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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人盡,一場熱鬧的喜宴過后,已是深夜時分,蕭王府的下人清理完桌面便去休息了,一片死寂籠罩,喜慶的燈籠輝映下,安靜的走廊散發著一絲詭異的色彩,蘇可兒被管家請回了房間之后,先是大吃了一頓,然后,趴在床鋪睡不著,只要一想到在宴會上看到莫夜漓,她心底就煩燥不已,這么無禮的舉動被莫夜漓瞧見了,他會怎么想自已?天哪!她的形象毀之一旦了,不過,日后去跟他解釋吧!反正她的目的達到就好了。
如此想著,她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感覺困意爬上,卻在這時,她的房門被一股大力直接推開,暗黑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帶著滿身的淚氣壓迫而來,當那張冷酷如冰的面容被窗外的燭火映亮時,蘇可兒嚇得睜大了眼,來人不是別人,而是今晚的新郎官蕭殤。
“你……你來干什么?”蘇可兒警覺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滿是防備的盯著來人,隱隱之中,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充斥鼻間,她下意識的擰眉。
“是不是本王太過縱容你,你才敢如此放肆?”冷如冰霜的語氣,攜帶著一絲駭人的危險,讓人有一種青鋒劃碎七尺冰的冷凍。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可兒裝傻,但是,黑夜中的低沉嗓音卻讓她不由自主的有些腿軟。
卻在這時,她赫然感覺喉嚨上多了一只手,下一瞬,窒息的鉗制讓她驚慌起來,她本能的捶打著那雙粗魯的手掌,慌亂的叫道,“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你……咳咳。。咳……”感覺脖子上的力道下一瞬就會將她的脖子掐成兩段,面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奮力掙扎起來……驀地,她感覺自已就像一道拋物線直接摔在床鋪,她痛苦的低吟一聲,剛剛抬起頭,就發現那道極限壓迫的身影已經站在她的床頭,她睜大了眼,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樣。”
一雙健臂毫無防備的壓了下來,嬌小的蘇可兒被囚困在他堅硬的胸膛里,蘇可兒駭縮了縮身子,咽了咽口水,懼怕道,“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的新娘子可不是我呀!你搞錯對象了。”
“蘇可兒,究竟是誰給了你膽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違逆本王的命令?”冷冷的口氣噴灑在蘇可兒柔嫩的小臉上,濃醇的酒氣讓蘇可兒無法呼吸。
“你……我不過是小小放肆了一下下而已嘛……”蘇可兒感覺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壓迫而來,在如此深的夜里,讓她內心有些莫名的火熱,她氣惱,卻不敢惹怒,只能自我反駁著。
“你真以為本王仁慈到讓你可以隨意撤野嗎?哼!別忘了,本王從來不會對任何人仁慈,對你,那只是本王偶爾的施舍。”邪妄的語氣充滿了譏嘲,狂妄霸道,充滿獨占欲望的眼神鎖住蘇可兒驚詫的小臉。
雖然被他暖昧的壓迫在身下,蘇可兒卻是郁悶死了,這家伙真以為他是天是神了,什么?施舍?她蘇可兒又不是乞丐,為什么需要他的施舍?蘇可兒不甘心的低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什么意思,你是想把我介紹給那些公子哥們,然后把我隨便嫁了,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嫁給那些人,所以才裝瘋買傻,我就是討厭別人干涉我的婚事,你也沒資格。”
吼聲過后,連蘇可兒自已都怔了一下,但是,她一向不畏強權,說完之后,她故做倔強的仰起頭表示她的權威,然而,近在咫尺的那雙漆黑的眼眸,卻深邃的由如若虎豹般凌厲駭人,低沉的嗓音帶著某種情緒的克制,危險之極,“你說什么?”
如果蘇可兒是膽小怕死的人,她就不會接下去的話,但是,蘇可兒嚴然不是那一種人,她擰起眉,不介意重新申明一遍,“我的婚事我做主,你沒有權力干涉。”
黑暗中的男人沒作聲,只是沉默著,但周身環繞的憤怒氣流開始陰沉壓抑,那種陰沉的危險讓蘇可兒喘不過氣來,半響,一句陰森森的話吐在她的耳畔,“你可知本王最厭惡的是什么人?”
“你討厭什么人與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蘇可兒翻了一個白眼,努力往后退了退,以隔開與他的暖昧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