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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候,女子貞潔是一個女子活下去最重要的東西,若是沒有了貞潔,那女子一定會羞憤致死,若是不去死,一定會讓家族蒙羞,到時候,便會成為家族的罪人,煙七七現在的做法很邪惡,在她的思想里,只要是對她有害的人,全都需要被弄死,所以,她才會做出這事情。想到以后不會再有這個女人礙眼,煙七七便覺得舒服了些。
這邊,水榭中,女子還有身上的男子全都在忘我當中,哪里會知道那么多?只是,當眾人來到了這里之后,兩個人全都清醒了。
貴婦人臉色不善的走了進去,看著里面的人,勃然大怒:“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很顯然,這大夫人是被這里的事情給氣到了。
風紫雪本來還有些藥效沒過,當聽到了大夫人的聲音后,趕忙的跑到了身邊男子的后面躲藏著,心里是羞憤難當,她怎么會在這里?在這里的女人不是應該是風琉璃對嘛?酒,對,一定是那杯酒。
“賤人,你真是給我們風家丟臉。”大夫人看著風紫雪,拉開了在前面瑟瑟發抖的邱公子,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風紫雪的臉上,氣的大口吸氣,差點背過去。
“這里怎么回事?”就在這時候,風家的老爺也過來了,一臉的不悅,看著眾人,想起剛剛那個小丫鬟的話,不由得后怕了起來,要是真的,他風家的名譽可就全毀了啊。
里面,大夫人聽到了風家老爺的聲音,委屈的跑了出來:“老爺啊,你快去看看啊,那個小賤人,她竟然敢無視咱們風家的家規,破壞我們風家的名譽。”說完,大夫人便哭了起來,想到以后給風家造成的影響,就恨不得殺了里面的風紫雪。現在,整個家里的人全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這風家何時出現過這種事啊。
風家老爺聽到自己夫人的話,也是一驚:“夫人,這么說,這件事情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自己去看,那個小賤人,真是該去沉塘,她怎么樣不要緊,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風家的名聲可就毀了,我們家里還有幾個未出嫁的女兒啊。”
風家老頭將信將疑,顫抖的走了進去,看到里面的一切之后,徹底的怒了:“賤人,竟然敢讓風家蒙羞。來人,給我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拉到祠堂。”看著風紫雪穿著肚兜衣衫不整的樣子,風家老頭也算是徹底的暴怒了。
風紫雪聞言,一臉驚恐:“不要啊父親,不要,我是被人陷害的,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風紫雪朝著老者大喊道。
“陷害?哼,來人,給我把她帶到祠堂,還有,這個男人,也給我帶到祠堂去。”說完,風家老頭拂袖離開,走向了祠堂。
祠堂內,風家的老頭坐在主位上,一旁,是大夫人,在之后位置上坐著的是風家祠堂的長老,看著跪在地上傷風敗俗的風紫雪,都是搖了搖頭。
“家主,我們風家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現在,這女人太過傷風敗俗,若是不把她沉塘的話,簡直是對不起列祖列宗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憤怒道,“是啊,這風家,什么時候出現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要我說,連她的母親都應該沉塘。”
“她的母親早就已經死了啊。”一旁,不知道是哪個妾室說出了讓人憔悴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她會這么保護知道檢點,要我說,應該給她送到密室,一輩子不允許她出來才是。”說話的是一個女長老,她比較仁慈的看著風紫雪。
風紫雪聽著這些人的話,想要哭,但是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嗎?不,不是的,都是風琉璃,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一定很幸福,等著嫁人嫁到年家,然后去見那個男人了。
“各位長老。父親,紫雪知道自己是罪該萬死,但是,父親,您應該是了解紫雪的啊,就算是紫雪再怎么樣,也都不會做出如此讓人羞憤的事情,況且,邱公子很快就會是紫雪的夫婿,紫雪何必會急于一時?”
風紫雪的話,讓眾人沉默了,風家老者聞言,也是覺得有些蹊蹺,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那,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父親,紫雪真的好冤枉啊,今天紫雪好心好意的想請三妹她去我那里吃東西,可是誰知道,她竟然給我們下藥,父親,若是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問婢女,看看是不是三妹本來和我們在一起的,而且,您可以去驗一下那瓶酒,到時候,什么都水落石出了。”風紫雪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心里想著能夠洗刷冤屈。
聽到了風紫雪的話,這老者也是一驚:“老三?”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嘆息了一下:“好吧,來人,把老三給我帶過來,還有,帶來一個在那附近當差的婢女,順便給我把那瓶酒拿來。”
說完之后,老者有些疲憊了,若是真的是老三做的,那自己該怎么辦?一樣是女兒,何必要自相殘殺啊。嫁人,嫁給誰家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嗎?
過了一會,煙七七被帶了過來,還有一旁一個婢女,以及另一個人手中托著的酒瓶。煙七七笑的很無害,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心中冷笑,她做事情,從來是不會給別人留活路的,想要從她的設計中逃出去,真是可笑。異想天開。
“琉璃給父親,大娘,各位長老請安。”說完,煙七七給幾個人福了福身,然后站起來,不卑不亢。
幾個長老聽到了煙七七的話后,看著煙七七,對她的印象,要比風紫雪好的多,原因嘛,自然是她從來沒有過什么傳聞,每天只是自己一個人清靜的在房間里,至于做什么,別人就不需要管了。再加上她的母親是為了父親死的,在風家有著不可超越的地位,自然的,這些長老對待煙七七的態度就好得多了。
“琉璃,父親問你,你可是和你大姐一起吃飯了?”上位,風家老者看著煙七七,淡淡詢問道,心里不希望煙七七說是。只可惜,事與愿違。
“是的父親,今天大姐命她的丫鬟倚翠來我的院子找我,說是想要我陪著她,一起設宴,款待她的未婚夫,然后讓我幫著看看,她的未婚夫人品如何。我不好拒絕,所以便去了。”煙七七說的平靜。
風家老者聞言,點了點頭:“恩,那你可是有動什么手腳?”
“手腳?”煙七七疑惑:“父親,琉璃沒有任何理由去動手腳,而且,事先也根本不知道要七七去和大姐一起看未來大姐夫的事情啊。”煙七七表示很無辜。
風紫雪聞言,臉色一白,然后惡狠狠的看著煙七七:“你說謊,你分明給我們敬酒,然后,然后我才會神志不清的。”女子朝著煙七七喊道。
煙七七冷然一笑:“大姐,您血口噴人也是要有個證據,沒錯,我是給你們倒酒,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大姐,我對你很尊重,所以才會這樣的,難道說這也有錯嗎?還有,什么神志不清?當時我離開的時候,大姐你分明還是很清醒啊。”煙七七依舊無辜。
上位,老者繼續聽著煙七七還有風紫雪的話,心中在想,他該相信誰。
“胡說胡說,你當時敬酒之后,我便神志不清了,難道不是你動了手腳?”風紫雪接近嘶吼。
“大姐,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我們是親姐妹,若是你不信的話。”煙七七拿起了一旁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大姐,你看,我也喝了這酒,我根本沒有什么事情不是嗎?你若是覺得我不可信,那大可以讓別人喝啊。”煙七七還是無辜。
煙七七的做法,讓眾人選擇了信任她,看著風紫雪的眼神,更是鄙夷了幾分。
“紫雪,你可是還有什么話要說?”上位,老者一臉不悅的問道。
風紫雪聞言,看著老者,眼中淚眼朦朧:“父親,紫雪真的冤枉啊,紫雪怎么會喜歡上這個邱公子?邱公子長得那么丑,紫雪就算是瞎子,也不會獻身給他啊,父親,紫雪真的很冤枉啊,一定是她,是她換完了酒,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個場面的。”風紫雪看著煙七七,一臉惡狠狠。
“哎?美人,你之前不是很熱情的嗎?怎么又不喜歡我了?而且,你還說給我夾菜吃的,你怎么這么快就變卦了。”一旁,跪在風紫雪身邊的邱公子一臉的迷茫。風紫雪聞言,憤怒的看著他:“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喜歡上你這個丑八怪,我告訴你,給你夾菜不過是因為你是客人罷了。”
風紫雪有些尷尬,煙七七看在眼里,幸災樂禍的程度很嚴重,看著上位氣得要死的老者:“父親,琉璃覺得,這事情可能是大姐她怕這位邱公子不喜歡她,所以才這么做的,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大姐好不容易能嫁到一個好人家去,自然是要想辦法留住邱公子的心。”
“風琉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的,我根本不喜歡這個丑八怪,你干什么要陷害我?”風紫雪聽著煙七七的話,有些歇斯底里。
“大姐,你何必不承認呢?難道一定要讓父親驗一下你的菜里究竟有沒有那種東西嗎?”
煙七七的話說完,女子沉默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最后,無奈的點了頭:“對,都是我的錯,琉璃她說的對,是我,是我因為不自信。是我因為太喜歡公子,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父親,請您責罰。”
風家老者聞言,手有些顫抖,壓著嗓子:“這件事情,讓家族蒙羞,本來你應該被沉塘,但是我怕臟了我的荷花池,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風家的小姐,祖籍中,不再有你,你以后愛是誰是誰,愛做什么做什么,但是你不再是風家的大小姐了。”說完,老者憤怒的離開。
“父親,不要啊,父親,你這么做我會死的,父親,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風琉璃一臉后怕,中人見到這件事情結束了,只能搖了搖頭,然后離開,心中對風紫雪已經是徹底的鄙視了。
煙七七看著風紫雪的樣子笑的很無害:“大姐,恭喜你,終于不用受風家的擺置,你自由了,以后,就可以去找自己喜歡的人了。”說完,煙七七大笑著離開,敢利用她,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件事情,隨著風紫雪被開出風家后,便已經告一段落,風家不再有大小姐,所以婚宴只需要準備一個便好,大家也都輕松了許多,看著煙七七也順眼了些。三天,很快便過去。眼看著煙七七要出嫁了。
清晨,煙七七便被一群丫鬟給叫了起來,然后給她梳妝打扮,穿上了嫁衣,這嫁衣,是年家送來的,鳳冠霞帔,果然搶眼,煙七七穿上了這些衣服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除了眼角的那胎記沒有變之外,其余的,什么都變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冰冷的駱家主母,這一世,她的臉上,是婉約的江南女子樣,很美,很溫柔,一身水藍色的衣服,也算是搶眼了。
只是,這些又有什么用處呢?沒有了那個人,就算是美若天仙,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今日,她嫁人了,那他呢?是不是也大紅花轎,娶了美嬌娘,早已經淡忘了曾經那個叫煙七七,和他生死與共,和他愛到超出生命的煙七七?是不是他的溫柔,也早就給別人展現,是不是他的一生一世,也都已經給了另一個女子?想到這,煙七七心中一痛,若是可以,她也何嘗不希望能夠失去了那段記憶,雖然美好,但是她要不起,那痛,刻骨銘心啊。
“吉時到,新娘子上轎。”門外媒婆催促的聲音,讓煙七七從悲傷的思緒中醒了過來。她的東西,什么也沒有帶走,只是把她的那幅畫拿走了而已,她怕,她怕許久未見,會忘了他的容顏。
走出房門,任由別人攙扶著她,離開了這個她住了十幾年的地方,她,即將要來到另一個家族去生活。
上了轎子,敲鑼打鼓的聲音響徹巷子,大夫人走到她的身邊,只是告訴她要好好照顧自己而已,父親什么也沒有說,那些姐妹們,更是沒有來。果真是人未走,茶就涼。
大概顛簸了有半個時辰,轎子停了下來:“新郎請新娘。”媒婆的聲音再次響起。煙七七驀然的有了一絲緊張,她的新郎,會不會和風紫雪的一樣悲慘?
帶著緊張的心情,煙七七的眼前,多了一雙白皙近乎完美的手:“娘子,請下轎。”聲音很美,煙七七輕輕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一瞬間,心痛了起來,莫名其妙。
下了轎子,從紅色的面紗下,看到了男子的臉,一身紅衣,白皙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中對著別人,盡是疏離,秀眉間,是一股淡淡的憂傷,丹鳳眼里,風華無限,這男子,更像是當年的明月。讓人心疼。煙七七自嘲一笑,果真,她忘不掉過去的一切,看到一個相像的人,便以為是,真是可笑。她煙七七何時墮落到了這種程度。
“新娘新娘入門。”媒婆的聲音繼續。男子溫柔的拉過煙七七,然后扶著她,走進了院子,在過門檻的時候,男子輕輕在煙七七的耳邊道:“娘子小心。”那般溫柔,卻是一個即將要死的病秧子?連煙七七都覺得是藍顏薄命了。
來到了大堂,煙七七模糊的看到了高堂上的兩個人:“一拜天地。”媒婆聲音繼續。
煙七七想要跪下,卻被男子給攔住了,只是帶著她,轉過身彎了腰而已。眾人皆驚。能夠讓年家的病秧子少爺如此在乎保護的人,該是何等佳人。上位,兩個老人見此,也好似無所謂。
煙七七驀然感激了起來,她確實是不喜歡跪下。
“二拜高堂。”媒婆的聲音許繼續,男子帶著煙七七,依舊是給上位老人彎了彎腰,然后站起來。一臉微笑。
“夫妻對拜。”這次,也是一樣。
“送入洞房。”說完后,兩個人被帶到了洞房中,這病秧子少爺的洞房,自然是和別人有所不同,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不能喝酒,而且這個少爺本來就討厭嘈雜的地方,所以是直接的洞房了。
外面,不敢有人在這里旁聽,這院子,幾乎是所有人的禁地。
屋子內,男子看著坐在床上的女子,紅色蓋頭還沒揭下來。心有些顫抖,開口道:“七七,是你嗎?”
男子的話,讓煙七七一震,不敢置信的揭下了蓋頭:“你是誰?”
男子聞言,淡淡一笑:“我以為,現在的場景,會是我永生永世的夢,我以為我注定了只能看著你和別人幸福,呵呵額,想不到,我竟然可以和你相遇,而且,我們在洞房。”
男子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也很傷感,煙七七幾乎是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明月,眼有些濕潤了:“明月。”
男子聞言,笑的也是一臉平淡:“七七,我們好久不見了。”
煙七七也是點頭,是啊,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久到了她都以為根本不可能。
“七七,你,還好嗎?”明月坐在煙七七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煙七七聞言,看著男子:“還好,可是你不好,一直不好,過去的你,蒼白的讓人心疼,現在依然是如此,你什么時候,才會開開心心?”
“呵呵,我現在就很開心,我終于可以和你做夫妻,雖然,你根本不愛我。”明月說的話,讓煙七七心里一痛:“明月,我,還是不能和你真正的在一起。”
煙七七的話,明月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我知道的,我不會強迫你的七七,只要你不愿意,我一輩子都不會碰你,因為,你不喜歡。”
“你還記得我的那些不喜歡?”煙七七有些驚奇,“當然,如若不是,我又怎么會不讓你跪拜?我不喜歡看到你做不喜歡的事情,所以,一切痛苦,都會有我來承擔,我會用我這輩子所有的心血,來保護你,讓你一輩子都幸福快樂,就算是沒有駱出塵,煙七七也不能悲傷。”
明月的話,說的很感人,煙七七有些動容,兩個人聊了很多,直到天明,不曾入睡。
第二日清晨,明月把自己的手指割破,輕輕的在那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上,滴血,然后含笑看著一旁的煙七七,從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自己就已經淪陷了。這輩子,無法自拔。
明月的動作,煙七七看在眼里,心中對他,歉意無限,但是她不愛,這沒有辦法。她自私,喜歡著明月,卻不愛他,享受著他的溫柔,卻不能回報。
“七七,我們該去敬茶了。”明月溫柔的對著煙七七道。
煙七七聞言,點了點頭:“好,我們去敬茶。”說完,穿戴好了衣服,這衣服,讓她一驚,他竟然也給她準備了藍色的衣服。
看出煙七七的奇怪:“我愛你,所以知道你的一切喜好,你愛他,所以你喜歡他喜歡的顏色,藍色,你穿起來真的很漂亮。”明月說的中肯。煙七七沉默。
來到了大堂,煙七七看到了昨天她以為是老人的兩個人,家主并不是很老,但是也年過中年了。這個家中的老夫人,則是一臉的和藹,但是眼中的不善,煙七七看在眼里。
一旁,這個家中的妾室,還有各個小姐公子們,也來了不少,都來見見這個病秧子的新娘。
煙七七知道他們的心思,拿過了茶杯,然后給兩個老人敬茶:“公公婆婆,請喝茶。”
老者看著煙七七,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喝了口茶。“琉璃,你是風家的小姐,應該懂得大家族的規矩,這些我就不多說了,紅包很俗氣,這個東西,就送給你吧。”說完老者從他的腰間解下了玉佩,眾人大驚失色,這東西,可是象征著整個家族生意的啊。
煙七七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眾人的表情,不過,既然這老頭敢給,她自然就敢要。接過了玉佩:“謝謝公公。”說完,煙七七便給身旁的婆婆敬茶:“婆婆,請喝茶。”說完遞了過去,只可惜,這個婆婆可沒那么好了,一臉的微笑,接過茶杯的時候,佯裝失誤,竟然往煙七七的身上潑去。
煙七七淡淡一笑,眼疾手快的把茶杯接了過來,茶,一滴沒灑。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婆婆的手上:“婆婆,年紀大了要注意保養身子,不然的話,總是失誤可不太好啊。”說完,含笑看著她。
女子聞言,臉色一變,但是還不好發作,只能是啞巴吃黃連,喝了口茶。只可惜,她沒注意到煙七七在拿過茶時候的動作,手指輕輕的在邊上不知道放了什么。
看著這婆婆喝下茶后,煙七七笑的詭異。
把茶杯遞給了煙七七:“我可是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送,畢竟在怎么也貴重不過你公公送的玉佩,這對如意嗎,就送給你們小夫妻吧,希望你們啊,能夠萬事如意。”說完,從一旁婢女的手上拿過了綠如意。
煙七七恭敬的接下:“謝謝婆婆。”
“恩,下去吧,回去換一件體面一點的衣服,咱們年家的家宴,你總不能穿得如此寒酸吧。”婆婆有些不懷好意。
煙七七聞言,依舊含笑:“是,婆婆,琉璃這就回去。”
說完便打算離開,卻被明月拽住了手臂:“爹,娘,茶琉璃已經敬完了,衣服是我給她挑選的,我兒子并不覺得哪里有寒酸的樣子。”明月的話一說,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風家的小姐究竟是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讓一向乖巧的病秧子少爺公然抵抗二老。
上位,兩個人聽到了明月的話,也是下了一跳:“你啊,有了媳婦忘了我這個大娘,好吧,不換就不換了。”那婆婆見到明月反駁,只好是作罷,畢竟,和病秧子公子在整個家中,眼光好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要是還繼續刁難的話,一定會被大家笑話,想到這,只能是很郁悶的放下了。
煙七七看著男子,心中感動。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下午家宴的時候,把老七給我找回來,每天自己在院子里呆著,成何體統。”終于,在眾人尷尬的時候,還是這個家的家主比較明白事理,很是時候的發話了。
家主的話說完,煙七七眼中閃過了莫名的光芒,七少爺,年家的七少爺,那個讓風紫雪這種高傲的女人在乎了這么久的人,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貨色。
家宴,還真是讓人有了幾分期待啊。煙七七眼中,閃過了趣味。多久了。多久她沒有這么開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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