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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針灸的人都知道,針灸的基本功是見針不見血,一針下去,如果不見血,說明基本功扎實,要是見了血,那這個醫生就是半吊子了。
眼瞧著林義給爺爺針灸,譚玉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義的手,生怕這個赤腳醫生把爺爺給刺傷了。
譚玉竹雖然學的是西醫,對于中醫的穴脈也是了解一些的,上次他就發現林義捏拿的穴道不對,這一次,他更加擔心起來,一來被針的人是他的爺爺,二來針灸不同于理療,刺壞穴脈的話,可要比見血還嚴重得多。
眼瞧著林義將針刺入一個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穴地方,而這些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穴位。見林義的陣刺了進去,他是心頭一緊,意外的是,竟然沒有見到一滴血。
針灸之后,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林義將針給取了下來,改為用手按摩,譚老在林義的按摩下,是連叫舒服。
“好啊……這手法好……力度也好……比樓下衛生站的老陳強多了……我的心臟現在是真舒服,好小子,真有本事……好……好……”
見到爺爺一臉舒適的表情,譚玉竹越發的納悶了,難道針灸真的這么管用?
按摩了半個小時,林義才停了下來,笑著說道:“譚老,現在已經按摩完了,等我明天給您帶藥過來,再繼續針灸按摩。”
“成,明天肯定得來啊,我給你做好吃的!”譚老興高采烈的說道。
緊接著,譚老從床上下來,一時間,他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明顯輕快了不少,在地上是來回走動。
譚玉竹見狀,心里緊張的不得了,急切地說道:“爺爺,您慢著點……”
說著,他就跑過去攙扶。
“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就行……”譚老嘴里這么說,但也知道孫子是一番好意,也就任由孫子扶著。兩人繞著房間又走了一圈,譚老這才停下腳步,看著孫子說道:“小竹啊,我告訴你去學中醫,你非得去外國學什么西醫,現在看到了吧,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可比洋鬼子強多了。”
譚玉竹撇了撇嘴,對于爺爺的話頗為不滿,偷偷瞪了林義一眼,今天他難得過來陪爺爺散心,爺爺的心情也不錯,現在可好,因為林義的出現,爺爺反過來將他好一頓數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林義是他親孫子呢。
心里想著,譚玉竹眼珠子一轉,隨即笑呵呵地說道:“爺爺,您還記得馬爺爺的病么,他這個病,在咱們國內都治不好。既然你說小林這么厲害,要不讓他去試試,看他能不能把馬爺爺的病給治好。”
一聽這話,譚老眼睛就是一亮,不由看向林義,臉上真摯地說道:“小林啊,我有個同學叫馬陽明,跟我的交情很不錯,老馬當年出了意外,全身癱瘓,已經躺在床上十年了,你有把握給治好嗎?”
“這個……我也不能保證,得先看看情況才行。”林義想了想,給出了一個中肯的答復。
想想也是,全身癱瘓那可不是一般的病,要說普通的感冒發燒啥的,是個醫生都敢打包票,全身癱瘓可不是鬧著玩的,沒哪個人敢說一定能治好,林義雖然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那也得分是誰,像這種全身癱瘓的疾病,他還真沒多大把握。
“那好,我現在就帶你去,反正都在一個小區,離得也近。”譚玉竹搶著說道。
“行。”林義點了點頭。
雖然也不知道譚玉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既然遇到了病人,能幫上一把的話,就要幫上一把,所謂醫者父母心。
“賀爺爺、賀叔叔,李阿姨,你們先在我家坐會,我和小林出去一趟……”譚玉竹說完,又看向林義,說道:“跟我走。”
林義點頭跟上,二人一起出門。
譚玉竹說的地方倒也不遠,距離這里就隔了兩棟樓。
走在路上,譚玉竹忍不住說道:“你剛剛針灸時扎在我爺爺胸口上的穴位到底是什么,我怎么從沒聽說過?”
“那里不是穴位,是三銘經脈,能夠調理心臟周邊的經脈,促進心臟血液循環,對心臟病有很好的緩解功能,配上藥物的話,基本上兩個月就能治好。”林義知道譚玉竹問的是什么位置,只是這個位置,中醫基本上都不知道,他們只能按照書本上的穴位來分辨。
“真有這樣的筋脈?”譚玉竹撇了撇嘴,臉上露出懷疑。
很快,兩人來到馬老所在的樓層,他說的馬家是在一樓,主要也是因為馬老爺子癱瘓在床,住在高樓層不方便。
敲了幾下門,很快的,有個中年男人把門打開,譚玉竹禮貌的說了聲“馬叔叔”,家里還有一個中年女人,聽譚玉竹叫她李阿姨。
經過一番介紹,林義才知道眼前這位馬叔叔全名叫馬稱,來頭可不小,是廣都市紀檢監察焗的焗長。
雖然一座城市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焗,但是這個紀檢監察焗卻是一個特別重要,也是非常特殊的部門,對于一般的平頭百姓來說,他們可能怕當官的,可對于當官的來說,他們最怕的就是紀檢監察焗了。要知道,監察焗可是有權請同級及以下的干部去喝茶的,而且你還沒有權力拒絕,監察焗的頭兒不僅是當地領禱班子中的一員,甚至還坐第四把交椅。
在國內有一句很流行的話,叫寧惹閻王,莫惹老王,由此可見,監察焗有多大的威懾力了。
馬稱對譚玉竹十分的熱情,但他并不認識林義,開始還誤以為林義是托譚玉竹來找他辦事的,可一聽說林義是來給他父親治病的,不由露出詫異之色,兩眼直盯著林義看。
不怪他有這么大的反應,要知道,林義這才多大歲數,還是中醫,有這么年輕的中醫么?
他看向譚玉竹,說道:“小譚,他……他是哪個醫院的?”
“他不是醫院的醫生,他是房產中介的業務員。”譚玉竹如實說道。
“他……他會治病……”馬稱納悶的說道。
“他好像會……我爺爺的心臟病剛剛突然發作,就是他給治好的……我也問他了,有沒有把握治好馬爺爺,他說看過之后就知道了……”譚玉竹有些尷尬地說道。
說實在的,林義看起來確實不靠譜,他先前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那么多人都對林義贊不絕口,他也生出了強烈的好奇,他很想看看,林義到底有多大本事,中醫到底有多么的神奇。
“那……好吧……”馬稱微微點頭,反正也就試一下,能不能治好,他也沒抱什么希望,畢竟市里的大醫院都跑遍了。要知道,廣都市已經是全國經濟排名前十的大城市,在世界上也是排得上號的,很多優秀的專家教授都在這兒,不論是醫療人才,還是醫療設備,幾乎不亞于京城,哪怕跟國外相比,也是差不了多少。
他和妻子帶著林義,譚玉竹進到里面的臥室。
進門一看,只見一個穿著三分褲和大背心的老人躺在床上,臥室十分干凈,床上的被單也很干凈。通常來說,癱瘓在床的人,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房間一般都會很臟,味道也會很重,可是在馬老爺子的房間里,卻根本聞不到什么異味,而林義從進門之后也沒看到保姆什么的,由此可見,馬稱夫婦還是很有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