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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這個九嬸不愛護自已的身體,那么,接下來的一場舞蹈更讓他怒不可揭,那天,他剛從外面回宮,便匆匆趕去為父皇祝壽,然而,剛步入慶典的那一瞬,他的目光便被舞臺妖精般華麗的女子吸引住了,然而,下一刻,他便認出那個女子是自已的九嬸,震驚,惱怒,情緒全部被舞臺上魅惑的身影吸引住了,那讓人甘愿為她去死的妖冶,那讓人神志失常,血脈噴張的動作,真是讓他第一次情緒失控。
然而,佇立了半響,他才發現,這個九嬸的眼神一直落在的地方卻是九叔的位置,仿佛她的舞只為九叔一人所跳,她的笑只為九叔一人而綻,他站得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他們的眼神兩兩相對,熾熱的光芒,根本插足不進第三人,領悟到這個事實,他的心猛地一怔,整個人呆住了,他的心竟然莫名的泛酸。
是忌妒嗎?還是失望?抑或是無措?
擁有這種不該有的情緒,這種陌生的情感讓他束手無措,他就那樣站在人群里,眼神瞇起凝視著臺上那抹艷麗的身影,直到她華麗的退場,仿佛有一場莫名的信念,他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朝后臺的方向走去。
他本想隱身在一旁,淡淡的看一眼就好,然而,在隱身的另一邊,他看到那個九嬸被三皇子壓在墻上,似乎想對她無禮,那一瞬,情緒再度失控,如果可以,他會揮拳將這個浪蕩的兄長打死,然而,他沒有,他理智的開口阻止。
三皇子對他雖然沒有懼怕,但他懼怕的人是九叔,所以,他只是嘲諷幾聲便走了,整個轉彎口,留下他與她,接近了,他清楚的看清這張清秀的臉,她的妝容化得別樣的好,很奇特,讓她在夜里看起來有種唯美的蒙朧,如果可以保持沉默,他會繼續抓住這個時機好好打量她,然而,他與她的關系卻不能這樣,以是,開口便讓她回九叔身邊去,心里似乎就這樣覺得,她在九叔身邊才是安全的。
清楚的感覺到她眼里的光芒是愉悅的,如果他沒看錯,似乎還閃爍著另一種感動的情緒,他垂下眼簾,不敢與她對視,他怕被她發現心底隱藏的心思。
自從萬壽節之后,他再也沒有機會與她見面,本來他可以有很多理由去綬王府的,可,見了面又能怎樣呢?她始終算是自已的長輩,而且,她已經是九叔的愛妻了。
這些天,他被一些政事纏身,忙碌非常,卻在緊張的忙碌之中,他心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能再見她一面。
這個愿望不久之后實現了,她親自來了他的府坻,沒有人知道,當他聽到她就在門外的時候,他心里有多么興奮,興奮到臉上溢出了笑意。
努力整理好心思,而且,還特意的整裝了,他才來到大廳見她,看到她,唯一的招呼便是喊她九嬸,這個名字埋在心底異常的苦澀。
然而,喊出這個稱呼之后,卻見她雙目圓瞪,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他有些意外,也有些莫名。
她的要求,他大可以立即答應,可他卻有意推卸了一下,然后在答應,這本來就沒什么,可在他心里卻是有那么點復雜,似乎這樣,就顯得他與她之間的關系就隔離了一點。
不知是她生氣了,還是什么,她離開了大廳,獨自去花園里散步,他本想跟上去,可想法一起的時候,便被心底壓下了,自已沒有找到什么理由可以跟上去。
可是,不一會兒卻有下人來報,自已的妹妹正在花園里玩耍,這個妹妹,是他一生的遺憾,身瘓瘋顛之癥,請過無數大夫過來診冶,卻無法醫好,每天,她的行動都是由下人看管的,如今,她獨自一人出去,他不免擔心。
來到花園的最末端,正看著妹妹由于舞得過于激烈而摔倒,毫不猶豫的上前抱起她,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然而,就在他抬眼之際,看見一抹纖影急忙而走,那正是九嬸的,以是,放下妹妹,由下人看顧,他則急急跟上去。
在她出門的時候,與他撞上了,卻見她揚著笑,說要離開了。
他心里不知為何,沒來由的一陣急促,難道是自已招待不好嗎?以是問了原由,卻聽她說,她怕九叔回來找不到她,怕九叔擔心,無端的,他的眼底沉下一抹寂然。
她走了,他的心似乎也跟著她飛離了,有些落拓的來到書房,獨自坐在房里,描繪著一副畫像,那是未完成的畫像,那是她的。
沉寂了幾天,卻發現,有一件事情必須找她問清楚,上次,他知道她救了那個逃犯,難道她只是單純的救人嗎?或是,她與他是一伙的?這個問題糾纏了好幾天,在他的心底,卻是希望她是無辜的。
來了綬王府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了,不像刻意選得時機,又像是故意的。
在丫環的帶領下,他來到了她的面前,見她趴在石桌上,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有煩惱,他的呼喊讓她回過頭,看見她臉上經常掛著的純真笑容。
她說讓他在沒人的時候叫她的名字,輩份豈能亂?然而,他卻應承了,或許,在他的心里,也想喚她的名字吧!
當他說出來意的時候,她顯得相當的震驚,他只是想一再確定她與那個逃犯是沒關系的,而她似乎有些生氣了,他這樣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讓她在這件事情上受到一點傷害。
而且,一想到她隨便救人的習慣,他不僅有些氣惱,以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又責備,又嘲笑她,只是希望她能吸取教訓,不要亂惹禍上身。
然而,他的眼神沒有忽略從外面回府的九叔,他起身想告辭,卻見她伸手攔下了,而且,還很霸道的說,這件事情沒說完不許走,其實他心里也不想這么快就走,只是,他不想讓九叔知道這件事情而已。
然而見她難得的調皮,他不由的出言有些調弄,難道她想留他在此過夜?
而她的回答卻是大方又得體,似乎不會害羞,要知道,留陌生男子過夜,這是一項禁忌的事。
看著回廊上佇立觀看的九叔,他實在不想引起誤會,以是推開她的手,獨自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