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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可眠有膠囊款,也有片劑,這家養老院用的是膠囊。小姑娘告訴警察,有人教她擰開膠囊偷點粉末,積少成多,不僅可以賣錢,還可以在老人太吵不聽話的時候喂給老人吃。
她說她不認識趙春花,但護工圈子里確實存在一個這樣倒賣速可眠的灰色市場。
西區分局再次傳召趙春花,卻被人全盤否認。
直到警方申請搜調,在趙春花家一個標著“腦白金”的塑料罐里搜出了司可巴比妥粉末,女人這才改口。
“我買這個粉,就是因為老人太鬧了嘛,又是手舞足蹈,又是啊啊亂叫的,不讓他安靜下來,主人家還以為我虐待老人呢!我做護工做了這么多年,多少劑量心里有數。我沒想害人呀!”
趙春花害怕了,索性招了個徹底。她坦白是自己偷了袁詠芳的首飾,畢竟人都死了,這種東西留著也沒用。不過,她害怕被查,所以先把首飾放回了袁詠芳臥室,原本打算等事情過了,再偷偷回去拿。
但是,趙春花依然一口咬死,說她從從來沒有害過徐家人,更沒有把這個藥下到主人家的飲食里。
且把燒烤案放一邊,光偷偷喂老人吃安眠藥這一條,就夠趙春花進拘留所里待著了。然而,拘留所里又輪番審了近24小時,趙春花依然是那個說法。
夏熠咂舌:“這還死不承認?”
更有經驗的同事慢悠悠地點燃一支煙:“別急,這種人審多了你就知道了。你看,她撒謊很有一套,之前偷了珠寶、喂安眠藥的事,不都是死不承認?再磨幾天,就會講實話了。”
眼看著嫌疑人已經鎖定在了趙春花身上,兩天后,夏熠卻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來自徐赫光的未婚妻——季彤。
徐赫光死后,季彤的態度可謂匪夷所思,雖說她不在場證明確鑿,但夏熠還是沒忍住,派閻晶晶與李福去跟蹤了幾天。結果,正如季彤本人所言,她當真是個工作狂,每天就工作室與藝術館兩點一線,期間只見過一次徐家的律師,并拒絕了來自徐赫光的任何遺產。
可這次,季彤沒了上回的平靜,語氣里充滿了焦慮:“夏警官,我最近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先是半夜覺得館里有人,回家路上眼皮老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那藝術館不屬于你們轄區,也不該來麻煩你們,但我就是莫名擔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畢竟,徐赫光一家剛出了事……”季彤壓低了聲音,“那天燒烤,我原本也是要去的……不過,話說回來,我這藝術館里最近到了一批名畫,要是有人的話,也可能是小偷。”
說著季彤都語無倫次了起來:“我就是害怕,也不知道該找誰。”
“這樣,你先別想太多。你們館里有攝像頭嗎?”
“有的有的,但我們這個保安吧……”季彤頓了頓,語氣一言難盡,“比較沒有經驗,說他沒見到可疑的人。”
“行,那錄像留著,我們這就過來看看。”
……
“i回憶”藝術館分成了ABCDE五個園區,其中E區是最出名的“互動展示區”,在這個展區里,游客也是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那是一片空曠的橢圓形場地,在不同的主題下有不同的設置,比如綢緞下的百人秋千、鏡屋迷宮等等。
一進門,夏熠就看到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紙質展品:那是一艘豪華游艇,寬闊的甲板上還有三層樓高,包間陽臺自帶按摩泳池,雪白的船身上,用中文、英語、泰語三種文字寫了“蓬萊公主號”。
游艇前放著一排還沒點燃的小蠟燭,拼成了“5.03”字樣。
夏熠與閻晶晶同時愣住:“這是……”
“夏警官可能有所耳聞,去年5月3日,蓬萊公主號游輪事故里……我父母不幸去世了。”尚未開展的藝術館似乎格外空曠,季彤的嗓音落在地上,泛著清冷的回音。
夏熠這才想起來,最早的時候,邵麟就和他提過這茬。雖然,在那之后,他再也沒有說過相關的話。
“這座藝術館,是我剛念大一的時候,父親送我的生日禮物……雖然我在藝術上造詣平平,但他也樂意為我的夢想買單,五百萬投進去眼睛都不眨。哪怕到現在,我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