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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祁很想把她拉過來,直接堵上那張總是傷人的小嘴,端起酒杯又喝了起來,說來說去,她就是不相信自己喜歡她,她不相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沒用,突然彎起了嘴角,哼!有空找流玉修學學經驗去,聽說被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對他死心塌地的,這小子怎么做到的?
“神經病!”看到趙祁突然傻笑的臉,蕭清雅咒罵了一聲,無緣無故笑什么笑?
“你剛才不是說要卸下她臉上冷漠的皮嗎?打個賭,你要真能讓她真心的笑一個,我給你當一年的奴隸!”邊說邊一臉的不屑。
蕭清雅一聽,頓時眼里有了興奮的目光,當看到趙祁臉上的不屑后,信心就更加激烈了:“我輸了?”
“你給我當一年的奴隸!”
蕭清雅冷笑了兩聲:“哼哼!小子,你看好了!”說完就站了起來,看向還在不斷的和龍承聶寒暄的南宮殘月,你說你們兩個能聊什么?聊一個晚上不都是虛情假意么?果然是男人更虛偽,輕輕咳嗽兩聲,沒去看錢伊柔那炙熱的眼神,看什么看?我有的你都有,無奈的上前,用著粗獷的嗓音說道:“皇上,今日乃將軍的壽辰,在下愿意奉獻一曲,為將軍助興!”
南宮殘月若有所思的看著蕭清雅,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戲?裝個男人就夠驚世駭俗了,居然還要獻曲?不過人家都說了,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絕?這可是好意,也只好擺手說道:“請便!”
錢伊柔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蕭清雅,還會獻曲?就說她大有前途吧,頓時心臟又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而遠素也看向了蕭清雅,并沒有覺得她與別的男人有什么不同,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蕭清雅自信的彎起了唇角,更是俊美無雙,知道所有的目光都轉到了自己的身上,學著二十一世紀男模的姿勢向臺子上走去,結果剛走到趙祁身邊時,一把吉他送到了自己的眼前,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趙祁,雖然和以前那把吉他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蕭清雅知道這兩把是不一樣的,因為這把吉他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木料所制作出來的,樹的年輪都超過了六十歲,也許是一百歲的大樹,更也許是一千歲的大樹,其實不用吉他也可以,勾引女人的歌多得是,古箏同樣可以,但是這不是重點,趙祁,你為了雪翎真的做到了這種地步嗎?沒有去看他的雙眼,接過吉他向臺子前走去。
趙祁身后的下人也慢慢退了下去,深深的看了蕭清雅一眼,丞相真的是為了她用盡了苦心!自從南陽國回來后就不斷的弄這玩意,請來了宮廷樂器師傅,學了兩個月才親自把這東西做好,還以為是送給女子的,居然是個男人,丞相為何喜歡的人全都是男人?
蕭清雅走上臺后就先把吉他放在了地上,把衣擺全部提了起來,綁在腰間,走到兩條紅色綢帶前,用力撕下一段,綁在了額頭上,再把瀏海弄了下來,一個絕美的帥哥立刻呈現了出來,非常帥氣的彎腰撿起吉他,掛在了胸前,沖同樣看過來的遠素拋了個媚眼。
遠素只是瞪了蕭清雅一眼,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當眾調戲自己,膽子還不小,只是好奇皇上為何都不生氣?隨便,他生不生氣自己都毫不在意。
但是蕭清雅這個媚眼可是讓錢伊柔氣壞了,自己比那個冰塊強多少倍她不知道嗎?而且自己懂得如何取悅男人,這個裝得像個圣人一樣的女人會嗎?一種不服氣的因素不斷的撞擊著錢伊柔。
很多人都在奇怪,這個樂器自從昔日的皇后用過以后就再也沒人用過了,看來那一次以后這種樂器倒是開始流行了?
蕭清雅最后挑釁的看了一下趙祁,我的小奴隸,一年哦,本來是隨便說說的,沒想到趙祁居然開出這么優厚的條件,堂堂一個丞相給你當奴隸,是個人都會去嘗試一下是不是?
而趙祁只是沖蕭清雅笑笑,至于輸贏嘛,他不在意,他真的不在意,因為無論這次結果如何,只要能綁住兩人就好了,別說給她當奴隸了,家底都給她也愿意。
而可憐的蕭清雅還不知道趙祁的陰謀,兩個人都是說話算話的人,兩個人的信用可比賣身契要來得有用。
當然,只有錢伊柔看重蕭清雅,而在場的大小官員都是對蕭清雅不屑一顧的,大男人能唱什么歌?又不是娘們,說真的,男人唱歌是他們不屑的。
蕭清雅先是撥動了幾下弦,音效還真不錯,兩只手瞬間就像一只會跳舞的精靈一般,不斷的加快節奏,雙腿岔開,瞬間激昂的旋律不斷的貫穿所有人的耳膜,而臺上的男子更是讓人無法移開雙眼,動作可謂瀟灑,狂傲不羈。
我就是你們女生,最討厭的那種人,專門欺騙女人感情的臭男人。
一段話,讓許多男人都尷尬的端起了酒杯喝了起來,可以看出,這些男人都是喜歡欺騙人家感情的人,而知道蕭清雅是女人的男人們都在心里笑了起來,這個女人是借機在罵男人嗎?
我就是那個家里,有了一個還嫌不夠,還在外頭養了一個小女人,噢噢噢噢!
趙祁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來,還好這是個女人,如若是個男人的話,那天下間的女人就倒霉了,偷偷看向了遠素,不……不是吧?她真的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蕭清雅的。
我就是你們所謂的,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的臭男人,我就是那個一三五會在家,二四六那還用說,而星期天是平靜的渡過。奇怪的是這世界,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要帥要體貼又要關懷,這種男人已不存在。
雖然不明白‘帥’是什么意思,不過可以看得出,是說相貌,蘭若塵微微的笑了起來,好像自己合格的,自己樣貌不錯,如果她嫁給了自己,一輩子都會體貼她,關懷就不用說了,怎么說不存在?只是她好像從來就沒說過喜歡自己的話。
風冥也很佩服這個女人,勾引女人的痞子她最適合了,看見沒,所有的女性都在癡迷的看著她了,如果不是皇上在此,估計她們都要為她尖叫了,這個少年唱歌還真是好聽,第一次知道原來唱男人的歌也這么好聽,不過她不但性格和蕭清雅一樣,連用的樂器都一樣。
而蕭清雅唱到了這里就慢慢的邊唱邊向遠素走去了,自然是知道龍承聶知道自己是女人,所以調戲她的話龍承聶也定不會生氣的。
遠素的表情雖然還是很冷,心里卻有點緊張了,第一次覺得這么緊張,不過還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剛要轉頭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
蕭清雅用最快的速度在遠素的唇瓣上親了一口,然后趕緊撤離,最先看的是龍承聶的表情,發現他只是一臉的笑意后才轉身向臺子走去,手指又快速的彈奏了起來,其實這首歌自己唱得并不好,畢竟不是男人,而且嗓音也達不到想要的結果,不過看樣子效果已經不錯了。
而遠素的臉卻唰的一下紅了起來,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而心臟卻在不斷的狂跳,絕美少年的一舉一動都發現變得相當的誘人了,天啊,那個少年還那么小,冷著臉沒再去看臺子上的少年,手心都冒汗了。
周圍的人都忘了要驚呼了,只有趙祁知道自己輸了,看那女人滿臉通紅就知道了,這一幕簡直讓龍承聶差點栽倒,遠素從來對世人都是不屑一顧的,居然被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迷惑了?第一次看她臉紅的樣子,難道遠素喜歡女人?這個世界真是瘋狂,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要不是看那個女人確實夠可愛的話,今天這帳還必須和南宮殘月算一算,畢竟有辱國體。
蕭清雅再次開口把結尾幾句唱了出來,看到遠素滿臉的潮紅就知道贏了,就是嘛,不要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過龍承聶這么愛你,也算是你的幸福了。
我就是那個讓你不明白,讓你看不開讓你好無奈,對了就是那個臭男孩,讓你叫天天不理睬。
我就是那個讓你失去,讓你心痛讓你淚流讓你一生好痛恨的臭男人,我就是那個讓你無法自拔,無法渴望無法預料,一生痛恨的臭男人!
錢伊柔簡直氣得發抖,這個少年明明是自己先發現的,憑什么就讓這個遠素給爭了去?頓時氣急攻心,卻也不能發怒,只是黑著臉優雅的吃著眼前的一些食物。
“啪啪!”聲不斷傳來,許多人都沒想到原來男人唱歌也是這般好聽,歌詞不嫵媚,充滿了豪氣,相信這歌女人的柔聲來唱還真不好聽,頓時對蕭清雅的佩服持續上升。
蕭清雅彎腰,行了個紳士禮,更是讓一堆女人小聲尖叫了起來,同樣也讓某些人對她更加癡迷。
“果然是青出與藍勝于藍!第一次聽到男子唱曲,還是這般動聽的曲子,朕可否請小兄弟到宮里做樂師?”南宮殘月邊夸贊邊想辦法留住她,真是對她越來越放不開手了,但是不行,自己怎么可以搶走蘭若塵心愛的女子?當初是自己先不珍惜她的,心里無比悔恨。
蕭清雅趕緊上前單膝跪地:“謝過皇上的厚愛,只是在下無福消受,皇上莫要怪罪!”
“你膽子還不小,居然敢拒絕朕,不過沒關系,朕豈能勉強你?起來吧!”南宮殘月并沒有為難蕭清雅,畢竟此刻不宜太在乎女人,明年搜狗大會一完,就準備發兵攻打南陽,當然,這期間和西薺有了什么誤會那么就先攻打西薺,這天下再不統一,難道要等自己老到掉牙了不成?勝敗就在明年一戰了。
蕭清雅站起來走到座位上后,就把頭顱偏向了趙祁,小聲說道:“我的小奴隸,怎么樣?服不服?”
趙祁黑著臉說道:“放心吧,從此本相就是你的人了!”
蕭清雅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現在正在喝水的話,一定會被嗆死,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我的人?奇怪的看向他:“沒那么嚴重,我這人不是老巫婆,說著玩的,你不要當真,我豈敢讓你來當我的奴隸?而且奴隸要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趙祁在心里輕笑了一聲,挑眉說道:“給你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主人沒錢花了就要把錢都拿出來,怎么樣?”深怕蕭清雅反悔,不斷的誘惑著她,不過還真沒給人端茶倒水過,看到蕭清雅一臉的興奮,然后又得寸進尺的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暖床!”
蕭清雅的臉一紅,他該不會是在勾引自己吧?前面的待遇確實很優厚,關鍵是沒錢了他可以拿出來給自己,臉色慢慢變成了一本正經,轉頭冷眼看著他說道:“我開玩笑的,別當真!”看趙祁還要說什么,趕緊打住了他,站起來向后院茅廁走去了。
勾人的鳳眼里全是傷痛,蕭清雅,何時你才能懂得我的用心良苦?還是一輩子你都不會懂?還是……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喜歡我?苦笑了一下,拿起酒杯不斷的喝了起來,自己都做到了這種地步了,可謂是丟盡了顏面,要知道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氣?越想喝得就越多了。
蘭若塵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只是不斷和旁邊的官員寒暄,看到了蕭清雅的離去也沒跟去,如果你走了,我一樣會等你回來,哪怕是一輩子。
蕭清雅無奈的搖著頭從茅廁里走了出來,周圍的燈光還算明亮,結果一出來就和別人撞了個滿懷,剛要怒罵時卻發現什么都罵不出來,錢伊柔干嘛用羞澀的眼神看自己?這個惡心的女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要饒過她結果又被她堵住了,非常禮貌的問道:“皇后娘娘這是?”
錢伊柔高傲的抬起了頭:“說吧!你想要什么?金銀財寶?還是職位?”
蕭清雅揚起了秀眉,玩味的看著錢伊柔,連碰都不想碰她,要不是等著曹芷來親手對付你,本姑娘現在就要了你的命,伸手掏掏耳朵:“娘娘!在下不明白……”
“何必裝作不知道?你這么英俊瀟灑,你說本宮想要什么?”話,不能說得太露骨,否則被抓到了都沒有解釋的機會。
蕭清雅真的很不想和她糾纏下去,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娘娘,如果在下想要這些的話,剛才就答應皇上了,不是嗎?”
錢伊柔捏緊了繡拳,不甘心,自己哪里輸給那個遠素了?還是溫柔的笑道:“你覺得本宮美嗎?你不動心嗎?那個狐貍精真的有那么好嗎?”邊說邊伸手摸上了蕭清雅絕美的臉龐,而一說到遠素時,她眼里的狠毒可是一覽無遺的,好似恨不得立刻對遠素施行最殘忍的酷刑般,可以看出,她非常的討厭遠素。
蕭清雅在她還沒摸到自己前,看了看四周,嘴角彎起了一抹壞笑,自動送上門的鴨子豈有不吃之理?掄起拳頭迅速的打在了錢伊柔的鼻子上,她發誓,用出了吃奶的力氣,看她鼻血狂噴就知道了。
“啊!”錢伊柔一看到血就尖叫了一聲,而這一聲可謂震耳欲聾,而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剛好路過,看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幕,趕緊向前院跑去了。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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