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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子?”林義馬上問道。
“這樣,我車里有充電器,你現在過去充電,把手機打開,然后給井方打電話,或者是給最親近的人打電話,說明地點,讓人趕緊來救你。然后我把你再送下去,你在里面等井察過來。當然,你怎么跑到這兒,又是怎么掉下去的,就得你自己想辦法解釋了。你可以說被人打暈困在里面,至于其他的事兒,一概不知,這不就成了。至于說手機為什么突然有信號了,你可以說是靠在井邊,湊巧了。”龍光緩緩說道。
“對??!”按照龍光的意見,林義馬上想出了合適的說辭,就說自己當時太過匆忙,手機沒電了,按照三魂追命術來找譚老爺子,結果找到了這里。當時跟綁匪打了起來,自己被打到井里,幸虧反應快,掉下去的時候抓住了繩子什么的,保住一命。至于說井察信不信,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總不能讓我再現場示范一次吧。
而且自己下去之后,還能順帶收拾一下現場。
自己現在吃了飯,還喝了點酒,多撐半天也不是個事,井察不可能馬上就到,等來了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下去前再喝點水就是了。
就這樣,林義按照龍光的建議,跑到車里找了個充電寶給手機充電,跟著給呂盛楠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大概的方位,他就馬上掛斷,這點余電,也很快耗光了。
龍光將一切收拾好,林義又喝了一些水,清清了嘴里的酒味,再次被龍光送了下去。
林義在下面一頓忙活,用雷法將金絲楠木的盒子給炸了,連渣都不剩。將一塊石頭埋進坑里,把坑填平,另外三塊石頭丟到深井里,再洞口又壓出一些手印,簡直是天衣無縫。
正如林義所料,從市里到趙家溝遠著呢,加上林義描述的又不是很詳細,井方一路折騰下來,到了地方,天都黑了。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林義獲救了,確切的說,是再次獲救了。
他被井察用繩子從井里拉了上來,此刻月明星稀,小院周邊都是井察,全副武裝,看這架勢,最少能有五六十號人。
事實證明,旁門左道的組織,終究比不得正規軍強大。
林義剛一出來,呂盛楠就急切地說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還……還好......就是……太餓了......太渴了......太困了......”林義立刻拿出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
他白天吃得飯,到晚上也餓了,而且差不多是三天兩夜沒合眼,精神要是能好,那就不是人了。
“快拿水!”呂盛楠連忙喊道。
有小井察把水遞給林義,林義直接干下去一瓶,看林義還挺能喝,呂盛楠總算放心了。
張隊在一邊看著,見林義沒有大礙,說道:“你們先出去,小楠留下。”
一眾井察退了出去,院里只剩下三人,張隊隨即問道:“老弟,情況怎么樣?”
林義當下就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他在洞里面又醞釀了好幾個小時,基本上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他先說自己在譚老爺子家里看到了長命鎖,跟著就想到了三魂追命術,朝保姆要了件老爺子的貼身背心趕過來找人,結果找到這里之后,就遇上了綁匪,跟對方打了一場,無奈勢單力孤,被人打到井下。幸虧自己身手好,勉強抓住洞口的邊緣,爬入洞里,保住一條命。
只是再想上來,卻是沒辦法了,加上手機又沒電了。好在今天運氣不錯,竟然碰巧給打開了,就趕緊給呂盛楠打電話。
至于說自己被打下來之后發生了什么,林義只說自己暈了過去,然后就一概不知。
聽了林義的講述,張隊覺得也太撲朔迷離了,看似天衣無縫,但是難免也有不可思議的地方。且不說林義有沒有本事在掉下去的時候抓住洞口的邊緣,就說林義也沒坐車,他是怎么跑到這的?
要知道,趙家溝距離市區起碼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跑路過來的?
張隊不禁說道:“老弟,你說你手機沒電了,又急于救人,那我想知道,你從市里是怎么跑到這的?”
林義笑著說道:“你信不信,你開車,我跑路,你都追不上我?!?
“???”張隊聞言頓時一驚,就算是號稱“東方飛鷹”的那位老兄,也不敢說比汽車跑得快吧?
驚訝歸驚訝,但是林義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林義敢說出這種話,想來也不是無的放矢,張隊忍不住說道:“真的假的?”
“我現在是沒力氣了,你要是不相信,等我緩過來之后,咱們比一比,不過這事可不能傳出去,屬于最高機密,我可不想參加什么奧運會?!绷至x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現在還能不能找到譚老爺子?譚玉竹和邢雨蘭也失蹤了!”一邊的呂盛楠急切地說道。
“什么?”林義聞言故作大驚,連忙從懷里掏出兩儀四象盤,當下就要使用,可隨即又停了下來。
“怎么了?”呂盛楠知道林義想做什么,見他停下來,忍不住問道。
“譚老爺子的背心沒了?!绷至x攤了攤手,苦著臉說道。
一聽這話,張隊立刻說道:“走,咱們現在就去譚家。”
就這樣,一眾井察兵分兩路,留下十幾個人搜索現場,其他的人朝市區趕回。
對于井方來說,破案是第一位的,而對于林義來說,雖然明知道譚老爺子、譚玉竹已經離開國內了,邢雨蘭也死了,可也要裝的十分著急的樣子,不能露出半點破綻。
俗話說得好,戲要演全套。
還真別說,林義在演戲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
其實他本身就聰明,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學會這么多的本事,上學成績不好,那是因為沒有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剛剛進城的林義,可以說是十分的單純,自從來了廣都,經歷了這么多事,他也成熟了很多,特別是被人打暈丟到井里的這一次,讓林義感悟頗深。
這個世上,最厲害的殺人利器是什么,不是槍,也不是毒藥,而是人心。哪怕他能從一個人的面相上看出個大概,可他終究看不破人心。
還是那句話,看相容易,看心卻難。
在瀑布那里,自己不僅僅是救了朱先淋一個人,確切地說,應該是救了朱先淋一伙人。要不然的話,以李劍意的功夫,與黑龍中人里應外合,朱先淋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
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從井里出來的林義,已經和以前的林義,在心性上發生了不少變化。
經歷了太多,他也懂了很多。
坐在車上,太過疲倦的他,還是忍不住閉上眼睛睡著了。人在翡翠疲倦的時候,呼嚕聲一般都本大,警笛聲都快蓋不住呼嚕聲了。
看著林義一身的泥濘,憔悴的面龐,以及那震天的呼嚕,呂盛楠心里不禁有些難受。
任誰也能看出來,林義肯定是一直被困在里面,幾天幾夜沒合眼,心力交瘁。
看著林義如此疲憊,對于他先前的那番話,張隊是再無懷疑。
當天快亮的時候,一行人終于來到了譚家,譚家只剩下了保姆在焦急的等待,不難看出,保姆和譚家的感情很好,譚老爺子和譚玉竹失蹤,她也跟著著急,這兩天都沒睡好。
家里自然有譚老爺子和譚玉竹的衣服,只是沒人知道譚玉竹的生辰八字,只能由林義施展三魂追命術尋找譚老爺子。
拿著譚老爺子的貼身衣服,林義的心里不禁有點矛盾,到底要不要把譚老爺子給找回來呢?一旦找到人,恐怕要牽扯到很多人。
算了,回頭再找吧!
林義沒有施展三魂追命術,只是裝模作樣的糊弄了一番,自然,尋命盤上的指針肯定不會動。他給出的說法是,指針不動,不是說明人死了,就是說明人現在所在的位置超出了方圓百里,自己現在沒能力找那么遠。
其實眼下,就算林義使出三魂追命術,也找不到譚老爺子了。朱先淋雖然不知道林義會三魂追命術,可她也知道,如果留在廣都,林義一定有本事找上門。所以,她在把信交給龍光之后,就直接離開了廣都,坐上了飛往法西的專機。
與此同時,小院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沒有任何收獲,只是發現曾經有人在此逗留,井內也進行了調查,從種種痕跡上可以看出,林義應該被困在里面很久。于是,林義的嫌疑也徹底洗清了。
掛了電話,張隊少不得要批評林義兩句,你又不是井察,逞什么個人英雄主義,遇到這種事,不知道及時報警么。你要真喜歡幫助人,沒問題,我們刑井隊是隨時歡迎你的,特批讓你加入刑井隊。
他到現在都沒忘了這事,一直想讓林義加入刑井隊,畢竟人才難得。
林義自然也要說一番道歉,跟著就是婉言謝絕。
林義嫌疑洗清了,接下來也沒他什么事了,呂盛楠主動將林義送回家。
在路上,呂盛楠突然說道:“林義,你和你小暖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林義聞言一愣,沒想到呂盛楠會冒出這樣的問題,隨口說道:“就是我姐啊,是我爺爺的結拜兄弟的孫女,怎么了?”
“你失蹤這幾天,你小暖姐都快瘋了,天天到焗里來找人,看她的精神狀態,比你好不了多少......”呂盛楠有點疑惑地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