連燕安市的和平港也成了地下交易重災(zāi)區(qū),那是鄭建森這一輩人為之赴湯蹈火的無悔青春。而幸運的是,在國際刑警與華國警方持之以恒的打擊下,“海上絲路”逐漸退出了華國市場,在東南亞亦不復(fù)當(dāng)年繁華。
然而,在絕對利益的驅(qū)使下,這條巨蟲死而不僵。
“去年,國際刑警盯上了‘蓬萊公主號’,是因為內(nèi)線消息——海上絲路的跨國犯罪集團之間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這次,就連幕后一把手也會參與。警方目前對這個一把手的資料非常欠缺,只知道一些華國人稱他為‘雷總’,但雷似乎也不是姓氏,而是英文名Ray的中譯,而一些外國人,則叫他‘Father’。”
“當(dāng)時,國際刑警準(zhǔn)備在海上來個甕中捉鱉,圍獵這個Ray。可惜對方提前聽到了風(fēng)聲,并沒有如約前往,還命令手下劫了船,排查那個向警方泄露消息的人。”
夏熠思忖,邵麟與季彤說的那前半段竟然還是真的。
“然后就是你知道的,他們要求談判專家上船,去的正是邵麟。一開始談得比較順利,大部分人質(zhì)被排除嫌疑后,坐上救生艇,一艘一艘地被送了回來。可問題出在了最后那十二人身上。那艘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