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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陽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疾行在寬敞的官道上,車馬運輸?shù)氖枪胚b花重金買來的將近兩百多桶的龍油,在銀子的誘惑下,比古遙預(yù)期的估計還要可觀,她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此番前往梧桐郡,一共有近五千余人護送,莫流非騎著馬在前方領(lǐng)路,一輛華麗的馬車擁護在中間,鋪滿了軟被的馬車里,古遙找了一個很舒適的姿勢靠著,她的造反之路,終于拉開了維幕。
開始了,就沒有退路了!
古遙的人生中從來不缺泛挑戰(zhàn),因為她天生就是戰(zhàn)士,別人不找她麻煩,她也會找別人的麻煩。
但是,挑戰(zhàn)高高在上的皇帝,還是頭一次。
古遙賭上自己的生死,拼搏這一次吧!
行程很急,兵將都是輕裝上路,腳程很快,到夜里時分,已經(jīng)行軍六十里路程,離梧桐州已經(jīng)很近了,明天落日時分就能到達。
傍晚時刻,莫流非停止了前進,就地駐扎營帳,準備休息一夜再走。
古遙走下馬車,用力的呼吸了一曠野的空氣,有些微涼,她看著侍兵們熟練的扎營打柱,轉(zhuǎn)頭對莫流非說道:“趁著這美麗的晚霞,陪我散散步吧!”
莫流非下去交代了兩句,領(lǐng)了一小隊侍衛(wèi)陪著古遙朝不遠處那片綠色的草地走去,走了不多會兒,古遙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天空,奇怪的喃喃:“遠處那片紅色的云好奇特!”
低著頭的侍兵們趕緊抬頭望天,也看見不遠處那團凝聚不散的紅色云彩,都表示非常的新奇。
莫流非輕笑起來:“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古遙卻突然來了興趣,她舉起了拿著馬鞍的手,對著不遠和的山頭說道:“我要上那里去看看!”
莫流非轉(zhuǎn)頭看著營地,已經(jīng)走出很遠的距離了,想勸古遙別再走下去,古遙卻執(zhí)意的要去看看。
勸不住,莫流非將自己的披風脫下來,溫柔的系到古遙的身上,輕柔道:“山頭上風很大!”
古遙暖暖的笑起來,輕快的邁著步子朝山頂上走去,眼睛越過山頂,古遙忽然怔住了,只見不遠處的山腳下豎立了六根通天大柱子,遠看非常壯觀。
“那是什么地方?”
古遙美眸一揚,詢問身后的侍兵,有幾個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們也許知道些什么。
其中一個年紀較長的侍兵回道:“傳說是明沼皇帝的陵墓!”
“陵墓?還是皇帝的?”古遙眉目輕挑,唇畔閃過一抹奸詐的笑意,在現(xiàn)代,盜墓小說精彩紛呈,引得無數(shù)人都想親身去探險,她曾經(jīng)也動過這樣古怪的念頭,但礙于身份,她可不敢以身拭險,讓記者們抓到她扛著洛陽鏟滿身污泥的現(xiàn)身某地,但,她卻是天生的冒險家。
望著古遙唇畔擴大的笑意,所有人都莫明其妙,不知道古遙怎么會對著一座陵墓發(fā)出那種奸猾的笑容,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暗咒著這曠野的風,怎么越來越冷了?
盜墓并不是古遙的真正目的,她要的,是躺在墓穴里的金銀財寶,正所謂,為了金錢,她會不擇手段,死人活人都得借點錢給她。
“將軍,該回營了!”
在人前,所有人都得尊稱古遙一句將軍,就連莫流非和楚夜都免不了,排除御天行是個另外,依照嚴規(guī)來講,莫流非和楚夜都是她的下屬。
古遙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去,等這場仗結(jié)束后,她就搬幾千人把這片地方夷為平地,把里面的金銀珠寶全給挖出來。
古遙一個壞壞的決定,足于讓絕瑾天雷霆憤怒,如果古遙知道這位長睡地下的明沼皇帝是絕瑾天的偶象的話,古遙一定會干個轟轟烈烈,震古爍今,一個子兒也不留!
古遙帶著神秘的笑容回到軍營里,令所有人都一頭霧水,這位古將軍行事越來越奇特古怪了。
肚子最一個月大的很快,已經(jīng)隆出一個優(yōu)美的形狀了,古遙摸著隆起的小腹郁悶,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天天踢踢她,警告一下她千萬不可忘記他的存在,古遙還真沒把這個大起來的肚子當一回事,只是有些頭痛自己要怎么面對出生的寶寶,等他懂事了,她是不是該講講,他的父親造反當了皇帝,她的母親正行走在造反的路上?
古遙苦不堪言,她注定是不能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庭的,但,她卻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欠缺了父愛,她已經(jīng)找了四個溫潤不凡的男人,讓他們幫忙維持一個父親的光輝形象,只是,這樣夠嗎?
迷迷糊糊中,古遙沉睡過去了,這個夢,注定是不能圓滿!
醒來時,已經(jīng)是次日早晨了,莫流非親自端水進來侍奉她洗臉洗手,古遙有些過意不去,但莫流非卻做的非常順手,還明確表示了,往后有事就吩咐,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