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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雅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絕對不敢相信那兩個說書的會這般胡說八道,胖胖的臉上全是陰沉,絕對的顛倒是非,明明被強暴的是她好不好?該死的,真是作繭自縛,失身就算了,居然還被說得這么不堪,而且那兩個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這……這以后可怎么見人?
小丘可愛的小臉也皺到了一起,不斷的后退,這個女人可是他見過最最恐怖的女人,她連觀主都不怕,更可況自己了,萬一她一個不高興,撲過來自己就被她給壓死了,雖然自己在師父的教導下,已經是內力深厚了,但是還是承受不起蕭清雅的重量的,能把這個女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舉起來的人,世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觀主,所以為了避免誤傷,還是趕緊撤比較好。
“該死的,那兩個混蛋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蕭清雅怒瞪著小丘不斷后退的雙腳說道,兩只手氣得不斷的顫抖。
“呵呵……那個,你忘了?曾經皇上通緝過你的,到處都有你的畫像!”小丘依舊沒有停留下來,不斷的后退,僵硬的笑著回道。
天!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該死的雪翎,你倒好,跑得無影無蹤,抬頭盯著小丘的雙眼陰沉的問道:“你們觀主此刻不在道觀里,他去哪里了?”
小丘愣了一下,不在道觀里?不可能的,觀主除了去參加三年一度的搜狗大會才會下山,別的時間里,從來不出道觀的,歪著頭想了一會,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山頂的洞里!”
蕭清雅撒腿就沖出了房間,不斷的往山上跑,她一定要雪翎去和人解釋,看看到底是誰強暴誰,如果這事被蕭家知道了,那他們豈不是要撞墻去死了?這么丟人的事,一定要澄清。
而她完全忘了這樣的話雪翎更加會憤怒。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一個早上,此事就在道觀里傳的沸沸揚揚,主事殿里,瀟灑老頭一口茶噴了出去,些許殘汁順著長長的白胡須低落在地上,兩只小小的眼睛此刻也瞪得溜圓溜圓,看著前面站著的小道士懷疑的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整個主事殿里,依舊是二十多個道士站成兩排,恭敬的低著頭,面無表情,但是仔細看可以看出他們的肩膀此刻正在輕微的聳動,道服本來就很顯身材,所以輕微的聳動都可以看清楚。
站在瀟灑老頭面前的小道士感覺自己憋笑都要憋出內傷了,也許是因為憋笑的緣故,聲音顯得有些怪異:“此刻瀾城已傳遍,說昨晚觀主被昔日的皇后娘娘強壓在床上,還用皮鞭不斷的抽打,最后把觀主的衣服給扒了,就……就強暴了!”天啊!他真的快忍不住了,真想看看觀主聽到這個消息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瀟灑老頭盯著那個小道士看了半天,最后沒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天啊……哈哈哈……昨天晚上在觀主房前守夜的人怎么都不知道?”
小道士一看師父都這么笑了,也笑了起來:“哈哈哈……昨天晚上那些守夜的師兄弟都被皇后娘娘給支走了!”俗話說,無風不起浪,就算沒那么夸張,也一定有什么搞笑的事發生。
“哦?全支走了?那么說有可能是真的了?”瀟灑老頭停止了笑聲,慢慢坐直身體,伸手撫摸著胡子,一臉的思考。
“怎么可能?觀主的武功天下第一,一招‘嗜劍’足矣毀了整個皇宮,小師妹不過一個弱質女流,別說把觀主壓在身下了,就是想近觀主的身都不可能!”小道士不屑的說道,他可是以觀主為榮的,觀主在他們心里的形象是永遠都不會被打倒的。
瀟灑老頭卻高深莫測的笑著搖搖頭:“這個丫頭,看起來是個弱質女流,卻精得很,為師縱橫江湖這么多年,看人的本領還是有的,真打起來,你們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這次,所有的人都不再笑了,均是一副‘師父夸大其詞’的表情,一個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打倒他們?
“就知道你們不信,比武,不一定是能打就能贏,懂得智取的人才是最后的贏家,她隨便做點小手腳,你們估計就潰不成軍了!”瀟灑老頭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老臉上全是笑意。
“那種下三濫的招數……”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的道士趕緊說道,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瀟灑老頭打斷了。
“兵不厭詐,只要能贏,用什么招數誰又會去在意?而且也不見得她就會用下三濫的招數,你們同樣會輸,因為她懂得‘以柔克剛’,你們就不懂!”他這樣說可是有根據的,江湖傳聞雪裂寒帶兵死守梵城之事,人盡皆知,這可是她出的主意,而且看著她雙眼里的睿智,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仿佛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是小菜一碟,甚至還有她知道的,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而且知道知難而退,不會死要面子,就拿那次要她下山的事,她不但能隨機應變,而且變得還很快,知道問‘可以還俗嗎’,這樣順理成章的在道觀里避風頭,又不是真正的道姑,所以才說她聰明的。
“要打就真正的打,我們不屑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又一位道士高傲的抬起頭,不屑的說道。
“所以說你們打不過她,對了,你們的觀主為何今天還沒來?”瀟灑老頭可是明知故問,他已經知道那小子去哪里了,此刻道觀都知道了此事,沒理由他不知道的,他要知道了,一定會立刻出來喝訴大家以后不許再提起此事的,說明昨晚真的發生了什么事,當然,蕭清雅強暴他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是蕭清雅用了不道德的招數,讓他中了毒,然后他把蕭清雅給……想到這里,瀟灑老頭卻笑了起來,因為這樣也不是壞事,不過也不是好事,畢竟這樣的話,犧牲的那個人注定是蕭清雅了。但是是她自作自受不是嗎?
小道士看了看其他的師兄弟,也是一臉的疑惑,最后看著瀟灑老頭搖頭說道:“不知道,早上就沒見到觀主了!”
“恩!不用找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這事以后在道觀里不可傳揚,否則為師也救不了你們,明白嗎?”伸手再次摸了摸長須,非常認真的說道。
“明白!”所有人都異口同聲,明白師父的意思,觀主一向把名譽看得很重要,否則也不會阻止那些守在山下的狂蜂浪蝶了,當然他們依舊是不相信蕭清雅可以強暴了觀主之事,而且對師父說的話也是不屑一顧,一個女流之輩,豈能和他們拼斗?一拳頭打得她找不到方向了。
蕭清雅望著山頂處不斷的發呆,這么高,怎么上去?爬上去的話都要爬個四五個小時了,而且上去了再沒人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值得?不行,為了自己的名聲也要雪翎去解釋一番,當然,說是讓雪翎承認他強暴了自己,而不是自己強暴了他,其實她是想讓他去和人解釋,他們什么都沒發生過,只是誤會一場,畢竟他武功高強,又是不近女色,就算自己想把他怎么樣,那也近不了身的,所以這個解釋是合情合理的,大家的名譽都不受損。
冷著臉一步一步的向山上爬去,就當鍛煉身體,減肥了,反正這身子不瘦下去,她就一天都過不舒坦,走路不方便,吃飯吃得少肚子又一直餓,還要被人一直嘲笑,總之,無論如何都要把這身肉給弄下去。
西薺——王爺府上某間密室里,此刻龍凌云正甩著手里的鑲釘皮鞭,一鞭一鞭的打在已經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只見被打之人此刻正無力的低垂著頭顱,雙手分別被強行拉開吊在了繩索上,兩條腿也被叉開綁在了兩邊的鐵柱上,整體畫面呈大字形,白色的褻衣褻褲上沾滿了紅色的液體,高大的身軀此刻毫無生氣,他,正是南宮昊天。
往日如絲滑的黑發也失去了光澤,隨著頭顱低垂著的姿勢全部掉落在胸前,如果不是看到他胸口此刻正不斷的起伏著,都要以為他已經歸西了。
“說,滄瀾何時歸順我西薺?”龍凌云說完又是一鞭子甩了下去,‘啪’的一聲落在了南宮昊天已經是沾滿了血水的胸膛上,頓時身上的血水被震得飛揚了起來,觸目驚心。
南宮昊天咬緊牙關悶哼一聲,慢慢抬起頭顱,妖艷的臉龐上此刻汗如雨下,倔強的俊臉上全是不屑和鄙夷,勾起薄唇嘲諷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龍承聶都不著急的事,你一個毫無權勢的王爺,呵呵!你急什么?真以為我滄瀾會歸順與你?別做夢了!”
‘啪’的一鞭子又甩在了南宮昊天身上,龍凌云仿佛是故意找茬發泄心里的憤怒一般,不斷的抽打著南宮昊天的身軀,此事自然無人知曉。
如今龍承聶錯失了天大的良機,心情可謂是糟糕透頂,當然,他并不打算讓南宮昊天回滄瀾,畢竟有個人質在手里,雖然他知道南宮殘月并不把南宮昊天放在心上,但是南宮昊天畢竟還是一個王爺,他在西薺做質子,這已經向天下人表明滄瀾是有求于西薺的,而且南宮殘月應該為了面子也會來救南宮昊天的吧?這樣的話他可以不交還,等激怒了南宮殘月再開戰,到時候自己也順理成章的變成是被動的一方,夜霖雙那小子也只會幫著西薺的。當然,西薺現在兵馬最足,不宜出兵,這樣會讓南陽和滄瀾合謀的。
而且龍承聶也知道龍凌云虐打南宮昊天之事,到時候要是打了敗仗,那么就直接殺了南宮昊天,還可以順理成章的把責任推給龍凌云,這樣不但可以除掉龍凌云,還幫南宮殘月除掉一個眼中釘,又不傷滄瀾的國體,世人唾棄的也只會是龍凌云,而不是自己,雖然這個兄長威脅不到他,但是能助自己成大事業,犧牲了又何妨?對于龍凌云的一舉一動,他可是時時刻刻找人監視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龍凌云不斷的抽打著南宮昊天,一襲紫色繡花衣袍襯托得他相當高貴,陰沉著的俊臉更是俊逸非凡,與南宮昊天可謂是不相上下,只是沒有南宮昊天那么柔美,微瞇起的鳳眼透露著陰狠,再次冷聲說道:“當真不歸順?”
幾句話讓在門外偷聽的人都皺起了眉頭,王爺什么時候關心的這種事了?而且滄瀾怎么可能會歸順?而且就算南宮昊天同意了也無濟于事的,南宮殘月是皇帝嘛,看來王爺已經得了失心瘋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門外兩個穿著王府下人服飾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把眼睛貼在了門縫上,深怕漏掉了某些細節,否則可是人頭不保!
南宮昊天揚起臉,殷紅的薄唇慢慢張開,興許是太過虛弱,眼神都無法集中在龍凌云的臉上:“你……這個瘋子!”
“哈哈哈哈,沒錯,本王就是瘋子,南宮昊天,你知不知道每次打你的時候本王就有一種興奮的感覺?興奮到仿佛飛上了高空!”龍凌云大笑著說道,最后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南宮昊天仿佛都快抬不起的下顎來,俊臉扭曲的再次說道:“本王要慢慢的折磨你,所以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哦!哈哈!”說完就扔掉了皮鞭,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仙云道觀后山腰上,蕭清雅扶在石壁上不斷的氣喘吁吁,抬頭看了一下山頂,又無奈的低下了頭,走了一個上午,才走到一半,真不明白雪翎是怎么上去的,他會飛不成?再說了,去哪里不好要去山頂,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
一步一步的繼續往上爬,堅持就是勝利,但是昏暗的天空告訴她,再不努力,可能就會成為落湯雞了,想起下雨就想起那次崖下的生活了,趙祁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不過倒是很戲劇,想想都覺得有點不敢置信,但是趙祁現在可能已經聽到了江湖傳聞了吧?他會不會來殺了自己?
‘咔嚓’一聲響雷,蕭清雅打了個哆嗦,加快腳步向山頂爬去,就當加速減肥好了,為了名聲,為了性命,一定要讓雪翎去和人解釋一番,否則趙祁非殺了自己不可,居然強暴了他的戀人,最重要的還是名聲。
“呼呼……我……呼呼……終于……呼呼……到了!”一只手扶在石壁上,雷雨交加,此刻她一身的衣袍全都淋濕,完全就像個落湯雞一樣,看了看山下,頓時一陣昏眩,從來沒爬過這么高的山,簡直可以累死一個人,皺眉看了看周圍,確實有一個山洞,但是里面好像一點光亮也沒有,萬一在里面的不是趙祁而是大蟒蛇,自己是不是就要魂斷于此了?
站在門口半天不敢進去,心不斷的顫抖,突然一個響雷,嚇得她趕緊沖了進去,要知道打雷時最不宜爬山了,很容易就被劈死了。
蕭清雅摸著墻壁一步一步的前進,心不斷的顫抖著,如果里面真有大蟒蛇,那么此刻自己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因為此刻她很冷,冷到了嘴唇都可能發紫了,兩只胖手也毫無溫度了,加上這恐怖的氣氛,更是全身不斷的瑟瑟發抖,但是這么高的山都爬上來了,總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人的,不知道走了多久,隨著閃電的光可以看到通道有個拐彎處,不斷的捏緊雙拳,一步一步的靠近。
“雪翎?觀主?”蕭清雅邊走邊試著小聲的叫喊,聲音明顯的帶著顫音,誰碰到這種情況不會害怕的?
不斷的猛咽口水,她此刻真的很害怕,沒有人會不懼怕死亡,除非那個人已經不想活了,而在很久以前,也許自己真的不怕,來了古代后,也明白什么叫害怕了,自從來了古代后,自己變了很多,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確實很幸福,只是不知道會維持多久,不知道說是雪翎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還是自己真的很喜歡去逗弄他,很多很可怕的事她都不愿意去想起來,不敢去想,曾經忘掉的記憶是什么她真的不想去知道,因為她感覺到了害怕,如果我真的燒死了兩百萬人,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不會的,就算真到了要死人的地步,自己也是熟讀一些兵書的,一定會給他們找生路的。
‘砰’的一聲,蕭清雅伸手扶住額頭,伸手摸了摸撞到自己的東西,一塊大石壁,該死的,沒路了,又不敢亂摸,萬一摸到了蝎子不死都難了,但是周圍萬一有機關怎么辦?說不定雪翎就在里面?輕輕拍打了幾下石門,頓時幸喜若狂,是空心的,在自己還沒因為冷而凍死前,不斷的用力拍打著石門:“雪翎,你這個縮頭烏龜,你給我出來!”
“雪翎,你出來啊,你在不在啊?”依舊是用力的捶打著石門,卻發現除了自己的回音外,根本就沒有人回應自己,整張臉也垮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蕭清雅已經癱坐在了地上,胖手無力的捶打著石門:“開門啊,我好冷啊,我快死了,雪翎,你算什么男人啊?上過床,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身為男人,居然都不保護自己的女人,你太讓我失望了!”聲音很低很低,就算里面真的有人,也許也無法聽到了,無力的閉上雙眼。
‘喀’一聲,石門慢慢的打開,蕭清雅直接栽倒在地,眼睛頓時雪亮,慢慢撐起上身,先是看到了眼前的一雙男士鞋子,再慢慢往上看,等看到對方的臉后才淡淡的說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雪翎雙手背在身后,低頭看著腳邊的女人,可以說他不管她的話,她必死無疑,冷著臉把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走進了別有洞天的洞府里。
蕭清雅此刻對雪翎更加佩服了,自己這么重,他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給扶起來了,而且好像還弄濕了他的衣袍,算了,反正誰叫他自己爬這么高的?不過死也沒想到里面居然是這樣的,中間一個白色的圓石,像是用來打坐用的,四周鑲了四顆拳頭那么大的夜明珠,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夜明珠,以為南陽見的那個算是最大的了,沒想到這個比那個還要大三倍,還是四個,要知道這四個東西估計都可以買下一座城池了,世間罕有,這個道士還是滿有錢的嘛,而且里面好像還通風一樣,卻找不到通風口,這真是一個寶洞。
等到了角落里,雪翎把蕭清雅慢慢放在了地上,看著她渾身濕透,毫無表情的俊臉也微微有了薄怒,俊秀的劍眉微微皺起,卻也是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門口把石門打開,然后又走到另外一個角落里,抱起地上的一些木頭走到了蕭清雅身邊,拿出火種放在了干枯的木頭上,瞬間燃燒了起來。
蕭清雅看著雪翎奇怪的問道:”這是什么木頭?都沒見過的!”
雪翎并沒有回答她,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要不是蕭清雅看到過他發怒,都要認為他沒有喜和怒了,看著他用布蒙住了他自己的眼睛,頓時也明白了他的用意,趕緊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放在火上不斷的烘烤,一身肥肉看著就像菜市場賣的豬肉一樣,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肥,倒是比剛來時要好很多了。
不知道烤了多久,看著木筏慢慢熄滅,本想去角落里拿些木頭來繼續燒的,才發現沒有了,可是身體還是很冷,外面的大雨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停,不過衣服總算是干了,雖然弄得很臟,只要能取暖就好了,儀表是重要,身體更重要,穿戴好后才說道:“好了,我穿好了!”
雪翎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把眼睛上的布條拿掉,當看到蕭清雅一臉的黑灰和骯臟的衣服時,愣了一下,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低著頭弄著火炭,并沒有吭一聲。
這個男人真是無趣到了極點,但是蕭清雅看著這樣的他卻覺得非常的心痛,淡淡的說道:“對不起!”
雪翎再次愣住,撥弄火炭的大手停留了一下,最后又恢復了正常,卻依舊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猶如天神的臉龐上有著冷漠,更有著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是不想見到自己嗎?為何心里會有一種難受的感覺?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不言不語,直到火炭都熄滅了,卻依舊坐在一旁,外面的雷雨還在持續,仿佛沒完沒了,蕭清雅冷得顫抖了一下,本想站起來去把石門關上的,畢竟冷風還是能吹進來的,卻因為一個沒站穩摔了下去,感覺到被人摟在了懷里,頓時心臟漏掉一拍,很想掙脫他,卻發現腳好像都麻木了,不好意思的仰頭看著近在遲遲的俊臉說道:“那個……呵呵……太冷了,腳可能沒感覺了,你把我放在地上就好了!”真是糗大了,還好雪翎不是那種會嘲笑別人的人,否則自己真想挖個地洞鉆進去的。
看著蕭清雅僵硬的笑容,雪翎的唇角勾了起來,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容,卻讓蕭清雅完全移不開眼了,美麗的東西總是消失得很快,他的笑容就與那極光一般,雖然只有一瞬間,卻會給人留下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記憶,而他剛才那一瞬間的淺笑,比‘極光’還要綺麗。
雪翎先把蕭清雅放在了地上,沒有去關石門,同樣坐在了蕭清雅的旁邊,脫下了自己單薄的道服披在了蕭清雅的身上,然后脫掉她腳上骯臟的鞋子。
蕭清雅瞪大眼,不明白他脫自己的鞋子做什么,由于襪子上全是泥土,所以也沒有穿,不是說古代女子的腳不可以給男人看嗎?當看到雪翎撩起他自己的褻衣時,蕭清雅趕緊用力抽回腳,卻發現根本抽不回來,慌張的說道:“你放開,不可以這樣做,很快就不冷了,真的……”感覺到兩只腳心傳來的溫度,蕭清雅的心頓時一陣漣漪,眼角滑下了幾顆淚珠,雪翎,為何你做的任何事都會讓人感覺到心疼?
雪翎緊緊的抱著蕭清雅的雙腿,不算小也不算大的腳此刻正貼在了他的肚子上,蕭清雅明顯的感覺到他也有著輕微的顫抖,其實他也是很冷的,慢慢把后背靠在了石壁上,盯著他的俊臉問道:“你……是不是經常給別人這樣暖腳?”
“不是!”這次雪翎回答了她的問題,雖然他的眼睛是緊閉的,但是短短的兩個字讓蕭清雅冰冷的心,徹底融化了,也許從一開始來道觀就是為了他的吧?老天就是安排自己來化解他冰冷的心的?每次看到他冷冷的表情,蕭清雅都會覺得心疼,別人也會心疼嗎?還是只有自己?
低著頭輕笑道:“雪翎,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接受嗎?”蕭清雅明白,古代的女孩子不可以這么不害臊,但是自己不說的話,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的想法,雖然還沒有到愛上他的地步,但是蕭清雅也感覺自己很喜歡他,與肌膚相親毫無關系,從一開始眼光就喜歡隨著他打轉,與長相就更沒有關系了,自己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相貌而去喜歡他的,只有能真心愛你,疼你,永遠都把你當成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永遠都會因為你而亂了方寸的男人才是最最好看的男人。
縱使膽子再大,蕭清雅還是爆紅了胖臉,不敢抬頭去看雪翎,但是雪翎的一句話讓她徹底的清醒。
“我不需要!”
又是簡單的幾個字,卻已經很明顯的拒絕了,蕭清雅牽強的笑笑:“是嗎?那你當我什么都沒說!”不是還沒愛上他嗎?為何心會這么痛?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掛著雪翎送的玉墜,還以為他把他自己送給我了呢!
雪翎依舊是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是開心?還是悲傷?永遠都是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一個讓人猜不透摸不著的人,也可以說是一個充滿了神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