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幻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兆佳福晉笑道:“可不就是如此,若不是這次這丫頭有喜了,只怕他們還不舍得回來呢。”
黛玉聽忙驚喜的看著迎春道:“如此就恭喜二姐姐了。”
迎春臉上有點羞澀也有點幸福:“多謝娘娘。”
這時候只見綠鳶進來,笑對黛玉:“娘娘,該走路了。”
黛玉點了點頭,伸手讓綠鳶扶起了自己,迎春好奇道:“娘娘怎么還走路。”
黛玉笑了笑,然后緩緩在坤寧宮內慢慢踱步,只道:“這是太醫說的,只這般走了,對孩子生產有好處,上次我生弘暉三兄妹的時候也是如此過來的,因此每日總也堅持走走。”
迎春暗暗記住了黛玉的話。
這時候只見紅鶴匆匆進來:“娘娘,娘娘。”黛玉看紅鶴驚慌的樣子好笑道:“做什么這樣慌張,出了什么事情了?”
紅鶴忙道:“娘娘,福慧受傷了。”
“什么。”黛玉一驚,就在這時候,黛玉的肚子疼了起來,然后一把抓住綠鳶:“綠鳶,我肚子疼給,這孩子不會因為聽見姐姐受傷就要出來吧。”
綠鳶可不聽黛玉這自我調侃的話,只對外喊道:“娘娘要生了。”好在這穩婆太醫隨時恭候著,因此宮中宮女也有條不紊的辦理起接生的事情來。
原本正在乾清宮批閱奏折的胤禛聽聞黛玉要生了,丟下筆,就匆匆過來,一進門就道:“怎么樣,怎么樣?”
一旁穩婆忙過來道:“娘娘這是才開始陣痛,羊水還沒破,所以還有些時候呢。”
胤禛聽了只進去,也不管一旁所有人驚呼,胤禛走到黛玉身邊:“黛兒,怎么樣?”
黛玉看胤禛進來,不覺好笑道:“不就是生孩子,以前又不是沒經歷過,你何苦這般大驚小怪的,別讓人笑話了,快出去吧。”然后又道:“對了,你出去問問紅鶴,怎么回事情,她說福慧受傷了。”
胤禛一驚,忙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問,你先養著精神,一會你要用力。”然后匆匆出門,只看見一旁忙碌的紅鶴:“紅鶴,怎么回事情,福慧怎么受傷了?”
紅鶴聽了:“來信說是有人進宮中盜取有人送給福慧的六葉冰蓮,不過福慧因為身邊有娘娘給的火槍所以有驚無險,但是還是被那人的飛鏢擦破了皮,如今正在全力追拿兇手,好在因為那人受了火槍傷,應該很快就能被抓住了。”
胤禛聽了松了口氣:“你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的,嚇了黛兒一跳。”然后有進房去,也不管這產房忌諱,黛玉看胤禛再度進來,不覺好笑道:“你怎么又進來了,這里是產房。”
胤禛只坐到黛玉旁邊:“我知道,但是我要陪你,對了福慧沒事,只是擦破點皮,她身邊有你給的火槍,所以安全的很。”
黛玉點了點頭:“我不管,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我就去茜香國,我要看福慧。”說著陣痛又襲擊來了,黛玉的額頭都是汗,看的胤禛之心疼:“好好,一切都按照你說的來,等你坐完月子,我們就去。”
黛玉只點頭,邊點頭,邊喊疼,一手緊緊抓著胤禛的手,胤禛只一旁怒道:“還不給娘娘止疼。”
太醫和穩婆都一時間面面相覷,這生孩子素來就是頭胎遲,二胎疼,因此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倒是黛玉待通過后呼了口氣,然后瞪了一眼胤禛:“你別攪和了,快出去吧,你在這里,反而影響他們給我接生。”
胤禛原本很不想走,不過看黛玉堅持的目光,只好道:“好吧,那我離開就好,又瞪著其他人道:“好生照顧皇后。”然后才走出房間。
待胤禛離開房間,黛玉才放心的喊疼,這一聲聲疼,讓在外面的胤禛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也沒了心思管別的,只焦急的來回踱步。
總算聽見穩婆道:“娘娘,羊水破了,快用力。”然后黛玉使勁一用力,只聽見“哇”的一聲,孩子安全落地了。
眾人都松了口氣,穩婆將孩子洗刷干凈,然后才抱了孩子出去道喜:“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是個小阿哥。”
一旁聞訊趕來的弘歷眼睛一亮:“哈哈,我有弟弟了。”
弘暉直接道:“你得意的很,也不知道這個弟弟要不要學你的。”
弘歷哼了一下,然后走到胤禛身邊:“皇阿瑪,弟弟一定要幫我。”
胤禛點了點頭,然后拍拍弘歷的頭,心中記掛黛玉,直接進去看黛玉,此刻那些宮人已經幫黛玉收拾好了,黛玉正躺著,精神也還算好。
“孩子怎么樣?”黛玉關心的問道。
跟了胤禛進來的弘歷道:“是個弟弟,額娘,弟弟以后跟我。”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胡扯,弟弟要做什么,等他自己長大了再說。”然后又看著胤禛道:“四哥,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胤禛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弘晝。”
黛玉點了點頭,然后看胤禛,卻見胤禛臉色蒼白,不覺擔心道:“四哥,你怎么了?”
胤禛走到黛玉身邊:“黛兒,我們以后不要孩子了,四個孩子夠我們煩心的了。”
黛玉明白了呃,看來胤禛是被自己剛才的喊疼嚇怕了,不過想想這四個孩子的確也差不多了,因此點了點頭:“好,一切都聽四哥了,四個孩子就夠了,我們以后不要多的孩子了。”
胤禛聽了黛玉的話,這才松了口氣,然后才再度讓穩婆將孩子抱來,看孩子。
弘晝也算是個乖巧的,平日除了吃就是睡覺,只有在餓的時候或者是要換尿布的時候就會大聲哭,因此只要聽他哭,就知道必然是不是餓了就是要換尿布了,倒也而是個好看護的孩子。
黛玉坐月子,心中卻很記掛福慧,雖然知道福慧沒事情,但是還是決定要回茜香國一趟,因此在弘晝滿月的時候,就跟胤禛提了出來。
胤禛知道黛玉若是不去這一趟茜香國,也是不會放心的,因此只好點了點頭,又讓人準備了好些東西,才讓黛玉離開,因為胤禛不好離開,所以對于黛玉遠行還是吩咐的很仔細。
待做好了一切準備,黛玉才朝茜香國而去,這次倒沒有帶弘暉和弘歷,只帶了弘晝去,因為弘晝還所以,黛玉不放心,而弘暉要跟了允禟學習商業上的事情,弘歷要跟胤禛學習朝堂的事情,因此她也不好帶走。
經過了將近四十天的行程,終于到了茜香國。
一進皇宮,就見福慧如一只蝴蝶一般跑了出來,直接撲入黛玉懷中:“母皇,你可來了,玥兒想死你了。”
“什么死不死的,胡扯。”黛玉點點福慧的鼻子,然后又打量福慧:“這差不多一年不見,玥兒長大了不少了。”
福慧笑了起來:“當然了,玥兒很快就會八歲了。”
黛玉笑道:“這倒好,再過幾年,你都可以找夫郎了。”
福慧不依的只在黛玉懷中蹭:“我才不隨便找夫郎呢,我的夫郎,要自己選。”
這一點黛玉倒沒有什么異議,只笑道:“好了,你別蹭了,再蹭下去,母皇要摔倒了。”湊巧這時候弘晝哭了起來,一旁的綠鳶熟練的查看弘晝,原來是尿布濕了,因此,忙給他換上。
一旁的福慧好奇的看著弘晝,然后道:“母皇,這就是弘晝嗎?”
黛玉點了點頭:“是啊,這是弘晝。”福慧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弘晝粉嫩的臉頰:“好可愛。”
弘晝睜開大眼睛看著福慧,似乎在打量福慧,然后大概是被福慧按的不舒服,只哇啦一聲哭了起來,倒是嚇了福慧一跳。
黛玉也不管這姐弟,只進宮,然后招來了王臣將相,了解茜香國這幾年的情況,龍璃顥見了黛玉第一句就道:“沒見過你這樣不負責任的女皇,早知道就將你這個國家賣了都可以。”
黛玉笑道:“有本事你只賣了好了,我也省心一點,如今日日要忙碌,我都不得省心。”
龍璃顥無奈搖頭,只好道:“第一次聽有人說這樣的話,堂堂一國女皇,竟然還怕麻煩的,真讓人想不到啊。”
黛玉笑了起來:“我這是信任你們,反正有你們在我放心的很。”
龍璃顥等四人只好無奈搖頭,這時候只見湘云和允禩來了,看見黛玉也一愣,湘云過來,只道:“真的是林姐姐。”
黛玉笑了笑道:“這這里我是紫玉兒。”
湘云笑了起來:“是女皇,見過女皇。”說完還給黛玉施了一個標準的茜香禮節。
黛玉無奈搖頭,倒也不多說什么,而一旁的允禩則恭敬的對黛玉施禮:“四嫂。”
黛玉含笑點頭,聽了這允禩的華漢就知道這允禩已經完全釋然了,因此笑道:“在這茜香國可習慣。”
允禩點了點頭:“剛開始有點不習慣,畢竟已經習慣了大清的生活,如今一下子換了,還真不習慣,不過這段時間下來也已經慢慢習慣了。”
黛玉聽了允禩的話點了點頭:“如此就好。”又指指兩人:“你們的事情如今怎么說了。”
允禩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湘云,眼中全然是溫柔:“如今這樣也好,云兒也已經原諒我了。”
福慧突然道:“這可不是原諒,八叔來了茜香國,結果有人看上了八叔,說是要提親聘過去做夫郎,害的云姨只好原諒八叔,也不好再多刁難八叔了,如今就做了八嬸。”
黛玉聽了輕聲笑了起來,允禩和湘云能這樣走在一起,也是她希望的,他們能幸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如此又說了一會話,后來還是弘晝再次苦惱,大家都散了去。
黛玉安排好了弘晝,然后讓人找來將相王臣和福慧到御書房,然后才正色看了眾人一眼:“好了,你們有什么話要對孤說的嗎?”當黛玉這樣自稱的時候,就代表要處理國中事務了。
福慧忙一旁道:“回稟母皇,茜香國內一切都還安好。”
“是嗎,既然還安好,為何傳出你被刺傷的事情。”黛玉直接看著福慧。
福慧吐吐舌頭,然后才道:“回母皇的話,臣女想不到那賊人竟然會扔飛鏢。”
黛玉微微搖頭:“不管如何,這事情都傲有個結果,顥王,你查出什么了嗎?”
龍璃顥看了一眼福慧,然后躬身道:“回女皇的話,刺殺太女的是太上皇遠方的一切親戚,算起啦也是紫家血脈,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受到過水印,大概是這個原因,因此心中不服,所以才刺殺皇女。”
黛玉沉臉道:“是什么人?”
龍璃顥忙道:“是城外紫萱一家。”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知道是誰,那么你們又是如何處置的。”
龍璃顥忙道:“依照太女的意思,將他們一家逐出了茜香。”
黛玉點了點頭:“很好,玥兒這事情處理不錯,不過有一件事情不好,玥兒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因此孤很惱火,明兒開始玥兒的功課必須增加。”
福慧聽了只道:“母皇,你太狠了。”
黛玉微微一笑:“這也是對你的一種懲罰,要你明白,你若是不保護好自己,就會讓身邊的親人擔心,那么只好先讓你知道如何保護好自己。”
福慧雖然很想反抗,但是也明白這黛玉既然如此說了,自己就不能反抗,無奈中,只好在事后幾日被強迫學習了很多東西,這當中當然也沒少武功的修煉。
黛玉其實一直很尊重幾個孩子自己的選擇,但是當他們的安全又問題的時候,黛玉就會替他們做相應的改變,就這樣在這后的一年中,福慧可算是過的水深火熱。
黛兒吾妻:一年未見,陌上花開,當緩緩歸矣。
這是胤禛給黛玉的書信,雖然短短幾個字,但是道盡了胤禛對黛玉的思念,黛玉想了想,心中也有了主意,這一日她上朝,然后對眾人道:“如今茜香國內一切都已經安全,孤也放心,所以孤想將皇位傳給太女,各位卿家以為如何?”
對于福慧的能力,茜香國的大臣本也是看在眼中的,因此如今聽黛玉這樣一說,眾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見,當然也有人反對,這個人就是福慧自己了。
福慧看著正和弘晝玩耍的黛玉:“母皇,你怎么可以那么才人,我才幾歲,就將那么大攤子的事情丟給我。”
黛玉頭都不抬一下,只看了福慧一眼,然后道:“你皇瑪法八歲就成了大清的皇帝,如今證明這千古一帝,除他也無旁人了,你想想,你皇瑪法能做到的份上,為何你就不能做到,何況這茜香國也不似當初大清那樣,茜香國可素來是和平的國家,何況我也不過是退位做上皇,有什么事情你還是可以飛鷹傳書跟我商量的。”
福慧滿臉不服氣道:“我知道母皇是想念阿瑪了,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將擔子壓在我的身上,摧殘我弱小的心靈。”
黛玉聽了輕笑出聲:“什么摧殘你弱小的心靈,我怎么聽了都別扭,你當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斤兩啊,你的能力我放心的很。”
一旁才牙牙學語的弘晝跟了道:“放心放心。”
福慧只瞪了一眼弘晝,然后嘟嘴:“母皇你做什么生個弟弟,若生個妹妹不是挺好的。”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這又是哪里說起的,什么叫做生妹妹就好了,你的責任還是不能變的,別想做懶丫頭。”
弘晝一旁拍拍小手:“吉吉蘭跪姐姐懶鬼。”
福慧聽了苦笑不得,只好捏了捏弘晝的小臉頰:“你才是小懶鬼,只知道吃啊睡的。”
“通通,餓嬢,通通,吉吉起復紅走通通,額娘,痛痛,姐姐欺負弘晝。”小弘晝很會告狀。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然后看著福慧道:“弘晝也沒惹你,何苦欺負你這個弟弟。”
福慧搖頭晃腦嘆氣:“我就被母皇給扔了,因此就讓我欺負一下弘晝吧。”
“胡鬧。”黛玉笑罵:“小小年紀就唉聲嘆氣,像什么話,正緊的,去學習了各種禮儀,畢竟這大典的日子可是不等人的。”
福慧知道黛玉是鐵了心要將女皇的位置傳給自己了,因此只有無奈的嘆著氣,心中想的是要是黛玉能再給自己生個妹妹出來就好了。
看她小眼睛轉啊轉的,黛玉微微一笑然后道:“好了,少出什么鬼主意了,趕緊去做準備吧。”
福慧無奈嘆了口氣,只好意興闌珊的走了出去,邊走還邊嘀咕,為何黛玉就只生自己一個女兒,只搖頭說自己苦命。
福慧的登基典禮在半個月后,一大早,福慧就被人叫起床,然后到一旁準備的沐浴湯中沐浴,然后著了女皇服飾,到茜香國的龍王廟去跟龍王上香祈福,保佑茜香國平安無事,接著才是再度回到茜香國的皇宮,然后梳理好發髻,因此福慧還沒及笄,所以簡單的將發髻兩側坐垂云髻狀態,然后戴上了女皇的皇宮,再有八個宮女抬了軟轎,接了她到外面鳳捻上,再有十六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女戰士抬了鳳捻朝大殿而去。
到了大殿,下榻,在雪雁的攙扶下,福慧緩緩邁上皇位,走到黛玉面前,黛玉將象征女皇的璽印和權杖給了福慧,然后將福慧領到女皇的位置上坐定了,接著就是文武大臣的叩拜,如此這般,這登基儀式算是完成了。
帶登基儀式完成就,就是慶祝,因為是新女皇登基,所以茜香國和其他附屬的四國都大赦天下,載歌載舞慶祝。
而黛玉就在這慶祝聲中,帶了綠鳶和紅鶴,還有一干隨從,抱著弘晝,悄悄登上了回大清的船。
看著船遠去,福慧嘆了口氣:“從此我就要一個人了。”
一旁雪雁笑道:“女皇不用擔心了,還有我和橙鶯陪您呢。”雪雁和橙鶯還是留給了福慧,以便于照顧福慧,這樣黛玉走也走的放心。
福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是的,我還有雪雁姨和橙鶯姨呢。”然后又看著遠去船只:“希望額娘和阿瑪天天快樂。”
“會的。”雪雁一旁笑道。
黛玉在又經過了一個半月的時間,終于到了這大清,坐在馬車中看著熟悉的京城風貌,黛玉微微一笑,一旁的綠鳶則道:“娘娘要直接回宮,還是要到處看看。”
黛玉笑道:“先回宮吧,既然回來了,如今也是一身輕松,有的是時間看這風景。”
才進入宮中,就巧遇李德全,李德全看見黛玉大喜:“皇后您可來了,快去給皇上解圍吧。”
黛玉微微一愣:“李諳達,出了什么事情了。”
李德全道:“娘娘不在宮中一年,那些老臣子又開始慫恿皇上冊立嬪妃,皇上一次次駁回了他們的奏折,這會她們竟然糾集了一幫人以皇后娘娘您不在宮中,無人照顧皇上唯有,逼著皇上立妃呢。”
黛玉嘴角泛起一絲古怪:“弘暉和弘歷呢。”
“兩位貝子正生氣了,都說暗暗記下了,一會一個個去討回來。”李德全用了弘暉和弘歷的原話。
黛玉冷笑道:“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呢,走,去大殿上看看。”
黛玉悄悄到了大殿口,只見十來個大臣都跪著,其中一個更是道:“皇上,后宮不可無主。”
胤禛冷冷道:“后宮本就有主,誰告訴你們無主了,朕的皇后好好還在呢。”
“皇后娘娘自然是在的,只是臣等意思,皇上后宮虛設,如今皇后娘娘不在,這照顧皇上的人都沒有,還請皇上體諒臣的忠心,早點選秀,立定后宮嬪妃,也好安定天下民心。”黛玉認得這個說話的人,正是烏雅家的人,想起烏雅德妃在世的為人,黛玉心中就怒,這會這人說話,黛玉直接道:“皇上,臣妾能進來吧。”
胤禛聽見這久未聞的聲音,大喜,直接下了御階,然后走到門口,拉了黛玉的手道:“什么時候回來,也不通知一聲,我好讓人去接你。”
黛玉微微一笑:“才回來,不會我回來的可就不巧了。”
胤禛拉了黛玉的手邊走邊問:“如何就不巧了。
黛玉若有所思看了一眼一旁的眾大臣,然后道:“真的不巧了,皇上只怕不能納新寵了。”
看黛玉眼中的淘氣,胤禛知道黛玉要玩弄那些大臣了,因此笑了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承諾,這個天下誰說君皇不能只有一個女人的。”
黛玉挑了挑眉,然后走到那大臣面前:“烏雅大人,皇上的話您老人家可聽清楚了。”
那烏雅大臣有點狼狽:“老臣聽清楚了。”
黛玉點了點頭:“還好你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不過耳朵還算好使,那么這樣吧,本宮也有幾句話說給你聽,順便朝堂上的各位大人也都聽聽吧,免得你們以為自己的閨女送不出去,皇上是本宮一個人的,有本宮在一日,這大清的后宮就別想有新人進來,本宮不介意你們派人來行刺本宮,不過前提是你們都自己要洗干凈了脖子等候本宮砍。”
“妒婦,大清第一妒婦。”一旁那個烏雅大臣喊了起來。
黛玉冷笑道:“本宮就算是妒婦又怎么樣,告訴你們,是讓你們趁早死了心,本宮可不是善茬的人,背地你們做的小動作,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本宮就是那種小雞小肚腸的人,你們就隨時等著本宮的報復吧。”
這黛玉才說了這話,那烏雅大臣就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看來是被嚇暈過去了,黛玉無奈搖頭:“這樣就被嚇過去了,可見真是沒用啊。”
胤禛淡淡道:“來人將烏雅大人送回府去,這烏雅大人既然已經老朽,那就換個人坐他的位置,讓烏雅大人也早早退休吧。”
胤禛的話一落,自然有人來攙扶了烏雅大臣回去,而其他大臣聽了胤禛的話也就明白了,這胤禛只會將黛玉放在心上,因此眾人若是提出了讓黛玉不舒心的事情,眾人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這些大臣都是見風使舵的人,因此自然不敢說別的話,只會說:“皇上英明,皇上萬歲,娘娘千歲。”只怕心中都罵死這黛玉了。
胤禛見狀又道:“好了,朕再說一遍就是了,朕不準備納后宮,希望你們心中清楚,若是朕再聽見有人跟朕提前納后宮的事情,朕不介意讓你們都告老還鄉,因為朕的家事你們管不停,看來你們的工作太清閑了,既然如此,都回家吃自家的好了。”
胤禛這話放在了那里,他是不會再有什么納妃的想法,讓那些大臣也省省心,不要再來提,不然可別怪他沒了情面,讓人家回去老家吃干飯去。
如此一來,自然是沒人敢再提起染胤禛納妃的事情了。
胤禛陪了黛玉回了坤寧宮,弘晝竟然也不覺得胤禛陌生,只要胤禛抱,胤禛抱起弘晝笑道:“你養的幾個孩子個個都跟我不陌生呢。”
黛玉只瞪了一眼胤禛:“我還以為你打算讓別人養你的孩子了呢。”
胤禛一愣,然后苦笑道:“都說這事情是誤會了,那些大臣自己沒事做,就亂提這些,如今不是駁回了嗎?”
黛玉不忙道:“那是我湊巧回來了,若是我沒回來呢,你是不是真打算聽了他們的主意了。”
胤禛笑了起來:“傻黛兒,你都想想,我等你等得這么辛苦,哪里還會讓人隨便插足在我們之間。”
黛玉聽了滿意笑道:“我就知道量你也不敢隨便的答應了讓人插足我們之間。”
胤禛將弘晝給了綠鳶,然后走到黛玉身邊,輕輕攬住黛玉:“黛兒,你回來真好,一年了,真的好想你。”
黛玉心中感動,然后緊緊靠在胤禛懷中:“四哥,以后我不會走了,我已經將皇位禪位給福慧了。”
胤禛一愣,然后笑道:“福慧能接受嗎?”
黛玉點了點頭:“這個你放心,福慧很聰明的,這點事情還難不倒她,何況茜香國的大臣都比較忠心,如今十之**都是支持福慧的,只有小股人,總是不死心,認為我們是外來的,所以要對付我們,這也是上次福慧受傷的原因,何況如今我還留了雪雁和橙鶯給她,因此她的安全問題也不成問題。”
胤禛聽了黛玉的話也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就好。”
黛玉含笑道:“我這一年不在,這里可好。”
胤禛笑道:“哪里有不好的,只除了偶爾被那些大臣逼著要求選秀,基本上一切都在軌道上,又有十三他們幫助我,我如今也算是輕松的,不過十三的身子上半年遇上此刻,受傷后,如今身子骨不是很好,這也是我擔心的,總擔心他會有什么不好的后遺癥,但是勸他休息,他有是個倔強的,竟然死活也不休息,讓我也無法數他什么。”
黛玉聽后也有點擔心:“既然如此,明兒我見了就勸勸他。”
胤禛點了點頭:“你的話也許會聽一點,你就替朕勸勸吧。”
黛玉點了一下頭,表示明白了,這時候只見弘暉和弘歷匆匆跑了進來:“額娘額娘。”
然后跑到黛玉面前,才想起了什么,兩人整理了衣衫,給黛玉行禮:“兒子給額娘請安。”
黛玉好笑的一手一個將弘暉和弘歷拉起,然后才笑道:“什么時候這般懂禮了。”
弘暉搔搔頭發,然后和弘歷相互一笑,才道:“一年沒見額娘了,怪想念的。”
黛玉笑了笑,然后道:“額娘也想念你們了。”
弘歷只一副不信的樣子:“額娘還說箱娘我們,卻也不回來,整整去了一年多呢。”黛玉聽了笑道:“你的埋怨還真多呢,額娘不在,少人管你們,不是更好。”
弘歷嘆了口氣道:“額娘說說容易,你可知道我們為你守皇阿瑪守得有多辛苦呢。”
黛玉聽了笑倒在了胤禛懷中,胤禛一副無奈的樣子瞪這弘歷:“胡說什么,竟然說這話了,什么叫做讓你們守了,皇阿瑪自己心中知道該如何做的,很不用你們這般忙碌吧。”
弘歷則一副無奈的樣子:“皇阿瑪不用不好意思了,其實被我們做兒子的守了,可也是你的福氣了呢,您想想,有誰有我們這樣乖的兒子的。”
胤禛笑罵道:“我倒是覺得你們人小鬼大呢。”
一旁的弘晝似乎不甘被冷落,只一個勁的要往這里撲,搞的抱著他的綠鳶只道:“小祖宗,你幽著點。”
看這樣的情景,黛玉從心底泛起一陣的甜蜜,能這樣過下去真好。
第二日,黛玉就乘了馬車去怡親王府,其實若黛玉要見人,只讓人叫了來就是,不過黛玉認為這樣就沒什么誠心了,因此就只親自道怡親王府去。
兆佳福晉一聽時候,早已經出門來迎接,看見黛玉下車笑道:“皇后要見我們還不容易,這讓人宣了就是,何苦親自跑著一趟。”
黛玉笑道:“自家兄嫂,哪里分那般的清楚了。”然后和兆佳福晉進去,允祥的其他側福晉庶福晉出來只見過了黛玉,黛玉都笑著,又讓綠鳶將自己從茜香國代的禮物分給眾人。
然后也就坐在廳上跟幾位福晉說笑,也不過一會子功夫,這允祥就走了進來:“老遠就看見皇后的馬車了,你才回來,何苦匆匆來這里。”
黛玉笑道:“十三哥哥可是我哥哥,回來了,哪里能不來看看你的。”
允祥含笑,然后在黛玉左側下首坐了,黛玉打量允祥,這一年不見,允祥似乎憔悴了些,因此皺眉道:“十三哥哥,你身子不好?”
允祥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必然是四哥跟你說的是吧,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被一些不入眼的刺客扎了一刀,如今好全了。”
黛玉瞪著允祥:“真好全了嗎,我可聽四哥說了,說你只顧忙碌這朝中的事情,很不會管自己的身子,這會哪里有好全的,我看你如今這樣就知道你是在撐了,你看看你自己,渾身上下哪里有當年十三哥的英姿,如今給我感覺倒是個半老頭。”
胤祥聽了笑道:“我這年紀也算是半個老頭了。”
“得。”黛玉駁回道:“我記得四哥可比你大不少,你都半老頭了,那四哥呢,豈不是成了全老頭了,那我不就成了老太婆了,我可不承認自己老。”
允祥則一臉打量黛玉的樣子:“就你這樣子能叫做是老太婆嗎,豈不是要愧煞天下老太婆了。”
黛玉聽了笑道:“既然如此你也別在我面前說什么老不老的,我可不覺得你老了。”然后又認真的看著允祥才道:“十三哥,說句實在話,真的,你要保重了才好,這大清的事情不會跑掉,但是大清的怡親王可就你一個,素來四哥就依賴你,你若是有個什么不適的,四哥只怕也受不住這個打擊,十三哥,聽我一句勸,平日多將養一些自己身子,我知道十三嫂素來是照顧好你的,但是你這個人,偏偏由是個愛動的,因此就算十三嫂有能力照顧好你,也會被你氣倒。”
允祥聽過來微微一愣:“我沒這樣壞吧。”
黛玉微微一笑:“有沒有這樣壞,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身體絕對不能壞。”然后又對一旁的綠鳶吩咐道:“把太醫叫進來吧。”
允祥一愣:“你把太醫都叫來了。”
黛玉笑了笑道:“自然是了,我知道你這人,就算答應了我,若沒我看著,必然是不會讓太醫把脈的,所以索性這會就帶了太醫來,給你好生瞧瞧。”
允祥無奈一笑,太醫進來,仔細的給允祥把脈,然后才對黛玉道:“啟稟皇后娘娘,怡親王的身子很虧,若是不好生調養,只怕遲早有一日會夸的,所謂病來如山倒,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只怕是愈發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本宮就將怡親王的身子托付給你了,你只每日給怡親王把脈,吃什么湯藥也只說了,在府中,將藥方給怡親王福晉管著,然后再給一份本宮,另外什么時候要服藥,你也這會說明了,然后府中,讓福晉看著他和,宮中由本宮和皇上看著,好歹也不能讓他的身子壞了。”
太醫聽了忙答應:“喳,奴才這就開方子。”然后就到一旁開好了房子,又抄了一份給黛玉。
黛玉接過然后笑對允祥:“這樣一來,也就不怕你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允祥無奈的看著黛玉:“有必要搞成這樣嗎?”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不再多言,又囑咐太醫再怡親王府好生照料允祥,黛玉才又坐了一會告辭回宮。
那以后,這允祥倒也是注意起了自己的身子,其實主要是各方的人盯得緊,因此他就算想糟蹋,都難。
看允祥身體漸漸好了起來,黛玉也松了口氣。
又是一年的冬天,眼看就快過年了,這宮中也忙碌的很,黛玉看著這窗外紛擾的雪花,不覺想起了以往和胤禛一起賑災的事情,胤禛下朝回來,走進坤寧宮,抖去一身雪花,又在熏籠中去了寒氣,然后才過來:“在想什么呢。”
黛玉將手中的小青銅手爐給胤禛烘手取暖,然后道:“我看這一場雪,就想起了當年我們賑災的事情。”
胤禛點了點頭:“不知道那感恩寺廟是否還在?”
黛玉笑了笑道:“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胤禛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好,帶上孩子們,一起出去,反正今兒下雪,我只說不見人就好,我們偷偷去偷偷回。”
黛玉點了點頭,胤禛讓人準備了車攆,然后又叫了弘暉弘歷和弘晝來,只都上了車,扶了黛玉上車,然后自己也上車,才讓人趕車出了紫禁城。
出門的雪并不大,不過這雪花還是依稀可見,到了郊外,莊稼地中早已經蒙上了白白一層,黛玉輕輕掀起了一旁的車簾,然后看了看外面,笑道:“看這田野中,想來才讓農民打過了雪。”
胤禛聞言,不覺也湊過來一看,然后點了點頭:“這些農民不是笨人,雖然不識文化,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們都很努力在困境中求生存。”然后回頭對弘歷道:“弘歷,你要記住,這君為輕,民為貴,因此凡事多為百姓著想,這樣老百姓才能真正正正的擁護你,不可貪圖享受,可明白?”
弘歷點了點頭:“兒子明白。”
大約又行進了一刻鐘,然后馬車停了下來,車簾打開:“爺,夫人,到地了。”
胤禛點了點頭,給黛玉理好了翠綠狐裘軟絨斗篷,然后自己也披上大氅,又讓弘暉弘歷也披上了斗篷,先將孩子們抱下車,然后才扶了黛玉下車,胤禛又將弘晝抱在懷中,然后朝那寺廟而去。
可能如今不是節日,又加上下雪,所以這個寺廟中倒沒什么人,只有一個小沙彌在打掃,看見胤禛一行人,有點詫異,不過還是合什道:“施主是來上香的嗎?”
胤禛點了點頭:“我們先進去看看,不知道可方便。”
“寺廟原本就是給人方便的,因此各位只管進去就是。”小沙彌認真道。
“叨擾了。”胤禛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帶了一家人走了進去。
走進里面,雖然沒有香客,但是收拾的很干凈,尤其這代表胤禛和黛玉的泥像也是很干凈的。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來了也是好的。”不知道何時,眾人身后竟然站了一個邋遢和尚。
胤禛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龍目微微一閃:“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大師何必再來這紅塵中叨擾。”
邋遢和尚笑了起來:“該交代的是交代了,只是該歸位的還沒歸位,時間差不多了。”
胤禛只淡然道:“差不多如何,差得多如何?”
“今生緣是不可強求的,因前世的一次強求,導致今世好多都已經偏離了原本預定的軌跡,這個軌跡終究是要走上正道的,你何苦還強求。”黛玉聽的出,這邋遢和尚似乎為胤禛而來。
而胤禛似乎明白這邋遢和尚的意思,臉上還是一副淡然:“生死原在我手中,何必多想太多。”
邋遢和尚一臉不茍同的樣子:“天地人各自分位清晰,如何能混淆了,該上天的上天,該下地的下地。”
胤禛突然看著黛玉道:“黛兒,如果我下了地獄,你卻有機會上天堂,那么你會如何選擇。”
黛玉雖然不明白胤禛為何這樣說,不過暫釘截鐵的開口道:“沒有你的地方,這天堂就是地獄,有你的地方,這地獄就是天堂,天堂地獄原本就在人一念之間,何必非要執著,只要有你,就是我的天堂。”
胤禛對黛玉深情一笑,然后將黛玉再度攬入懷中,才看著那邋遢和尚道:“如何,這個答案如何?”
邋遢和尚似乎想不到黛玉會這樣說,不覺有點發呆,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道:“天意啊。”然后竟然默默離開了。
對于邋遢和尚,黛玉雖然迷惑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胤禛帶了黛玉在這寺廟中走了一圈,然后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又走了出來,不想迎面竟然來了兩個女子。
她們看見胤禛和黛玉一愣,然后忙行禮:“民婦王熙鳳平兒見過皇上,皇后娘娘。”
黛玉微微一笑,忙道:“二嫂子,平姑娘都起來吧,這里沒人,不用行這個大禮。”然后看他們手中還拿了個貢品籃子:“你們來上香。”
鳳姐點了點頭:“眼看著年關了,因此來這里,求二爺他們平安無事。”
黛玉點了點頭:“難為你了。”然后又道:“上次遇見你的時候,你是有了身子了,如今孩子可好,是哥兒還是姐兒。”
鳳姐臉上露出笑容:“是個哥兒,倒也是乖巧,只如今還沒名字,娘娘給起個吧。”
黛玉看了一眼鳳姐,然后微微一笑:“芹吧,就叫芹哥吧,雖然樸實一點,但是至少將來不管如何,都不會讓他忘記了現在的一切。”
鳳姐點了點頭,然后再度謝過黛玉:“多謝皇后娘娘。”
黛玉微微搖頭,然后道:“這樣我們也不打擾你們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送皇上,送娘娘。”鳳姐屈膝送駕。
黛玉含笑點頭,然后也不再多言,而是和胤禛一起上車回宮了。
這次出宮,他們也不顧就是重溫過去的一切,因此并沒有別的想法,而如今遇上鳳姐也就是意外而已。
黛玉跟胤禛相視再度一笑,然后回宮。
他們之間沒有別的想法,只有相濡以沫的情感,有情人一生一代一雙就夠了,他們之間不需要別人。
淡淡的情感一直纏繞在兩人周圍,這樣有過去了四五年,允祥的突然辭世,打擊了胤禛。
允祥的身體雖然在黛玉讓太醫刻意的調養下似乎好了很多,但是這舊傷根子一直沒法去除,因此每到春秋兩季,總也是會復發了,而這兩次黛玉和兆佳福晉其實也都很注意允祥的健康,但是想不到的是,允祥到底還是垮了。
只因為最近朝廷中事情特別多,而允祥又喜歡親力親為,結果竟然在大殿上昏了過去,這讓胤禛大驚,只叫太醫,但是允祥似乎已淘盡了自己的精力,不但沒有好轉,而且一天虛弱勝過一日。
胤禛親自去探望允祥,看著允祥有氣無力的樣子,心中很難過:“十三,你可要好起來,朕還要你在身邊呢。”
允祥看了看胤禛,然后嘆了口氣道:“四哥,我要走了,我也想在四哥身邊,不過如今只有等待來生,來幫助四哥了。”
胤禛眼中是沉痛之色:“自我來了這個世間,一直都感受不到什么兄弟親情,是十三你給了我兄弟之情的,你如何舍得四哥。”
允祥咳嗽了一下,然后無奈道:“四哥,別難過了,你要保重,妹妹,還有我這一家子大大小小就托付給你了,四哥,有你在,我真的很放心。”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有一絲的欣慰。
“十三。”胤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悲哀,還似乎做了一個決定。
因為允祥過世,胤禛罷朝三日,可見允祥在胤禛心目中的地位,黛玉很是不放心胤禛,只是他說不想任何人打擾,因此黛玉并不曾去打擾,三日后,再度看胤禛,黛玉不覺心痛:“四哥,不管如何,你還有我。”
胤禛點了點頭,似乎有點疲倦:“我知道,黛兒,我有點累。”
黛玉心疼道:“走吧,去坤寧宮好好休息休息。”黛玉扶了胤禛回到了坤寧宮中,胤禛躺下了,黛玉給他捻好了被角,然后才看顧著他。
胤禛再度醒來,第一道圣旨就是將允祥的允字重新改為胤字,又封胤祥為忠敬誠直勤慎廉明怡賢親王,又讓胤祥的兒子弘曉世襲怡親王的位置。
第二道圣旨要弘暉弘歷以子侄身份送葬,尤其又令弘歷代替自己去送,代君送葬,這是所有人明白,這怡親王是多么的被胤禛看重。
胤祥下葬好,胤禛生了一場病,這讓黛玉很是擔心,胤禛素來身體很健康,看來這胤禛真的很看重胤祥。
不過胤禛也沒休息幾天就又恢復了上朝處理國事,只是胤祥的離開,讓胤禛少了一只左右手一般,結果好多原本胤祥處理的事情,如今都是胤禛親自過問。
黛玉看在眼中,疼在心中,好在孩子們漸漸長大,弘歷也終于可以幫助胤禛處理國事。
朝廷上下都知道,雖然胤禛沒有公布,但是弘歷就是未來的帝皇繼承人。
胤禛似乎也有心在培養弘歷,很多事情,漸漸交由弘歷去處置,自己也漸漸不過問,而似乎在他不過問的時候開始,他的身體漸漸也弱了起來。
黛玉急在心中,卻沒有說什么,而是盡心在照顧胤禛。
胤禛可以看出黛玉雙眉漸漸多了愁緒,因此不覺嘆了口氣道:“黛兒,你別張揚,我沒事的。”
黛玉點了點頭:“我自然知道你沒事,只是還是會擔心的,四哥,你可是我的主心骨,你絕對不能出事的。”
胤禛看著黛玉,含笑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雖然這胤禛似乎說了這話,但是他的身體越發的虛弱,黛玉看著胤禛,心痛,悲哀都上來,胤禛也看著黛玉,心中似乎有不舍:“黛兒,若是我走了,你怎么辦?”
黛玉輕輕的喂胤禛喝藥,然后嘴角泛起淡淡笑容:“你上天,我就上天,你下地,我就下地,我是跟定你了,你可別想甩掉我。”
胤禛似乎有些震動:“黛兒,你可知道,你如此這般人品,必然是仙子轉世,將來說不得能入仙班,若是和我在一起,只怕要在地府中過生生世世,你也不在乎嗎?”
黛玉也沒注意他說的語氣,只道:“你不信我嗎,我都了,你在天,我就在天,你入地,我就入地,你如何都是不能甩了我的。”
胤禛呵呵笑了起來:“黛兒,只要你有這個心,自然無人能分開我們,只怕,如此一來,會讓一些人失望了。”雖然胤禛似乎又虛弱了很多,但是臉上似乎很滿意。
弘暉和弘歷弘晝走了進來,給胤禛和黛玉請安,弘歷關心道:“皇阿瑪,您好些了嗎?”
胤禛微微嘆了口氣:“人老了,總也是要經過這個事情的,以后大清的天下都是你們的了,你們兄弟可不能出了岔子的。”然后突然又對黛玉道:“黛兒,我想見見福慧。”
黛玉也許是想通了,她不會哭哭啼啼,心中既然有了主意,她自然不再將胤禛的病放在了心上,因此點了點頭:“我這就讓綠鳶發飛鷹傳書去。”說完就對綠鳶點了點頭。
綠鳶屈膝,然后出去了。
胤禛見綠鳶出去了,然后從床頭拿出一個黃軸給了弘歷:“弘歷,明兒宣旨吧,皇阿瑪如今有點力不從心了,你也先繼位了,弘暉弘晝就封為親王,你們好生輔佐弘歷。”
弘暉弘晝都點頭:“皇阿瑪,您請放心吧。”
黛玉想到了什么,然后從頭上拔出了一個簪子,然后把玩了一會,才遞給弘歷:“弘歷,這是**營的**令,你先拿了,將來給你的皇后。”
胤禛也將暗衛營的令牌給了弘歷:“這是暗衛營的。”
弘歷看著手中的東西:“皇阿瑪,皇額娘。這些也太多了。”
胤禛無語,黛玉卻輕聲笑道:“弘歷,額娘今兒就跟你說幾句實在話,弘暉我很放心,雖然心中詭計多了些,不過因為無奸不能成商,所以他反而是安全的,弘晝,雖然頑皮一些,但是秉性也忠良,這一點倒有你十三叔在世時候的風骨,所以他也是能做個賢王,只是你,雖然能力才華都好,但是卻太過風流,雖然額娘知道你那是保護自己的一種保護色,但是額娘擔心你這個風流給你惹來無數的情債,弘歷,記住額娘一句話,女人也是人,多疼一點,別辜負了女人心。”
黛玉的本意是要弘歷癡心,可卻不想這番話造成了后來弘歷對每一個女人的時候都很真心,結果反而造成了這風流皇帝。
該囑咐的囑咐好了,黛玉也只安心照顧胤禛,福慧在一個半月后匆匆趕到,只到胤禛和黛玉面前:“阿瑪,額娘。”然后跪在胤禛面前:“阿瑪,您怎么樣。”
胤禛打量福慧,然后點了點頭,對黛玉道:“福慧像你,外柔內剛,如此我倒是放心了。”
黛玉微微一笑:“你都放心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胤禛伸出了手抓著黛玉道:“黛兒,還記得我說的話嗎,若是你先死,我必然跟你去,若是我先死,我必然帶你走,我不會留下你的。”
黛玉輕輕將頭靠在了胤禛身上,然后道:“四哥,你這話正是我要說的,而且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不管是上蒼如何拆散,我都不會放棄。”
胤禛點了點頭:“好,我們就在一起吧。”
當晚,胤禛讓御廚房做了一餐團圓飯,然后叫來了弘暉弘歷福慧和弘晝,一家六口人吃了起來,胤禛似乎連坐的力氣都沒了,只斜靠在床上吃飯。
吃完了,然后也話了一會家常,才打發了大伙離開。
也似乎深沉了,胤禛看著黛玉,眼中是柔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安慰,又似乎是告別。
黛玉看他閉上了眼睛,她嘴角只有笑,然后鎮定的從一旁拿出了一顆藥丸,這是黛玉早準備好了,就等這一刻,她沒有說什么,直接吞下,然后緩緩閉上眼睛,她的頭倒在了胤禛的胸口,兩人的一只手緊緊的握著。
黛玉依偎自己死了,但是,她卻看見自己似乎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緩緩上升。
“恭迎瀟湘仙子回歸天界。”不知道何時半空中出現了好些人。
黛玉淡淡掃視了眾人,然后道:“我的四哥呢?”
其中一個胖乎乎的和尚模樣的人出來:“仙子是說愛新覺羅胤禛吧。”
黛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我要知道他人呢。”
“他生前雖然是換地,但終究是凡胎,因此自然是下了地獄了。”有人道。
“是嗎?”黛玉轉身,要向下飄下去。
“瀟湘仙子,你要去哪里?”有道士模樣的人攬住了黛玉的去路。
黛玉淡淡道:“他在哪里我去哪里,他過奈何橋,我也過奈何橋,他下地獄,我也下地獄。”
“你可知道,你是天界瀟湘仙子,因為當初犯了天規才貶下凡間,需要經歷三世,所以才有了極道之主,竹林精靈和林黛玉的三世,如今你劫滿,自當回歸天界。”那道士認真述說這黛玉的前緣。
黛玉淡然笑了一笑:“那又如何,既然是經歷三世,那么注定我就已經不是我,這個瀟湘仙子的名號不要也罷,只要能在四哥身邊,我寧愿為孤魂野鬼。”
“好。”有人拍手,黛玉定睛一看,竟然是胤祥。
“十三哥。”黛玉詫異的喊道。
胤祥笑道:“我如今是地府轉生王,若不是四哥舍身,只怕我此刻也不過是過奈何橋的一員。”
“四哥?”黛玉好奇的看著胤祥。
胤祥笑道:“四哥其實就是閻羅,當初真正的因為意外,這魂魄消失了,就好似原本林黛玉的魂魄消失一般,你進入了黛玉的體內,閻羅成了四哥,這么多年來,四哥和我要好,所以我一死,四哥就用自己的真元打開了我的地格脈,讓我成了地府轉生王,而四哥也因為如此,所以這身體越來越虛弱,知道如今,真正回歸地府,重新成為,閻羅位置。”
黛玉一愣:“那四哥呢?”
胤祥指指黛玉身后,黛玉霍的轉身,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黑衣人,熟悉的容顏是前世的閻羅,熟悉的氣息是今生的胤禛,黛玉露出了笑容:“四哥。”
閻羅走了過來:“黛兒,你沒有讓我失望,其實我和你的緣分注定在五百年前,當是你是王母園中瀟湘竹,我因為為地府閻羅,所以王母壽誕的時候就送禮來,也算是上天慶祝,那日多喝了一杯,就到你旁邊醒酒,卻看見你當時正鑄成仙體,可偏偏少了仙源,也就是支持你的本名真元,我千百年難得出現一次的不忍,就將我中指的三滴血給了你,也因此和你接下不解之緣,但是你到底是草木之仙,而我是地府閻羅,因此無法在一起的,所以你寧可下凡歷劫,而你投生哪里我都不知道,都是王母安排,后來你為極道之主出意外亡故,也是王母的意思要你做竹林精靈,我知道這必然有緣故,但是一時間都看不透,直到你進入黛玉體內的時候,散發出了特有的草木仙靈之氣,而且還是我身上的血精之氣,讓我明白了,原來你就是天界瀟湘仙子,后來我也意外進入了胤禛體內,所以就和你有了這段情緣,黛兒,你如今可以返回天界為仙子,你還要維持原本的決定,跟我去地府嗎?”
黛玉歪頭看了閻羅好一會,然后緩緩伸出了手:“我說過,你上天,我就上天,你下地獄我就下地獄,何況我絕對做閻羅之后也不錯啊,還能看著自己的子女慢慢長大呢。”
閻羅笑了起來:“黛兒。”喊著將黛玉攬入懷中,然后才面對那和尚道士:“赤腳大仙,呂真人,你們可以去回王母了,黛兒我帶走了,她是我地府之后,所以不再為天上仙,而是我地府之母。”
原來這和尚和道士正是赤腳大仙和呂洞賓,赤腳大仙呵呵一笑道:“王母早說了,這一切就隨仙子自己決定,既然已經決定,我一會就回去稟告了王母,仙子的仙籍就歸到地府了。”
“有勞。”閻羅抱拳一下,算是謝過了,然后拉了黛玉道:“黛兒,我們回家吧。”
黛玉點頭:“回家吧。”
話語間,柔情緩緩而出,那淡淡的笑容充滿了兩個人的眼中,一旁的胤祥只點頭祝福,天上人間,只要他們珍惜對方,就會幸福到永遠。
閻羅和黛玉朝地府而去,那地府之門打開,紅如艷的彼岸花盛開著,閻羅突然想到了什么:“黛兒,忘記告訴你了,因為到底胤禛就是我,所以我將他的尸體和你的凡體私自送到了北海之濱,如今凡間胤禛的皇陵中只有一顆金頭,這是我們的孩子為我們特地造的。”
黛玉笑了笑:“這有什么,金子不金子與我何干,我有你就好。”
是啊,有你就好,情意濃,心相連,兩人相視而笑,多少情緣竟在這一笑中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