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幻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戀上你看書網 630bookla ,最快更新醉禛不過黛玉心最新章節!
鄭睿的功夫不如胤禛,但是對付胤禵卻是綽綽有余,只見他手一揮,手指一彈,原本在奔跑的馬嘎然而止,只見馬屁前蹄上抬,嘶叫一聲,就轟然倒在地上,好在胤禵反應快,直接跳了出來,不錯卻也有點狼狽。
胤禵的心中原本就有一些不快,如今看有人這般對待自己就更加的不快,怒對鄭睿:“大膽刁民,知道爺是什么人嗎?”
鄭睿儒雅一笑:“我不知道爺您是什么人,但是這是北京城,爺您這般橫沖直撞,若是讓當今皇上知道了,只怕反而要治您的罪。”
胤禵有點語塞,他自然知道康熙是看重百姓的,準確的說,康熙看重的是民心兩個字,但是他需要發泄,看著這周圍種種的發生的一切,他需要發泄,對于胤禛,胤祥的嫉恨,如果再沒有發泄的渠道,就會讓他陷入整個迷茫中。
只是想不到如今自己想發泄都這么難,就這么被人生生的打壓。
“不管如何,你傷了爺的愛馬。”既然如此,就找個人發泄,這個人就是眼前這個鄭睿了。
鄭睿卻不在乎的一笑:“那么您想如何,殺了我嗎,這天子腳下,瑯瑯乾坤,人命可不是您說了算的。”
這一下,胤禵更加暴怒了,這胤禛動不了是因為他沒有動的機會,胤祥動不了,是因為胤祥從未犯過自己,但是眼前這個人,他就不信動不了,自己好歹是皇子,難不成還真動不了這鄭睿嗎,不過他也是聰明人,如今周圍這么多百姓看著,是自己理虧,因此還不能動,但是明的不能動,暗的呢,他心中暗哼了一聲,也不多加說什么,直接怒視道:“你等著,要想再北京城好過,還要學會不能強出頭。”說著就轉身。
鄭睿微微皺眉,鄭睿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好壞也明白,世家子弟的風氣如何,他也知道,只是看如今胤禵如此,就微微皺眉了,他微微嘆了口氣,雖然這些宵小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今看來也還是要當心一點了。
鄭睿只回到了自己的畫攤,也許自己該考慮接下來要如何做了。
“這畫怎么賣?”一股淡淡的清冷聲音,卻又如黃鸝清脆,鄭睿原本有點郁悶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他定睛看過去,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身淺藍底翠蘭葉條紋長袖褙子,容顏雖然用面紗遮住了,但是姣好的輪框還是會隱約看見的。
“姑娘要買這畫嗎?”鄭睿過去。
那女子點了點頭:“是的。”
鄭睿笑道:“也不多,這話是十文錢一副。”
女子似乎有點詫異,卻點了點頭,對一旁的丫頭吩咐:“入畫,付錢。”原來此人正是惜春。
原本賈府的女子是不能隨便出府的,但是惜春實在是受不住府中那沉悶的氣氛,自從寶玉娶親,應氏當家,鳳姐也就稱病少出來,而府中其他的姑娘也沒了,這黛玉迎春嫁了,顰兒自從離開就再不得消息,探春入宮陪元嬪,這府中也就惜春一個了,惜春雖然喜靜,但是日子長了,也感覺到一種悲愴。
富貴人家的女兒主動是沒有自己選擇命運的權力,惜春自己也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今年這一場選秀,不管是否能入選,但是對于她來說,轉折是才開始,若是選中了,就要一直在宮中生活了,那里的刀光劍影是不見血的,而若是沒選中,自己過了及笄的年歲,這嫁人也是遲早的。
微微嘆了口氣,惜春知道自己雖然有反抗之心,但是沒有反抗之力,所以如今能做的就是趁著自己還有一些自由時間,出來走走,這樣的理由很淺,但是賈珍倒也是疼惜這個妹妹,也就答應了,讓她出來走走。
惜春素來愛畫,因此出來自然是看畫的,看見這畫攤上的畫,忍不住就過來的,問問價格,卻不想竟然才十文錢,這一回惜春對于錢有了一個新的概念了,一直以來府中的人花錢是大手大腳的,一道菜往往就幾十兩甚至幾百兩銀子,但是看如今普通人的生活,十文錢卻能買一幅畫了。
鄭睿取下那幅畫,卷起來,然后遞給一旁的入畫,入畫將錢給了鄭睿。
惜春只是呆呆的看著,好一會才開口:“原來生活是這么簡單。”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入畫聽不懂:“姑娘,你在說什么呢?”
惜春微微搖頭:“難怪佛經上說,出世容易入世難,原來果然如此,因為我們從來不曾好好的體會入世的一切。”
鄭睿聽了卻皺眉:“姑娘,還望姑娘容我僭越了,聽姑娘的語氣只怕喜歡佛理,這喜歡是好事,總也是有個寄托,但是卻不能沉淪其中,入迷過甚可不好,畢竟姑娘還年輕,還沒到什么都勘破的境界。”
入畫不明白,但是惜春卻聽的明白,只對鄭睿道:“其實人生很少有沉淪的時候,若真值得我入迷,我為何就不能入迷呢,奈何,天不由我,要入迷也未必隨我心。”說完就帶了入畫走了。
鄭睿微微挑眉,惜春的相遇不過是每日過生活中的一種,體現各色人的想法,是他這次修行的目的。
看看天色,鄭睿準備整理一下自己的畫卷,天色不是很好,想來會下雨,所以他決定早點整理,這時候,只聽見前面傳來吆喝聲,一群人沖了過來,面對一些小攤販不是拳打就是腳踢。
鄭睿微微皺眉,這也是入世的悲哀,每天需要面對很多這種骯臟的人。
“你。”有一個指著鄭睿:“將保護費交出來。”
“保護費?”鄭睿點了下頭:“不知道是多少?”
那人上下打量一下鄭睿:“看你也就一個窮酸樣,想來也沒多少銀子,就十兩吧。”
“十兩?”鄭睿點了下頭,緩緩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給他,很慢,但是沒有一絲唯唯諾諾的感覺,給人的感覺,好似他不過是過客,此刻不過是很自然發生的事情。
那地痞點了點頭:“看你也是個明白的人。”說著就要去拿十兩銀子。
鄭睿原本伸出的手突然又縮回:“不對啊,為何我要給你銀子?”這樣子倒有一些書呆子的樣子。
地痞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你個酸秀才,你在這街上擺攤子,自然要交保護費了。”
“不對不對。”鄭睿直接搖頭:“我這個月才跟官服交了稅的,怎么又要交保護費了,不對。”
地痞們聽了大笑起來,其中一人道:“酸秀才,誰告訴你,我們是官府的了。”
鄭睿正色道:“這樣更加不對了,你們不是官府的,怎么可以隨便收人保護費,這樣是敲詐訛詐,這是犯法的。”
“切。”其中一個原本在咬牙簽的地痞出來,走到鄭睿面前:“酸秀才,要想在北京城混,爺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學會聰明一點,不要拿你那套書生氣出來,對爺們是沒用的,今兒你拿出了銀子,算你聰明,不然……”
“不然你們要做什么?”鄭睿臉上似乎有點詫異:“難不成你們還要殺人?”
“殺人?”地痞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北京城怎么可能殺人呢,但是。”那個地痞話語一轉:“我們可以打的你下不了床。”說著手一揮,地痞們直接圍住了鄭睿:“如此你還是乖乖交錢吧。”一旁的好些小販早已經趁這機會逃了。
鄭睿微微搖頭:“不行,不對的行為要遏制,自來圣賢書就這么教我們的,為人當善,你們這樣是不對的。”鄭睿似乎更加酸起來了。
地痞們也不想聽了,其中一個看起來似乎是頭目的,一揮手:“兄弟們,上,既然這個酸書生不知道好歹,我們兄弟就免費教教他,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他才說完,一幫子地痞哄的上來了,開始砸攤子。
鄭睿冷眼看著一切,微微搖頭:“我不喜歡惹事,奈何事情就是惹我。”說完腳一點,手一揮,原本在砸攤子的一個地痞就被扔了出來,所有地痞都一愣,就在這愣期間,鄭睿出手更快,一個,兩個,很快,這一群地痞就被扔完了,然后鄭睿拍拍手搖頭道:“唉,可憐了我這些畫卷了,要知道,畫這些是很耗費時間的。”邊說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