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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星澤扶著沈季槐,趙恒領(lǐng)頭向那7人走過去。
那7人都神色冰冷傲慢地看著他們,仿佛只要一開口糾纏,就要用超能力攻擊他們。
他們走到那幾個人面前,像完全看不出對方鄙夷的神色。
趙恒感激道:“真是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出手幫忙,我們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跟在他身后的孫星澤、沈冰他們也連忙附和:“是啊,謝謝各位大哥!多虧你們我們才能活下來,謝謝,謝謝…”
7人一懵,被他們感激涕零的態(tài)度,弄得有點不太自然。
黑色外套的年輕男人天生一張輪廓冷峻的臉,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們也要在這兒加油,順帶而已。”
趙恒抱緊了一旁的陳榕容,道:“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都沒辦法保護(hù)好我的未婚妻,謝謝你們。”
7人中一個約莫四十來歲,國字臉長得有點黑的男人站出來道:“沒什么的,都是一個地方的,能幫得上就幫一把。但現(xiàn)在是末日了,男人,也得勇敢一點兒才能保護(hù)好家人是不是。”
趙恒聽了,低下頭看著陳榕容道:“是叔,您說的話我會好好記著的,以后就算手無寸鐵,我也一定會保護(hù)好小容。”
國字臉的男人點點頭,對這個趙恒倒是頗為滿意的。
沈冰走出來,小鹿般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幾人,道:“各位大哥,謝謝你們,我雖然沒有你們那么厲害的超能力,但……但我從小就在C市長大,很熟悉這里,如果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一個二十來歲使用風(fēng)異能,長得陽光帥氣的男人笑道:“小妹妹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們是好人,做好事是不要回報的。”
黑色外套的男人問:“我看你們也是剛進(jìn)C市,知道哪兒安排救援了嗎?”
沈季槐:“后勤部,就在通錦門的西校場,之前我們在D市的時候,軍區(qū)的人就來把衛(wèi)生局的人都接走了。”
黑色外套的男人很快抓到了重點,問:“你們怎么沒跟著軍區(qū)的人一起走?”
沈季槐垂下頭,臉色異常蒼白脆弱,“我們都是被扔下的,我們當(dāng)中,幾乎所有人都發(fā)燒了……可我們不是喪尸!”
林見初淡定的看著他眼神里的委屈脆弱,臉上卻一副倔強的樣子。
心下暗嘆。
演技這么好,真得要小心提防一下!
那7人,忽然臉色都齊齊一變,甚至馬上就有人朝黑外套的男人遞了個眼色。
林見初他們裝作看不懂,一個個埋著頭不說話。
黑色外套的男人朝他們走近了些,問:“你們都有誰發(fā)燒了?”
沈季槐立刻低下頭,一臉為難不愿說的樣子。
黑色外套的男人緩和了冰冷的臉,保證道:“我絕不會傷害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會變成喪尸的!”
沈季槐這邊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男人,沈季槐問:“你怎么能確定我們,我們……”
黑色外套的男人說:“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你們放心就是了,你們絕對不會變喪尸的,看你們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生的樣子,是打算去后勤部嗎?”
沈季槐道:“我們是打算去,不過要先去金陽區(qū)找父母再去。”
黑色外套的男人道:“現(xiàn)在C市的情況估計也很兇險,不如你們跟我們一起走。路過金陽區(qū)時候,你們正好能看看那里的情況。要是喪尸太多,你們就跟我們先去后勤部吧,很有可能你們的父母也轉(zhuǎn)移到那兒去了。就算不在那邊,也能找部隊的人跟你們一起去營救,僅憑你們幾個,貿(mào)然去市中心救人太危險了。”
林見初一挑眉,果然上鉤了。
沈季槐沉默了幾秒,然后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同伴問道:“你們覺得呢?”
其他人早在男人說完的時候就欣喜十分了,迫不及待地回答:“好,好啊!”
“我同意!”
趙恒點點頭,對黑色外套的男人道:“我們都愿意跟著你們走,謝謝兄弟!”
黑色外套的男人道:“嗯,我叫殷紹輝,我身后的都是我的親人朋友。”
風(fēng)異能的那個帥氣小哥開口介紹:“我叫殷衛(wèi)明,和他是堂兄弟,我身邊的這位警察局局長殷建博是我爸。”
那位四十來歲,國字臉的大叔擺擺手:“你們叫我殷叔就行。”
林見初一行人馬上開口喊了聲殷叔。
殷衛(wèi)明:“其他幾人,我們在災(zāi)難前是一個警局的,用電的叫李旭,用激光的叫張弘文,還有兩位控水的,大的叫呂炎彬,小的叫李茂,是李旭的親弟弟……”
殷衛(wèi)明逐個介紹,被點到的人都朝他們點點頭,或者補充兩句。
一番介紹下來,除了殷建博,其他人都是22至29歲之間的年輕人。
話間,殷紹輝回了趟越野車,和后座上的一位年近半百的老人說了幾句話。
然后就扶著那位老人下了車,走上前來。
看到老人下來,其他6人都非常恭敬地叫了聲:“殷教授。”
只有殷建博招呼道:“大哥。”
這位殷教授頷首,一身灰色老式西裝,戴著銀絲框眼鏡,身材瘦弱,看起來很儒氣,“這幾位小朋友看起來都很精神啊。”
林見初他們,見老人和他們說話,都開口叫了聲:“殷教授。”
殷教授溫和地問道:“據(jù)說你們有很多人都發(fā)燒了?”
趙恒道:“既然紹輝兄弟保證了不會傷害我們,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們當(dāng)中,除了我和周鴻志,其他人都發(fā)燒了。不過只有第一晚體虛乏力,之后除了體溫略高于正常人,并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我們都很疑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教授笑了笑:“你們不用擔(dān)心,這不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