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柱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因為兩人并不熟悉的緣故吧,小萱坐在警車上和歐陽洵并無言語。她看看身旁一臉沉著的歐陽洵,又想想珊姐,輕輕嘆了口氣:唉!看來傳言都是真的,兩個過于優秀的人真的不適宜在一起嗎?
想到這,她不禁替珊姐感到一絲不平,又低頭打量著歐陽洵。這個男人,輪廓倒真是可以說得上好看,就是臉上總是蒙著一層陰影。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卻像兩條空空的隧道一樣,沒有任何感情流露。小萱喜歡漆黑眼睛的男人,而歐陽洵的眼神卻讓她感到一些微微的害怕。想到這,她又不自覺地想起那個不知是真是幻的蕭凌墨,那如水的眼神……
正想著,警車到達了目的地。歐陽洵機械性地一笑,對小萱說:“請下車吧寧律師。”
小萱跟著歐陽洵走進了警局。一個年輕的國字臉的警察正站在門里,看到歐陽洵過來,他急忙迎了上來,低頭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歐陽洵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這時,那警察看到歐陽洵身后的小萱,笑了起來:“你一定是歐隊挖來的律師吧,年輕有為啊。你好,我叫王斌,交個朋友吧美女。”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左眼沖小萱眨了一下,做出一個握手的姿勢。
小萱不好意思地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握王斌的手,心里卻美滋滋地,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叫美女呢?
歐陽洵瞪著王斌,一臉嚴肅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你這油腔滑調的性子什么時候能改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哇,美女,你說是不是?”王斌露出狡黠的笑。
這下小萱更不好意思了,只得低下頭,紅著臉,緊抿著嘴不說話。歐陽洵又翻了個白眼,捏住王斌的后頸,一字一頓地說:“今天又想加班是不是?”
王斌聳聳肩,拿住歐陽洵的手腕,輕輕一轉,順勢往下一壓,就掙脫了他的鉗制,說道:“歐隊,別開玩笑了,這么個情況今天是非得加班不可,聽那些老同志說,這么多年沒見過死這么慘的……”
歐陽洵急忙咳嗽了一聲,瞟了一眼小萱,只見小萱正好奇地看著王斌。王斌止住話頭,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歐陽洵命令道:“你去安排陳海到訊問室等著,寧律師,先跟我到辦公室,給你看看案件材料吧。”
小萱點點頭,跟著歐陽洵來到辦公室。他輕輕地反鎖上門,從抽屜里翻出一疊厚厚的卷宗,遞給小萱說道:“這起案子今天的報紙已經報道過了,想必寧律師已經有所耳聞了吧?現在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這案子很蹊蹺,這是真實的情況。”
小萱想起珊姐神秘的表情,接過卷宗,打開仔細地查看起來。一個叫陳濤的男人兩天前的下午被發現死在了郊區的一個樹林里。小萱翻看著現場照片,覺得胃里一陣不舒服。雖然自己大學的專業是刑事偵查,但是這樣慘烈的現場卻也是第一次看到。
死者整個人如同被人撕開了一樣,兩條腿散落在離尸體十幾米遠的地方,滿是被什么東西啃過的痕跡。尸體本身沒有什么大的傷痕,除了頭上一把鐵錘從后腦深深地嵌進頭顱,腦漿噴了一地,整個腦殼里空空如也,一只眼睛耷拉在眼眶外,致命傷是腦后的鈍器傷,導致顱骨破裂,以及兩腿的撕裂性離斷,導致大出血。很奇怪的一點是,整個尸體呈現出一種干枯而完全沒有腐爛的狀態,就像是一具千年的木乃伊一樣。
根據警方推斷,死亡時間是在三天前,但是在通常情況下一天內的尸體不可能出現這樣一種狀態。
小萱疑惑地把卷宗還給歐陽洵。歐陽洵意味深長地看了小萱一眼,說道:“很奇怪是吧?聽說你是學刑偵的,對這一方面應該有所了解。”
小萱點點頭,沉吟著說:“這樣的尸體征象應該是只有在高溫、干燥而密閉的環境中才能造成……確信不是拋尸嗎?”
歐陽洵笑了笑說:“確信,從現場血跡噴濺情況看,這片樹林就是第一現場。寧律師,其實這個案子還有兩個疑點讓我們很不解,只是并沒有寫進報告里。”
“哦?”小萱好奇地側著頭看著歐陽洵。
歐陽洵點著了一只煙,眼神里若有所思地說:“在死者的胃里發現了一塊腳趾骨,嘴里也有大量的腦部組織,檢測看來,是他自己的。”
小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可能,死者的腹部以及食道完好無損,胃里和嘴里為什么會有自己的人體組織?如果硬要找到一個解釋的話,那只能是一種,死者生前把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