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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悻悻地合上手機，一臉笑容地還給珊姐說道：“好啦，可能手機出了點故障，今天忘家里了沒帶來，不好意思啦珊姐。你不是兩個手機嘛，借我用一個……”

珊姐伸手捏了一下小萱的鼻子，掏出一部破舊的手機遞給她說：“喏，拿去用吧。我跟你說，可別讓主任知道你自己走了，你這可是曠工啊，知道了又要熊你。”

“知道啦珊姐，這不是有你幫我頂著嘛……”

坐在一旁的歐陽洵扭頭看了珊姐一眼，面無表情地問道：“今晚回家嗎？”

珊姐柳眉一挑，滿臉怒氣地說：“我說，你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用這種態(tài)度跟我說話的？”

歐陽洵依舊面無表情，淡淡地說：“我是來找寧律師的。”

珊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重重地說道：“不回！”隨即就低下頭看一份文件，不再理會歐陽隊長。

歐陽洵點點頭，對小萱禮貌地說：“寧律師，要是你現(xiàn)在不忙的話，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這個案子又有一些新的情況……”

小萱點點頭，回頭看了珊姐一眼，只見她正狠狠地劃掉文件上的一段話，恨不得把整張紙都劃破了。

小萱無奈地搖搖頭，跟著歐陽洵下了樓坐進警車。

“那個，歐陽隊長，我覺得你跟珊姐真的可以好好談?wù)劇甭飞希≥鎸嵲谑侨淌懿涣四欠N壓抑的氣氛，開口說道。

“陳海死了。”歐陽洵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小萱的話，突然說道。

“什么？”小萱吃驚地看著他，“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專家鑒定過，精神分裂。我們就把他暫時轉(zhuǎn)進一個療養(yǎng)所，晚上就出事了。”

小萱轉(zhuǎn)過頭來不說話，看著路邊飛馳而去的樹影。陳海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那東西早晚會找上門來，我逃不掉的……”她低頭輕輕嘆了口氣，又撥了一次自己的電話，還是無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