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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雅看了看龍承聶和龍凌云,人家都是一臉的震撼,只好又慢慢的坐了下去,嘟囔道:“一個女孩子,動不動就打人,真是的!”
龍凌云若有所思的看了遠素一眼,蕭清雅難道不知道這個女人從來沒打過人嗎?
遠素的小臉持續變紅,隨便吃了幾口就站了起來向龍承聶打過招呼后就向樓上走去了,連看都沒去看蕭清雅一眼。
遠素剛離去,龍凌云就若有所思的看了蕭清雅一眼,站起來扔掉了手里的筷子,大步向門口走去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蕭清雅看了看兩人的碗筷,都沒吃多少東西嘛,不過氣氛倒是尷尬了起來,此刻就剩她和龍承聶了,畢竟對方是個皇帝,和皇帝共餐這可是從來都沒想過的,也大口吃了起來。
龍承聶的吃相非常之優雅,一只手挽住袖子,一只夾菜,然后再慢慢的送進嘴里,剛毅的臉龐上全是掩飾不住的貴族之氣,自然更多的是威嚴,蕭清雅眼都看直了,原來一個男人吃飯的樣子也這么好看,和鳳瀟白一樣,都優雅得不像個人。
龍承聶自然知道她在看自己,這沒什么,多少女人為了自己而如癡如醉,并沒有在乎對面那個女人的無禮,不過這個女人真的是個謎,查了這么久也查不出她是誰,只知道第一次她是出現在瀾城附近的小鎮里的,還打了一個惡霸,不過后來也懶得去查了,她是誰都不重要,因為他對她的興趣只在于她的外貌,興許上床一次就沒感覺了,不過這個女人老看自己不吃飯嗎?輕笑道:“你為什么要去逗她?”頭并沒有抬起,眼睛依然看著碗里的佳肴。
蕭清雅一驚,失態失態,男人好看了也不是好事,自己總是看一些男人而發呆,真的很好看,是個女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美好的東西誰不愛?不過他剛才問了什么?想了一下才慵懶的回道:“覺得她很單純,而且很善良!”
聞言,龍承聶抬起了俊臉,看蕭清雅并沒有說謊的樣子才苦笑道:“她好像很喜歡你!”
“我知道,不過你的表情很奇怪,你不是應該生氣的嗎?”老婆心里愛上別的男人,做老公的怎么可能會不生氣?龍承聶的反應真的讓人無法猜透,對龍承聶的討厭又加深了一點,去妓院就算了,居然還要讓遠素知道,是說他誠實還是說他愚蠢?
“我和她只是朋友,沒有夫妻之實的!”龍承聶再次垂下了頭顱,一頭青絲順著低頭的姿勢而慢慢滑落了下去,眼里的傷痛無人能看到。
蕭清雅拿起筷子的手顫抖了一下,難道是皇家丑聞?這可不能亂聽,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的,他現在興許是難過想找人傾訴,萬一以后他一個不高興就殺了自己了,剛要阻止他時……
“她的生命……其實所剩無幾了!”龍承聶無奈的抬起頭,鳳眸了全是血絲,對于遠素,他一直把她當最最疼愛的妹妹,她永遠都是一個值得人去愛的女孩,從來都是無欲無求,其實有時候想想,并不是她無欲無求,而是她接觸的人太少,師父在世的時候她每天只和自己還有師父玩,但是師父去世后,她就陪自己進宮了,做了皇后,再接觸的就是后宮里那些女人,此刻這個女人的出現,居然會讓從來不動怒的遠素出手打人了,而且還……臉紅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蕭清雅拿在手里的筷子從半空中掉在了桌子上,心也顫抖了幾下,手不斷的發抖,她可以確定自己聽得很清楚,生命……所剩無幾,那個一直冷漠的女孩,那個也會潑辣的女孩,那個從來就沒真心笑過的女孩,就要死了嗎?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善良,怎么會死?驚愕的看著龍承聶顫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龍承聶也看出了這個女人很擔心遠素,此刻大堂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連掌柜都去了后堂,慢慢放下筷子,兩只有力的手臂撐在了桌子上,抬頭看著大門外,仿佛在回憶一般:“其實連遠素她自己都不知道吧!這事是師父告訴朕的,他說遠素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應為絕癥去世了,一種罕見的病,遠素的父親找遍了所有的名醫,均是說這種病藥石無醫,遠素的父親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散盡了家財也未救得了自己的妻子,后來遠素的母親去世了,她的父親也被強盜給殺死了,留下了遠素,被師父收留了去,師父臨死前拉著朕的手就說要朕好好照顧遠素,說她的生命只能維持到十八歲,那一刻朕也非常的震驚,朕一直逃避這個事實,從來就當師父的話不存在的,可是看到遠素今天的反應,朕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逃避了,還有一年她就滿十八了,當初怕別的男人欺負她,把她留在了身邊,但是她好像很喜歡你,朕想讓你幫一個忙!”
蕭清雅的心一陣一陣的揪痛,看來這病是遺傳的,這里不是二十一世紀,很多病都是很難治療的,二十一世紀可以開腦殼再縫好,這里就不能,這就是時代的差距,她不是很笨的女人,所以已經明白了龍承聶的意思,其實他不說自己也會想辦法去逗遠素開心,一年,只有一年,雖然很想她能長命百歲,不過自己不是醫生,連名醫都說藥石無醫了,自己能有什么辦法?淡淡的說道:“我……我會幫你!”
聞言,龍承聶不敢置信的看向蕭清雅:“你怎么知道朕要你做什么?”
蕭清雅沒有去看他,站起來把剛才掉在桌子上的筷子拿起來放好后就轉身向樓上走去了,邊走還邊回道:“因為我也想幫她!”
龍承聶若有所思的看著樓梯口,仿佛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心靈相通一般,都不用說明對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知道他不會愛上女人,因為那種羨煞旁人的愛情是不存在的,雖然蘭若塵的父母證明了兩個人是真的可以愛到死去活來的,但是他就是不相信,女人不配男人如此的去呵護,不是嗎?
蕭清雅顫抖著雙手推開了房門,結果剛進去嘴就被捂住了,心里不斷的狂跳,卻沒有掙扎,很冷靜,對方捂住自己的嘴說明不想自己叫出去,更不要掙扎,否則死得更快,而且叫也叫不出聲來,爭取能談判的機會,斜眼看向身后,當看到對方的肩膀時,總算松了口氣。
龍凌云反手關上木門后就迅速的放開了蕭清雅,然后把手在蕭清雅的衣服上擦了幾下,嫌惡的甩了甩大手,然后陰狠的看著蕭清雅問道:“聊了這么久,都說什么了?”
蕭清雅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發現他眼里的陰狠更深以后趕緊假笑道:“你要是想聽的話,剛才為什么還要走?”
龍凌云抽出腰間的扇子,在手里轉了幾個圈后,‘嗽’的一聲,用扇柄抬起了蕭清雅的下顎,逼她與自己對視,絕美妖異的俊臉上全是殘忍的笑意:“以后莫要再挑戰本王的耐性,否則會讓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恐懼!”聲音很溫柔很溫柔,卻讓人聽了忍不住毛骨悚然。
蕭清雅吞咽了幾下口水,仰著頭盯著龍凌云那雙討人厭的眼睛說道:“他要我繼續扮男人逗遠素開心,遠素她快……”
“死了是吧?”龍凌云嗤笑一聲,邊抽回扇子邊不屑的說道:“她死不死與你無關,只要記住跟本王回西薺做王妃就夠了,少耍小把戲!”
蕭清雅沖龍凌云輕微的搖了幾下頭顱,小臉上全不可置信:“嘖嘖嘖!你不會覺得你很殘忍嗎?而且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怎么可能做你的王妃?”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討人厭,當然知道他殺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把人當人看,他根本就不會明白人長到大有多艱難,而他輕輕的一下,人家就死了。
龍凌云直接伸手掐住了蕭清雅的咽喉,心里不斷的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么要一直和自己唱反調?俯下身湊近蕭清雅的小臉,不斷的收緊大手:“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有,再敢出言不遜的話,相信本王,你會非常的后悔!你想看到你在乎的東西被五馬分尸嗎?”說完就直起腰,用力甩開了她。
蕭清雅攤攤手,不以為意,走到桌子前坐了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去看龍凌云,冷聲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我告訴你,這次你阻止不了我!”
龍凌云冷笑一聲,雙手環胸走到了蕭清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是嗎?那本王就把遠素五馬分尸了如何?”
蕭清雅拿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抬頭氣憤的看著龍凌云,看得出他是說得到就做得到的人,他臉上的邪笑真的很討厭,該死的男人,你就沒心嗎?兩個人不斷的僵持,最后蕭清雅敗下陣來,大眼瞪小眼,果然龍凌云是樣樣都出色,居然連瞪眼睛他都比自己厲害,伸手揉了揉疼痛的雙眼,無奈的說道:“為何你就一定要阻止我們?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龍凌云只是瞪了她一眼,看她一臉的無奈樣,倒是覺得好笑,而讓他吃驚的是剛才居然會和這個女人比瞪眼睛,自己真是瘋了,其實仔細想想應該不會出什么差錯的,畢竟遠素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蕭清雅,如果遠素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那倒霉的好像也不是自己,放松了語氣說道:“算了,記得欠本王一個天大的人情,隨便你吧!”說完就走到窗戶口,一個跳躍,翻了出去。
蕭清雅再次無奈的搖搖頭,這里的男人沒有一個正常的,剛才還那么堅持,一轉眼就說不在乎了,不過一想到遠素只有一年的壽命倒是覺得很心痛,多么好的女孩,雖然她打了自己好多下,但是這種把情緒直接表露出來的人都是最可愛的,總比龍凌云要好太多了,這種表里不一的人,最危險。
此刻,太陽剛剛升起,素雅酒家外,兩位絕美的男人站在了酒家門口,讓路人都紛紛轉頭看向了他們,紅發男子風華絕代,如果這一頭妖異的長發長在別人的身上,那么就一定會被說成是妖怪,但是在這位男子的身上,那就是神仙了。
而黑發的男子同樣不遜色,少許黑發被一個做工相當精致的發冠固定在了頭頂,余下的一半青絲隨意的披散在了背后和胸前,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迷惑著眾人的雙眼,兩人各有千秋,各有各的優點。
趙祁皺眉奇怪的看著流玉修:“你來做什么?”
流玉修邪笑著伸手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瀏海,玩味的說道:“那丞相又來做什么?”
“你膽子不小,居然敢露面!”趙祁倒是佩服他的膽量,不過更好奇他來這里的目的,自己來自然是為了蕭清雅,那這小子為了什么?當日南陽國素雅酒家一別,就再也沒了這小子的消息,當時還以為他是愛慕蕭清雅的,不過后來證實了蕭清雅的第一次是給師兄了,所以才知道這小子只是想逃跑所以故意那時候打亂了自己的思緒,而他現在認識蕭清雅嗎?挑眉說道:“西薺的皇帝住這里,本相當朝丞相,你說本相來作甚?”
流玉修輕聲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總不能說是為了蕭清雅而來吧?好歹人家以前也是滄瀾國的皇后:“丞相是為了公事而來,我可是為了私事而來!”
趙祁了解的點點頭,遠素住這里,不過這小子該不會要當著龍承聶的面勾引人家的妻子吧?嘖嘖嘖,說真的,很佩服這小子,到底如何做到讓那么的女人都喜歡他的?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一同走了進去,這里閑雜人是不讓進的,趙祁不亮牌子估計兩人都進不去,現在流玉修也知道趙祁不會抓自己,頓時就放心了許多,拿著鑰匙就上樓了。
趙祁很想問蕭清雅在哪個房間,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估計就下來了,沒去看掌柜一臉的驚艷,拿著鑰匙也走了上去。
果然,午飯時間,大廳里依舊只有一桌子的人,蕭清雅和遠素還有龍家兄弟都在,正當四人剛要下筷子的時候,卻看到了樓上走下來的兩個人,當然,龍承聶已經知道他們來了的事,不過還是驚訝的問道:“趙丞相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
趙祁先是看了蕭清雅一眼,發現對方只是驚愕了一下就又吃她自己的了,跟來就沒多看自己一下,頓時心又受傷了一次,感覺很失敗,不過還是笑道:“這個……是這樣的,在貴國返回之前,在下一定會盡心保護各位的安全!”
龍承聶點點頭,來監視吧?不過也沒什么可監視的,所以毫不在意,笑道:“那就勞煩趙丞相了,那這位是?”眼睛看向了流玉修。
龍凌云一驚,趕緊說道:“哦!這是我好友!他是……”
還沒等介紹,龍承聶就伸手止住了:“既然是朋友,無論是誰都要以禮相待,請便!”龍凌云自己就吊兒郎當的了,認識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眼生的人,對這個陌生人毫無興趣,生怕是什么阿貓阿狗的,在趙祁面前丟了面子。
龍凌云點點頭,人家都看不起你,何必還要行禮?所以也像個痞子一樣坐在了龍凌云身邊,同樣翹起腿踩在長凳上,拿起一根牙簽扔到了嘴里,蕭清雅無意間的抬頭:“噗……咳咳……我嗆著了!”
龍承聶滿臉黑氣,果然,兩個都不是正經人,丟死人了,瞧瞧,兩個人都一樣的坐沒坐相,都把腿翹到了凳子上,都叼著牙簽,腿還不斷的抖,奈何又不能說什么,畢竟龍凌云是兄長,只能對著趙祁假笑道:“見笑了!”
趙祁用看敗類的眼神看向流玉修,怎么說這個人也是本國的人,同樣覺得很丟人,所以和龍承聶都尷尬的笑了起來。
蕭清雅真是敗給了這兩個人了,一桌子都是優雅的紳士,就這兩人完全像個二流子,頓時也吃不下去了,不知道這兩人都來做什么,不過那種被監視的感覺超級不爽,放下筷子誰也沒看,大步走了上去。
“喂!你才吃幾口……”龍承聶顯然有些擔憂,但是看到人家已經消失了也沒再說什么,看向趙祁說道:“我們吃!”
而趙祁完全沒了胃口,應酬一樣吃了幾口,一頓飯吃得毫無胃口,等都吃完散去后,趙祁還坐在凳子上想事情,看著下人收走了那些殘羹,再看著人家端來的茶水,發呆了一個下午。
流玉修本來想下樓找點吃的,結果沒想到以為是空空如也的大堂居然會有人,而且還是一個在思考問題的人,奇怪!趙祁也有煩惱嗎?而且好像是很煩的事,大步走了下去,也坐在了趙祁旁邊,奇怪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蕭清雅為何會不喜歡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想了很多,沒有哪里不夠好的,為了她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居然一點回報的沒有,幾次沒殺她,還親手為她做了一把從未見過的樂器,她不感動就算了,還出口傷人,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夠好?
“喂!”流玉修伸出白皙的大手在趙祁的面前晃了幾下。
趙祁一驚,直起腰戒備的看著流玉修:“你什么時候來的?”
流玉修愣了一下:“來半天了,你在想什么?這么專注?該不會是又要打仗了吧?”要知道一打仗損失的可是百姓,身為一個老百姓,最討厭的就是戰爭了。
趙祁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仗打?”
“那就奇怪了,堂堂趙丞相也會為了生活瑣事而煩心的?”流玉修邊拿過桌子中間的茶壺倒了點茶水,邊揶揄道。
“趙丞相就不是人了嗎?”要是丞相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話,自己也不用這么傷神了,看流玉修一臉的取笑,湊近身子小聲問道:“我愛上了一個女人!”
“噗!”流玉修嘴里的茶水瞬間噴出,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趙祁:“你該不會是為了此事傷神吧?”
趙祁點點頭,兩只手肘撐在桌子上,臉上又出現了苦惱,當然,他是想向流玉修請教一點經驗,雖然自己也算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但是從來都是人家跳上自己的床,從來就沒去追求過一個女人,所以也可謂是毫無經驗,在床上,都是那些女人想方設法的討好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說一句話就可以玩個痛快了。
流玉修震撼的搖搖頭:“看來那個女人還不是一般的沒眼光,像你家財萬貫,武功一流,樣貌又是全天下公認的第二美男,有權有勢,像你這種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居然還看不上?”相信趙祁說的是真的,不過他不是很愛雪翎嗎?怎么又愛女人了?不過愛上女人就百分百的支持他,只是肩膀卻不自覺的聳動了起來。
趙祁不斷的點頭,流玉修說的都對,最后又小聲問道:“她就是一個獨特的女人,你不是經驗十足嗎?那么多女人被你摧殘了都不想去報官,我想不全是外貌吧?說說,要怎樣才能讓她也愛上我?”
“哈哈哈哈!”最后流玉修沒忍住笑了出來,聽到他說他愛上了一個女人就想大笑了,一聽這話更是肚子都要抽筋了。
趙祁的臉越來越黑,勾起薄唇冷笑道:“需要本相給你安排一個坐北朝南的監房嗎?”
一句話,讓流玉修安靜了下來,伸手把胸前的黑發扔到了腦后,一本正經的問道:“我是說真的,我覺得全天下任何女人一看到你都恨不得跳你懷里了,怎么可能有人不買你的帳?”
趙祁無奈的搖搖頭:“那些女人本相毫無興趣,以前經常流連花街,和一些沒有感情的女人上床,那種純發泄式的歡愛本相已經厭惡了,有時候想想還不如自己在家里自己做!”邊說邊舉起了一下他好看的右手,然后接著說道:“可是這個女人很特別,所以本相才會如此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