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樹下月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云傾徹底清醒了,她眼底的朦朧瞬間消失殆盡,頓時露出了警惕之色。原來皇帝真的來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凌燁軒在看到云傾眼底一閃而過的警惕,劍眉微黜起,原本柔和笑意頓時凝固在了唇角,他面色露出了不悅,但卻似故意做出親昵之色一般,竟抬起手探進了被褥中,握住了云傾纖細的手腕。
云傾一僵,反射性的掙脫,卻被他握的更緊。云傾黜眉睇向皇帝,卻望進了他如深淵一般冰寒的眸子里,紅唇輕抿,云傾有些不太情愿的放棄掙扎,喚道:“皇上”
“皇后昨夜睡得可踏實?朕可是自從皇后回府省親之后,便一日都不得好眠啊”凌燁軒話語淡漠,帶著幾分真幾分假的說道,令人探聽不出他話語里的隱射,但是他眼下失眠的痕跡卻十分明顯。
不過,那或許是陪伴在哪個嬪妃的身邊,或應(yīng)付契丹進宮來的美人所致。云傾從來都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會對自己有半點真心,這,不僅僅是因為自己還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還因為冷氏一族與皇室之間,在十年前的那段不為人知的血腥恩仇。
“皇上今日不用早朝么?”云傾淡淡的問道,回避了回答他的話。
其實,如果不是在回府的那夜,冷仲告知她先帝和凌燁軒為何忌憚朝中老臣的原由,或許她還會相信,終有一日皇帝會真的對她動心,畢竟冷婉兒的確生的傾城絕色,可是,現(xiàn)在,她卻知道,就算他會愛上天下所有的女人,也不會愛上冷婉兒。
“皇后真會傷的朕的心,朕大清早顧不得別的就急匆匆的趕來相府看望皇后,可是皇后關(guān)心的卻不是朕。是不是朕的皇后太賢德了,所以從來都不曾關(guān)心過朕是否安好,而是只關(guān)心朕是否早朝,為天下社稷做出豐功偉績了呢?”皇帝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但對云傾的回避卻有著明顯的不悅。
云傾眉宇微動,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因而索性別開眼,望向幔帳頂上的漢白玉懸穗,語氣飄忽的道:“皇上說笑了,臣妾自然擔(dān)心皇上的身體,但是臣妾也以為,后宮的姐姐們一定會照料好皇上,畢竟,皇上不僅時臣妾的夫君,也是她們的夫君”
皇帝神色沉了一下,突然深深的望向云傾,那眼神深邃的令人有些透不過氣,雖然云傾沒有看他,卻還是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片刻后,皇帝依舊沒有松懈,云傾終于熬不過了,索性裝作倦累的神色,閉上了雙眸,忽視了那種令她有些慌亂的眼神。
微微的嘆息在她身前響起,皇帝似終于放棄了一般,只聞衣袍簌響的聲音。
云傾以為他離開了,因為聽不到一絲響動,于是她睜開雙眼,但卻赫然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張放大的俊容。
云傾一駭,剛想坐起身,但嬌小的身體卻被凌燁軒一只手給攔下,他用力的扣著她的纖弱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然后那張帶著微惱神色的俊容慢慢的俯下,充斥著危險氣息的靠近云傾高挺的鼻尖,隨后那冰涼的薄唇竟有意無意的滑過她柔軟的櫻唇。
云傾僵住了,驚詫的望著身前這個與自己四目相對,眼底醞釀著潛藏風(fēng)暴的男子,幾乎屏住了呼吸,不懂他想做什么。
“皇后怕了?”皇帝的聲音冷冷的,沒有溫度。
云傾啟唇,想回答什么,卻被他突然吞噬了聲音。驚駭和顫動在瞬間蔓延在云傾的身上,只見皇帝的唇含住了她的兩片柔軟,緩緩的,卻又帶著激烈,溫柔中又摻了繼續(xù)狠獰的吻著她,仿佛在調(diào)戲她一般。
“婉兒”過了片刻,凌燁軒終于抬起的頭,他聲音依舊淡淡的,但是眸光卻似染上了深夜的漆黑,他抬起手把玩著她垂落在枕上的青絲,輕輕捏住,突然冷冷的看著她,輕聲道:“皇后是皇帝的妻,就算她才六歲,也一樣,對么?”
皇帝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似溫柔耳喃,但卻如同一塊千金大石砸在了云傾的心頭。
“所以,回宮吧。別讓朕太想你,否則……”凌燁軒的把玩云傾發(fā)絲的動作頓了頓,再次深凝她的面容,突然笑了,那笑邪魅俊美,而后輕輕的靠近她的耳邊,道:“否則,朕也不知道將來該怎么對朕的岳父和……國舅。”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