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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隊長，這樣查下去是查不到什么的。”小萱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從理論上來說，歐陽洵的辦法切實有效，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卻存在一個很大的漏洞。

和陳氏兄弟一樣，這是兩起報復(fù)性的兇殺案，只不過這一起的兇手是鬼。雖然陳氏兄弟是被小鬼所殺，但實際殺人者還是許強，小鬼自己和他們并沒有什么仇怨。相反的，這次的這只鬼，似乎和被害者有很大的過節(jié)，欲殺之而后快。

楊杰和許小勇還只是學(xué)生，社交面也同樣集中在學(xué)生圈里。如果說陳氏兄弟犯下了什么滔天罪行，小萱是信的；可要說這兩個學(xué)生能做下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情，小萱卻無法接受。

歐陽洵也是一臉的憂慮。小萱心里的想法他很清楚，整個白天，他發(fā)動了市、區(qū)能調(diào)動的所有警力進行了排查，結(jié)合自己從這兩個被害者身邊的同學(xué)了解的情況看來，并沒有什么疑點。許小勇生前是和他爸爸一樣霸道蠻橫，又風(fēng)流成性，欠下了一屁股情債。但這些學(xué)生的小打小鬧，會產(chǎn)生這樣大的仇怨嗎？

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難題就是，這只鬼因何而生？

“會不會是一年前那個跳樓的學(xué)生，難道是楊杰和許小勇殺了他？”小萱又發(fā)揮了強大的想象能力，提出了一個假設(shè)。

“不會?！睔W陽洵立即否定了她的假設(shè)，“那個學(xué)生我查過，是一個大四的畢業(yè)生，因為找不到工作想不開就自殺了。那時候楊杰剛升大二，許小勇還沒來學(xué)校報到呢，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小萱悶悶地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這只鬼到底是哪來的？陸小乙找不出來，蕭凌墨又不愿意出現(xiàn)。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告訴她嗎？

想到這，她腦子猛地靈光一閃。等等，人找不出來，不代表鬼找不出來……劉悠悠！

在地下室里，劉悠悠曾經(jīng)告訴過她能感覺到那股陰力，是不是鬼與鬼之間有什么特別的感應(yīng)方式呢？

小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掏出手機開始撥陸小乙的電話。

“喂……什么事啊姑奶奶？”電話那頭傳來陸小乙慵懶的聲音。

“回來，有事要問你?！毙≥婧唵蔚孛畹馈?

“不是吧，不是你讓我來買煎餅的嗎，這才剛攤了一半呢。一天沒吃飯都快餓死了。你就在電話里問唄。”

小萱擰起眉毛，俏臉輕輕地扭了一下，對著電話大吼一聲：“我限你五分鐘之內(nèi)給我回來！”

“?。颗丁ゴ鬆敚@煎餅不要了，你把錢退我。什么？已經(jīng)攤了不能退？靠……”

五分鐘之后，陸小乙滿身大汗地推門進來，手里還拎著兩個熱騰騰的煎餅，氣喘吁吁地對小萱說：“說吧，什么事……”

看著小萱滿面怒容地瞪著自己，他楞了一下，又堆上一個笑臉，遞給小萱一個煎餅，說道：“先吃吧，來，還是你喜歡的那家?！?

看到小萱接過去，陸小乙臉上終于綻放出真心的笑容。他又看看歐陽洵，稍微猶豫了一下把另一個煎餅遞過去：“歐隊，這是你的。”

歐陽洵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吃東西。陸小乙這才抓起那個煎餅，狼吞虎咽地大啃起來。

小萱看著陸小乙三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心里涌過一股淺淺的暖流，略帶歉意地說：“慢點吃，別噎著。吃完了我再問你?！?

“沒事，現(xiàn)在就問吧?！标懶∫乙贿叢林鴿M嘴的油，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小萱淡淡地笑了笑，倒了杯水給他遞過去，問道：“鬼和鬼之間，能互相感應(yīng)到嗎？”

陸小乙猛灌了一口水說道：“那當(dāng)然。鬼對于同類身上散發(fā)的鬼氣很敏感，再淡都能感覺得到。你問這個干嘛……咦，你的意思不會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