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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怎么在這?三小姐呢?”見小憐突然轉變了態度,朱肖姜臉上多了絲考究。
“奴婢趁亂離開了朱府,小姐不在府內,奴婢留在那也無意義。”
小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既然老爺不知道小姐的事,那么一切由她來擔著。小姐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能再讓小姐受苦了。
“荒唐,你以為我今日來這是偶然嗎?來這之前我早已查清楚了,去把你家小姐叫來。”朱肖姜緊盯著小憐,目光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既然她不肯直接說,那么他只好利用威嚇的辦法讓她自己招供了。
只是朱肖姜卻想得太簡單了,小憐又豈是被嚇大的,眼中有著嘲諷的笑意,“老爺別說小姐不在這,即便小姐在這,奴婢也不會說的。您若真當小姐是您女兒,當初就不會將她當成您的墊腳石。”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響徹竹院。
朱肖姜怒火攻心的抬手,狠狠甩了小憐一個耳光,臉上盡是惱怒之色。
只見小憐左邊臉上紅腫,五指明顯,嘴角微微滲出血絲,可見力度之大。
小憐完全沒有料到朱肖姜會打她,一個美站穩,摔倒在地,伸手捂著自己疼痛的臉頰,臉上依然是嘲諷之色,“老爺若是以為如此便能讓奴婢住嘴那老爺就錯了,即便老爺今日子打死奴婢,奴婢依然這么說。”
“你……”朱肖姜伸手指著地上的小憐,一臉氣急敗壞,用力甩動衣袖。
既然小憐不肯說,那么他自己去找,即便要把這個地方翻一遍,他就不信他找不著。
小憐見朱肖姜準備去竹林,心中自是著急,卻無計可施。
吃痛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另一頭捷徑跑去,一路上不斷回頭,生怕朱肖姜跟在她身后。
“小……小姐……”用力的喘息,小憐總算在朱肖姜前頭找著了朱蕊。
拉著她便往外跑。
朱蕊被小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推開小憐的手臂,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小憐,你這是怎么了,我正跟卓爾擎下棋呢。”
這小憐是怎么了。
“我……呼……小……姐……老……爺,找到這……了。”總算一句話說完了,小憐用力的喘著氣。
朱蕊一聽,也是頗為吃驚,他怎么會找到這里。
“走。”朱蕊果斷的帶著小憐朝著竹院外快步走去。
“站住。”
剛踏出竹院大門,只見朱肖姜的家丁赫然跳了出來,攔了她們的去路。
“老爺。”
不知何時朱肖姜也已經來到她們跟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一身白裙飄逸,一臉白紗蒙面的女子。
這身形,這眼神,這氣韻,太像了……
腦中浮現往昔的一切,眼中慢慢有了幾絲柔情,這畢竟也是他的骨肉。
“跟我回去。”
“不可能。”斬釘截鐵的拒絕。
“你……”
“若是我肯跟你回去,當初我便不會離開,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朱蕊不客氣的說道。
“那畢竟是你家。”父女重逢讓朱肖姜心中有些激動。
“你可別忘了一件事。若是我回去了,怕是你們也不好過。”
朱蕊所說之事,朱肖姜自然知道,無非就是她與譽王之間的事情,確實,這個事情有些棘手。
“那你……”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回頭看看竹院內,朱蕊輕蹙柳眉,淡然開口。
目光掃過小憐紅腫的臉,眼中怒意頓現,五指緊握。
好你個朱肖姜竟然跑到她的地方來撒野,哼!
帶著朱肖姜左轉右拐的來到一處僻靜的茶樓,上了二樓,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說吧,當初是怎么回事?”一坐定,朱肖姜便開口問道。
朱蕊卻不搭理,目光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是你看到的這么回事。”
“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當初為了這事,可沒少懲罰老二。
“是。”
“你怎么可以如此,還設計陷害你二姐。”
“二姐?哼,她與我根本毫無關系,你也一樣,只要于你有利便可,即便是把我嫁給他人為妾你也毫不介意。”
“我是你爹。”
“我可從來不認為你是我爹,少在那自以為是了。”
“你這個孽子。”朱肖姜氣惱的大掌用力一拍,震碎了桌上的茶杯。
“我勸你最好當做不知道,不認識,若是你硬要跟我為難,那么當初的一切,你也逃不了干系。尤其是你那一片前途光明的寶貝兒子,更是要受此事牽連。”
“你敢威脅我。”縱橫沙場幾十年,竟然也有被自個女兒威脅的時候,很好虎父無犬女,若她是男兒身怕是必然能有作為。
“我就是威脅你,有何敢不敢的。若是想要扼殺你兒子的前程,你大可找我麻煩,若你我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那我也就是我,你也就是你,咱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你……”朱肖姜氣惱的起身離去,既然她如此堅決,再說下去也只是氣了自己。
至少知道她平安無事,心中還是有些喜悅的。
只是沒有想到她對自己的恨意如此之深。
“小姐。”
小憐懦懦的看著朱蕊,臉上盡是擔憂。
“小憐,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他也好過不到哪去。”朱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姐?”小憐不明白朱蕊所指何意。
“剛才他喝的茶里,我加了點料,怕是臉要腫得比你還大。”敢動她的人,她可不再是以前的朱蕊了。
“啊,您不怕他?”
“有什么好怕的,他寶貝兒子是他的致命弱點,只要捏住朱綿綸,害怕他不乖乖就范。”當初朱綿綸可是立了字據的,有憑有據的。
“若是譽王知道了。”
這也是朱蕊擔心的,她并不擔心朱肖姜會傻到去告訴顏譽,但是日后顏譽知道后不知是否會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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