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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嗎?”他淡笑著起身朝我走來。
我突然之間明白今天樓乘綬臉上那暖昧不明的笑容了,宇兒不在我身邊,那么我與他便可以同房,暈死,這家伙竟然還滿肚子黃色思想,眼看著他走過來,我趕緊笑道!“王爺要出去散步嗎?”
“散步?”他微皺眉。
我抿唇解釋道!“現在太早,我睡不習慣。”
“也好。”他點點頭。
思想有些忐忑起來,我率先出了門,這只是拖延之策,不可能散步散一晚上吧!真是不應該把宇兒支走,我在心里暗暗氣惱,散步在花園里,丫環下人都自動消失,給我們讓出二人空間,隨便在一處石桌上坐下,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對啊!我說我今天是月經來的日子,不能讓他碰就是了啊!我的腦子真不好使,現在才想到。
“蝶兒,這些日子以來,你可有想過我?”蒙朧的燈光下,他的眼睛比子夜星辰還閃亮,把他的五官勾略的相當出色。
怔怔的望了他一眼,我彎唇道!“當然有。”
他微垂下眼眸,眼里的神色顯然有些失落,我也不管他失不失望,朝他笑道!“王爺,你似乎變了一個人,為什么?”
他抬起頭,眼眸之下,有絲淡淡的笑意,“為你而變。”
心竟被這句話蕩了一下,我眨了眨眼,是真的嗎?他竟然為我而變?他的變化全都是因為我?這可能嗎?樓乘綬不會是騙我的吧!疑惑的挑眉,“王爺,說笑的吧!”
他揚眉,望著我沉默不已,半響,才啟口出聲,“蝶兒,是本王委屈了你。”
“呃”答非所問嘛!
“蝶兒,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本王了好嗎?“他表情無端變得痛苦起來,語氣卻別有所指。
“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離開你呢?”我答,心卻悄悄震憾了一下,為什么他會這么問?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因為本王無法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他低喃,語氣竟失去了平時的沉穩,仿佛沉重了很多。
我的離去,讓你如此受打擊嗎?樓乘綬,你裝的吧!我在心底冷笑,可腦子卻有些迷糊了,因為我現在分不清他是在演戲或是認真的,直愣愣的盯著他好一會兒,我嘆了口氣,出聲道!“好,我不離開你就是。”原來,受了傷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孩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我與他都沉默著,偶爾接到他飄來的迷離目光,可能是我的心情在作怪,我竟然不敢硬接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是做賊心虛了吧!但心里也痛苦不已,冷眼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他,在我面前言愛,這種感覺只能用痛苦來形容。只是在痛快之余,又替他有些可悲起來,他要是知道我在騙他,他會有多痛苦呢?
這一夜,我利用來月事的理由騙了過去,他果然沒有碰我,只是將我圈在懷里睡覺,由于很久沒有被人抱著睡覺,所以,我睡得很晚很晚,當然,這一覺的質量也別期望有多高了,第二天,面容憔悴了一些。
吃過早飯,我正想著要以怎樣的理由拒絕與樓乘綬同行出府,卻在此時,府里來了一位宮里的公公,手中拿著黃色圣旨,一臉急促的跑進樓乘綬的房間,等出來的時候,只見樓乘綬表情冷凜無比,他身后的公公則是全身顫抖不已,顯然很緊張,見到我,他臉上出現一絲歉意,“蝶兒,宮中急事,怕是無法與你同行,探鳳相之事,我會排人護你過去。”
我趕緊裝做很急切的神色,急道!“啊宮中的事情,那可不能擔擱,王爺你去吧!回府探爹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他點點頭,朝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幾句,帶著公公疾步朝府門出去了。
我有些好奇,到底宮里發生什么大事,能讓他這么焦急呢?
在管家親點了幾個下人跟隨我之后,我便出發朝鳳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在思索著要如何去探望冷澈他們,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個還算可以的計劃。
來到鳳府,我讓跟隨來的下人待在門口,而且規定他們不可以亂走,否則要罰他們,這些家將也都比較盡責,相信不會亂竄進來。
這一次我特地不帶妙兒過來,否則,她就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我,進入鳳府,在鳳府人群的維護下,我來到了爹的房間,只見爹比以前清瘦多了,精神也好了很多,聽管家說,這些日子爹在家里飲詩作畫,日子過得挺清閑的,少了國事的糾纏,我相信爹的晚生會過得很快樂。
與爹閑聊了幾句,我便出門要管家替我拿一件男裝過來,管家沒有多問就給我拿了,換上我悄悄從后門出去。
后面連接著一條小巷,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后,我轉個身便消失在鳳府了。
由于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普通裝扮,而且還是男裝,走在路上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沒有一刻停留,我徑直朝冷澈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路小跑著過去,彎過十幾個彎,再拐過幾個復雜的暗巷,終于要達到冷澈他們所在的地點了,可還沒有到達,便被迎面而來的一把刀給嚇了一跳。
“什么人?”一聲清脆的冷喝聲自我身后響起。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我沒有聽錯的話,是赤染,驚恐之后,我便平靜下來,回頭朝赤染望去,出聲道!“是我。”
赤染望著我,臉上閃過驚訝,輕哼一聲,并沒有將手中的劍收起,“你來干什么?”
“我來探望冷澈。”我抿唇道!
“主子的傷已經無大礙了,你可以離開了。”她才緩緩收起劍,語氣有些惡劣。
我心怔了怔,冷澈的傷好了,這讓我欣喜,但讓我離開,我卻做不到,無論如何,我也要見上冷澈一面,見我駐足不走,赤染有些不奈煩了,“鳳水蝶,你還走?”
“我想見冷澈一眼。”我好不容易才偷跑出來,叫我就這樣回去,我不甘心。
“不準見,誰知道你是不是來害主子的。”赤染眉眼俱厲,這副表情擺明了不讓步。
我皺眉,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大活人,我沉下聲音道!“我怎么會害冷澈呢?”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可是綬王的妻子,誰曉得你是不是來通風報信的,叫我如何相信你?”赤染冷嘲熱諷出聲,眼神更是不放松的瞪著我。
“我”我真是無語,就在我話還沒有開口之際,一句嚴厲的聲音自不遠處響起,“赤染,不許胡說。”
隨著話音過去,我看到一抹修長的身影,那人正是我日夜擔憂的冷澈,只見他氣質湛然,風采依舊,看來他的傷的確好了,他朝我勾唇一笑,語氣溫雅道!“你怎么跑來了?”
“我擔心你。”我笑著上前。
“擔心我,便不顧自身安危?”冷澈的語氣有絲責備。
我一時啞然,只得盯著他輕笑,“你的傷怎么樣了?”
“已經不礙事了。”他露了一抹迷人的笑。
并沒有與他去他的住處,而是被他帶到一個安靜的小園子里,與他并肩站在水池邊,我的身心竟然全所未有的放松,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心情無限的好。
“蝶兒,他沒有為難你吧!”冷澈的聲音淡然卻含著關心。
我搖搖頭,“這倒沒有。”
“那你們的關系”
冷澈的聲音說到這里,并沒有往下說,我能感覺到他用眼神尋問我,我咬了咬唇,抬頭無比認真的出聲道!“冷澈,你還要我嗎?”
他神色一怔,堅定的點頭,“你愿意跟我走嗎?”
“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我笑得從容坦然。
“真的?”冷澈臉上閃過意料不到的欣喜,他有些激動的抓起我的手,語氣頓時有些懊惱,“我還以為你”
“我怎么了?”我疑惑道!
卻見他搖了搖頭,“沒什么。”
冷澈有事情瞞著我,我知道,但現在不重要了,離開這里,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我朝他彎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冷澈,我不會讓你為難吧!”
他突然將我擁入懷里,手指輕敲我的腦袋,“傻瓜,就算讓我為難,我也甘愿。”
一絲暖暖流過全身,連太陽都沒有他的話溫暖,貼在冷澈堅硬的胸膛上,我笑得心滿意足
“冷澈,我們要怎么離開?”貼在他的懷里,我擔憂的出聲。
“放心,一切由我安排。”
有他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因為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會安排妥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