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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間內(nèi),一人被綁了手腳掛在十字木架上,束冠被摘去,散了一頭烏順的墨發(fā),墨發(fā)下一雙深冷的眸子緊閉著,俊臉扭曲怒恨,楚夜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挨打,而且還痛的這么慘烈!
堂堂皇宮禁軍統(tǒng)領(lǐng),如今被困不黑屋,受到非人的虐待對于自尊高傲的楚夜而言,比殺了他更難受。
在絕食三天的慘境下,楚夜迎來了他新的折磨,在威逼過后,是利誘了!
古遙端從在椅子上,最近三天她也過的不痛快,懷孕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反應(yīng),吐了之后連夜就高燒了,她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了三天三夜,本來早該修理楚夜的,一拖再拖就拖到了今夜。
“他寫了沒有?”
古遙緊緊的盯著座下的侍衛(wèi),美眸流轉(zhuǎn)之間,一派深沉算計,楚夜被抓,遠在京都的皇上還得繼續(xù)騙弄,楚夜若不盡快擬下書信呈報,只怕皇上要起疑的。
一想到那雙深冷橫霸的寒眸,古遙渾身上下打了個顫,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平滑的小腹,御醫(yī)說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
她以為離他夠遠了,以為再也不會跟他有任何的瓜葛,卻想不到懷了他的孩子,注定,她與他無法割舍。
“依照娘娘吩咐打了楚將軍二十板子,他還是不肯擬書信!”小兵誠惶不安的回道。
古遙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楚夜還是一個硬骨頭,軟硬兼施都不買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他臣服呢?
“罷了,你先下去吧,晚上給楚夜準備一點誤樂節(jié)目!給他提提神!”
古遙露出奸滑的笑意,拍拍手掌,一抹玲瓏身影自紅帳內(nèi)走出來,正是飄渺閣當家頭牌伊靈霜姑娘!
“民女見過將軍!”伊靈霜拂了個禮。
古遙滿意的盯著她看了看,關(guān)心詢問:“在御軍府住的可舒服?”
“承蒙將軍抬愛,過的很好!”
對外,所有人都當古遙是幗國將軍,于內(nèi),卻有不少人習慣稱呼她娘娘,對于古遙而言,她更喜歡別人喊她將軍,這既是權(quán)力的象征,更可以讓她不再想起自己還是一位正宮娘娘。
“有任何的需要,可以跟御大哥講,他會好好照顧你的!”古遙美眸含笑意,望著慢步走來的御天行。
御天行輕然一笑,不置說詞。
伊靈霜鳳眸流轉(zhuǎn)看了御天行一眼,心思百般,低下了頭。
夜色深沉,一抹纖影負手站在一間房門前,身側(cè),雷打不動的清俊身影緊緊跟隨著,御天行眉宇微斂,輕聲問道:“真的要用這一招嗎?”
“楚夜不識趣,我不能手軟!”古遙面色一凝,推門走了進去。
淡淡幽香迷漫在昏暗的房間,意識恍惚的楚夜動了動,這股香味,是她來了!
夜眸掀起,眉前,一抹嬌小卻挺拔的身影站立,美目含笑的盯著他,他胸口一痛,冷嘲道:“你還想怎么樣?有什么招術(shù)盡管使來,楚某不怕!”
古遙輕聲嘆氣,自胸前拿出巾帕就要幫楚夜擦去額際的冷汗,楚夜惱怒的轉(zhuǎn)開了頭,不讓古遙觸碰,古遙卻伸出纖細的小手將他的下巴捏住,動作溫柔的替他擦拭著密汗,苦嘆道:“你真的要告發(fā)我?”
“是!”堅冷的聲音,毫無轉(zhuǎn)還。
“為什么?”古遙擰眉。
楚夜神情一窒,卻啞然無聲,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告發(fā)她?
“你想我死?”古遙動之以情,苦痛道。
楚夜依舊不作聲,但那雙清俊的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細致的眉眼,第一次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人很美,美的令人室息。
“我不能再回宮了,踏進皇宮就是死路一條,我沒有別的選擇,你明白嗎?”
楚夜聲音低啞:“你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嗎?皇上霸業(yè)初成,你竟敢造反,你不要命了?”
古遙表情一僵,隨既自嘲:“我正是因為想活著,才會走這一步險棋,我不是造反,是保命!”
“結(jié)果一樣,只有死路一條!”楚夜冷笑,轉(zhuǎn)頭看見俊臉沉郁的御天行,出聲譏嘲:“你跟錯了主子,她會害了你!”
御天行淡淡一笑,聲音清冽如泉:“我知道,我是心甘情愿守在她身邊的!”
古遙心口一震,悶的有些心慌,她轉(zhuǎn)頭緊緊的看著御天行,這個溫潤似玉,體貼入微的男人,他總是用那樣親切的微笑回望著她,接著輕聲說道:“遙遙,我在門外等你!”說著,轉(zhuǎn)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