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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詩大會?后天?”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可兒驚訝的睜大了眼。
“不錯,論詩大會就在后天,王爺已經允許姑娘前去參加。”管家笑瞇瞇的道。
“論詩是不是要作詩?”蘇可兒感覺頭有些大了,作詩她可不行,想到要押韻就感覺頭痛。
“所謂的論詩大會,除了作詩之外,自然少不了書畫比賽及琴棋較量,當然,姑娘在那還可以認識京城各大才子佳人,相必分外有趣,以姑娘的才能又有何懼呢?”管家笑道。
“我當然是不會怕了。”蘇可兒要強的性格讓她可不敢退縮,她揚了揚眉道,“王爺會去嗎?”
“王爺自然會去。”管家回道。
“嗯,好吧!那我去就是了。”
管家欣喜的走了,蘇可兒心底挺郁悶的,呆在這個王府也有兩三天了,可是卻從來沒有與那個蕭王爺認真的見過一次面,她住得是西院,他住得是東院,中間隔著復雜亭臺樓閣,想要見面,還真是困難,而且他經常出府,可惜一個美男擺在眼前,卻不能挑戲,真是讓蘇可兒心有不甘。
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出去走走,見識一下,突然想起上次與她同行的老婆婆,不知道她過得可好,還有那個向她乞討的小孩,想完,蘇可兒拿起枕下那幾錠銀子帶著丫環出門了。
帶丫環是因為她怕迷路,而且也安全點,出了門直接拐過幾道大路就匯進了街頭,蘇可兒靠著記憶一直尋找著那位老婆婆所在的地方,終于,她看到熟悉的建筑物了,她走到那個包子攤前,只見那個中年男子依然在生火,灰染了他一臉,見有客人到,他立即揚起熱情的笑容道,“哎……姑娘,想要買包子嗎?”
這個中年男子已經不認識蘇可兒了,看蘇可兒的裝扮便是富家千金,他的眼神里還有討好的光芒,蘇可兒目光望向他身后那一排房子里,出聲尋問道,“你的母親呢?”
這個問題讓中年男子詫了一下,有些驚愕,不過,下一瞬他便重新埋首在燒火,回答道,“我母親被送回老家了,姑娘問這做什么?”
“送回老家了?怎么可能?她說是來投靠你的,她家的田也被水淹了,你送她回家,叫她怎么生活?”蘇可兒震驚止不住出聲責問道。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從房間里端著清水走出來的中年女子,語氣很不屑道,“她死了,那有工夫送她回老家。”
“什么?她死了?她怎么死的?”蘇可兒震驚得瞠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一臉兇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見蘇可兒根本不是來買她包子的,有些不奈煩的揚聲道,“咳死的,真是的,不早點死,得了這種病還來京城找我們,要是傳染給我們,我做鬼也不放過她。”
蘇可兒簡直不敢相信耳朵里聽到的,眼前這個女人怎么說也是那老婆婆的兒媳婦,她竟然這么鐵石心腸的咒老婆婆去死?而這位中年男子,老婆婆的親身兒子竟然不敢吭聲?這……這是什么世道啊!
“你還說把她送回老家了,你這個做兒子的有沒有一絲良心呀!”蘇可兒生氣的朝那中年男子罵去,那個中年男子依然沉默不已,蹬在地上,一臉死灰,倒是一旁的中年女子有些不悅道,“姑娘,你不做生意就走開,別擋著我們的生意,還輪不到你教訓他呢?”
“那老婆婆的尸體埋在哪里?”蘇可兒有些埂咽的問道。
卻見中年女子冷哼一聲,倒有些驚訝蘇可兒的問話,她扯了一下厚嘴唇,叫道,“埋?我們哪有那閑錢給她置棺材,扔亂墳崗了,死了也不讓我們省心,還要抱著她臟亂的尸體跑這么遠的路……真是……”
“拍……”震天價響的一聲,蘇可兒的巴掌已經狠狠的甩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這突然的一幕將周圍路過的人全嚇住了……
“你……你這個死丫頭竟敢打我。”中年女子不敢置信的張大眼,捂著被打的臉一臉氣憤的瞪著蘇可兒。
此時的蘇可兒氣得渾身都顫抖了,她只感覺渾身充斥著無法發泄的怨恨,望著眼前的中年女子,她真恨不得手中有把刀將眼前女人那張丑惡的面孔剁了,然而在中年女子愕愣之際,第二巴掌跟著甩向了她的左臉,不顧手掌的痛疼,蘇可兒爆發了,大聲罵道,“你這個潑婦,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這個下地獄的惡婆娘……”
就在這時,中年女子終于回過了神,她也發怒了,從攤位前狠狠的沖了出來,一把揪住了蘇可兒的頭發,怒罵道,“你這個臭丫頭,竟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被揪住了頭發,蘇可兒頭皮發痛,不過,她用力抓住那個中年女子的手臂,張開嘴便用力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下去,這一咬,痛得中年女子立即松開了手,狠狠的用手肘頂了她的額際一下,推開她,蘇可兒身子不穩摔倒在地上,白皙光滑的額際印起瘀痕,旁邊兩個嚇破了膽的丫環立即去扶,正當那個中年女人掄起拳頭氣勢洶洶想要砸下來的時候,卻被一雙大手格了開去,力道之大,中年女子被甩趴在攤前,清冷的男聲響起,“是你們不孝在先,這位姑娘只是幫你們婆婆討一個公道而已。”
這時,大家才看到出手之人原來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華貴的織金黑袍顯示了他非凡的身份,俊美的面孔沉郁難看,一雙清眸搐滿了怒意。
中年女子被眼前的男子嚇了一跳,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還跌坐在地上的蘇可兒,氣惱的哼了一聲,跑進了她的房門,狠狠的甩門關起,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則是灰頭土臉的垂著腦袋,自始自終不發一言。
蘇可兒坐在地上,剛才那個女子用力的一甩,摔得她暈呼呼的,而頭發被揪得凌亂遮住眼簾,釵橫發亂,也沒了小姐的樣子,然而,自長長的劉海之間,她只感覺一雙深幽眼眸凝望了她一眼,這雙眼睛冷如寒冰,恢復了沉靜。
就在這時,一句擔憂的男聲響起,“將軍……”話語剛落,只見方安自人群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