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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暖接到幾個客戶打來的電話,幾個客戶看完房子之后就回來了,而且帶了定金,只等林義回來就簽約。
蘇小暖連忙給林義打了電話,林義不敢耽誤,賀長林開車送林義回了中介,他也知道,回去之后肯定有的忙了,于是先回家里一趟,將兩儀四象盤帶了過來。
果然,等他一進中介的門,就被那四位給團團圍住,都想讓林義帶他們去自己看中的房子設計風水。
林義只有兩條腿,總不可能一起去看吧,只好表示誰先簽約,就先帶誰去。中年女人是第一個簽約的,她連合同都沒看,大筆一揮寫下自己的大名,隨即交了定金。接著是黝黑漢子,然后是禿頂中年,瘦竹竿是最后一個。
林義拿著兩儀四象盤,帶幾人看了家里的風水,手里有羅盤,方位也看的準了,他指出了房子的吉位所在,又回答了不少問題,只把林義忙活的夠嗆,整整一天都扔在他們身上了。好在付出不是沒有回報的,幾個客戶當天就辦理了過戶手續,四套房子全都賣了出去,還接下了四個風水設計的生意。
林義這還是第一給人設計風水,也不知道市場行情,索性讓客人看著給,多少隨意。幾個客戶倒也沒欺負他年輕不懂,仔細商量了一下,決定每人都給十萬,算是請林義設計風水的勞務費。
好家伙,這幾套房子都是一百來平的全新商品房,按照市價,一套差不多得五百萬左右,百分之二的中介服務費,差不多就要十萬,林義隨隨便便設計了個風水,就抵得上一套房子的中介費。
當然,林義并不知道,以他現在的本事,如果開個風水算命館的話,隨隨便便出手一次,那都得三五十萬起步。不夸張的說,他想給人設計風水的話,賺的錢比賣房子劃算多了。
到了晚上,林義跟著陳蕓去了她家一趟,陳蕓父親的腿傷已經基本痊愈,不用繼續針灸,再吃三天的藥就成,用他本人的話來說,現在腿腳好的多了,已經可以勉強下地了,這可要比醫生預計的快多了,要不說么,華夏幾千年醫術可不是白叫的。
見他沒有問題,林義也可以確定,基本上再有一個禮拜,陳蕓父親的腳就能差不多了,雖然不能下地干活,但正常的走路基本沒有什么問題。
事情都忙完了,林義告辭離開,回到家里,可以聽到客廳傳來的電視聲。他扭頭一瞧,只見蘇小暖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包薯片,一邊吃一邊看韓劇。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薄紗睡衣,透過睡衣,都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小褲褲。
蘇小暖自然也知道林義回來了,扭頭看了過去,四目相對,蘇小暖俏臉跟著就是一紅,而林義則是趕緊把頭別到一邊,有點難為情地說道:“小暖姐......你怎么......”
“怎么了?”蘇小暖白了林義一眼,故意說道:“摸也摸了,看也看了,這么熱的天,我穿那么多干什么,你想熱死我啊!你這個小王八蛋,快點給老娘......”
她的嗓門雖然大,其實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羞臊,放在以前,她生怕被林義看到,可是現在,因為林義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所以她也找了理由說服了自己,就別穿那么多折磨自己了。話說回來,雖然嘴上滿不在乎,其實她心里還是特別的羞澀。
所以,說到最后的時候,她的聲音也小了起來,好像有點難以啟齒,咬了咬嘴唇,才接著說道:“給我……擦那個......冰涼膏......熱的要命......”
說完,她直接站了起來,朝臥室走去。
蘇小暖不用故意做作,那誘人犯罪的身材,在薄紗睡衣的襯托下,若隱若現的暴露在林義的眼前,更顯誘惑感。
林義看在眼里,癢在心里,下面瞬間就有了反應,只見好兄弟已經子彈上膛了,他連忙低下頭,卻又偷偷抬眼去偷看。
林義身下鼓起的帳篷,并沒有逃脫蘇小暖的法眼,沒看到還好,這一看到,她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發燙。雖然她知道,林義年紀輕輕,這也屬于正常反應,可是自己就這么暴露在他的面前,是不是不太好啊?怎么看怎么曖昧啊!
蘇小暖的心“砰砰”亂跳,想了一下,扭捏地說道:“我現在又不熱了......先不擦了......你先去洗個澡,涼快涼快......”
林義也覺得特別尷尬,答應一聲,就貓著腰匆匆跑進衛生間,等他進去,蘇小暖鹿撞的小心肝才慢慢平復下來。
進屋躺到床上,家里還是那么的熱,蘇小暖的心里更是煩躁無比。
不知道為什么,她發現自己已經對這個男孩有了依賴,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這個男孩在一起,首先雙方的家長就不可能同意,林義也要成家立業,自己一個結過婚的,又有一層不算親戚的身份,和他在一起,豈不是在害了他。
“怎么辦啊怎么辦......”蘇小暖心底暗暗叫苦。
她很清楚,老家那邊可沒城里人那么開放,相反還保留著嚴重的封建思想,村里的那群老太太,嘴那叫一個快,那是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她要是真和林義做出點什么,家里人恐怕都不用過日子了,都得被村里的人用口水淹死,一個不好,估計連林蘇兩家的世代交情都得斷了。
“我該怎么辦啊?”蘇小暖心里無比糾結,滿腦子胡思亂想。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估計是林義洗完了。
時間已經不早,林義進到臥室之后,便直接往身上擦冰涼膏。
蘇小暖不看張禹擦冰涼膏還好,這一看到,立馬就想到昨天晚上林義給她擦冰涼膏的一幕。林義的手就好似劃過指間的流水,輕柔無比,細膩綿長,那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舒服的讓人忘不了。
她忍不住就想讓林義等下給她擦擦,可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嘴唇,硬是將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蘇小暖干脆轉過身子,不去看林義,接著故意轉移話題,說道:“那幾個客戶的事,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解決了,明天過來交設計的錢,一人十萬。”林義隨口說道。
“十萬!!!”蘇小暖忍不住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張著嘴呆愣著。
好家伙,她這幾天一直在為如何應對至尊中介的招數而發愁,因為林義隨隨便便幾句話,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且賺得更多,一天就凈賺差不多八十萬,這,這也太嚇人了吧!
蘇小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開這個房產中介到現在,一年都賺不到這么多啊!
林義將自己身上擦好了冰涼膏,隨即說道:“該給你擦了。”
他就是隨口一說,蘇小暖聽了之后,就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哦”
當蘇小暖說完這個字,心中就忍不住后悔,本來都已經決定不讓林義給自己擦冰涼膏了,怎么他這一問,自己就下意識地答應了呢?
她扭頭偷偷一看,只見林義已經沾了一點冰涼膏在手心,看樣子,現在就要給她擦到身上了。
蘇小暖又是一陣緊張,不過心中卻冒出一個聲音,“昨天都給他擦了,也不差今天了。再說了,我是他堂姐,能有什么啊,我們清清白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事又沒人知道,什么封建思想,見鬼去吧!”
想到這里,蘇小暖也算是有了個臺階可以下了,她扭扭捏捏地說道:“先把燈關了......我……我脫......衣服......你別偷看......”
林義點了點頭,轉身去關臥室的燈,就這功夫,蘇小暖已經將薄薄的睡衣脫下,趴在床上,等著林義過來動手了。
“好了,你……可以過來了。”
林義答應一聲,轉身來到床邊,開始在小暖姐的身上涂抹起來。蘇小暖的肌膚柔嫩絲滑,林義的手又是溫柔無比,如同清風拂柳。蘇小暖在林義回來之前已經洗了澡,林義能夠清楚的聞到一股迷人的清香。
骨肉酥麻的感覺,讓蘇小暖緊緊咬住雙唇,芳心更是亂顫亂跳。這一刻,她心中忍不住冒出個想法,“要是讓他擦遍全身,那種感覺......估計很美妙......也不知道哪個女孩有這福氣,可以嫁給他做老婆……哎呀……該死.....我怎么又胡思亂想了......”
“嗯......”雖然整張臉都埋在枕頭里,蘇小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好在林義的手及時停下,冰涼膏已經在她的身上擦完了,如果說再過上半分鐘的話,只怕蘇小暖會無法再克制自己,發出什么羞人的聲音。
感覺背上的手離開了自己,蘇小暖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慶幸沒有在林義面前丟人。她敢確定,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不僅是一種醉人的享受,同樣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啊!
林義睡的很快,基本上躺下就能睡,蘇小暖卻是翻來覆去了好一會才睡著。
第二天兩人吃了早飯,隨后到了公司,員工們也都陸續到來。
蘇小暖讓廣告公司做了個大號的廣告牌豎在店門口,標志著從今天開始,完美中介的風水業務也就正式楊帆起航了。廣告牌上面寫著:本中介公司承包風水設計,包您家宅安寧,財運亨通。
這種風水噱頭,正常來說,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可是人都有好奇心,難免會進去看一看,咨詢房子的時候,順便問幾句,看到底說的準不準。這種事情,不怕你問,就怕你不問,只要你問了,林義基本上就能給你說出來,光憑相面就能說出你大概是做什么的,五行屬什么的,就憑這本事,足夠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于是乎,哪怕是不想立刻買房,或者是不想在這買房的,在聽了林義的講解之后,都決定在這買房了,掏錢那叫一個大方。
幾天下來,完美中介的成交量大得驚人,是平常的十幾倍,一天接的單,都趕上一個月的單了,所有業務員都賺了不少錢,那叫一個高興!
正所謂陰盛陽衰,陰盛勢必陽衰,完美中介生意好了,至尊中介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連續幾天都沒一個客戶上門的,店里的生意已經跌入開業以來最低谷,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因為兩家門對門,面對面,客戶來掛單的時候,基本都是兩家一起掛,誰能賣出去那就是誰的。結果可好,這幾天所有的房子,基本上全讓完美中介給賣出去了。
于是乎,至尊中介的業務員們,現在個個是無精打采垂頭喪氣的,沒有一個客戶進門,干中介這一行,靠的是高額的提成,指望那點死工資有個鳥用。賣不出房子,也就賺不到錢,誰的心情能好,上班時間,業務員不是聊天打屁,就是上網玩游戲。
特別是當初拋棄蘇小暖,跳槽來到這邊的業務員,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們已經聽說了,現在的完美中介根本不需要業務員能力,就連平時腦袋瓜最笨的陳蕓,賣房子就跟玩似的,客戶看過之后當場就買,就跟中了邪似的。
楊利財和王玉站在自家的中介門口,眼看著完美中介生意火得不像樣,客源廣進,兩人的心里別提多不爽了。
楊利財斜了王玉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王玉啊,你這個法子是不錯,可是卻讓對面火起來了,咱這豈不是給他們做了嫁衣。”
這一次,楊利財沒像平時那樣叫老弟,而是直呼其名,顯然心里是非常不爽。
王玉低著頭,臉上有些尷尬,主意是他想的,可是現在中介的生意還趕不上沒出主意之前呢,楊利財這會要是不生氣,那才怪了。王玉尷尬一笑,說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那你看現在怎么辦?要是這么下去,他們什么時候關門不知道,咱們肯定先關門了。”楊利財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王玉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說道:“楊總,我看現在光明正大跟對面斗,恐怕是不行了,咱們得用點特殊手段。”
“特殊手段?”楊利財皺著眉頭,問道。
“那小子不是說給人家設計風水么,我看要不然這樣,您找幾個地痞無賴,假裝去詢問風水,接著就說他看的不準,然后在他們那賴著不走,只要在那賴著,哪還會有客戶敢上門看房子!”王玉說道。
“你這法子,倒是不錯……可是那天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有多能打,一個人能把三十幾個人都給打趴下了。我找人上門去找事,還不得被那小子給打死啊?”侯興財皺著眉頭說道。
“那小子要是真敢動手,其實更好,咱們就可以報警抓他。咱們雖然叫人去找事,但別讓人動手,也別砸東西什么的,就是賴在那兒不走。那小子只能報警,在沒動手的情況下,井察肯定不會管。頂多是把人打發走,等警察走了,人再回來唄。”王玉得意地說道。
聽了王玉的說法,楊利財仔細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行,這個法子還算靠譜點,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隨即,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林義這幾天很忙,忙的不像話,屁股就沒有坐在椅子上幾分鐘呢,不是帶這個客戶去設計風水,就是帶那個客戶去擺風水,時不時的還要給客戶講解各種風水上的問題,簡直快累成狗了!
如果說他真想要賣房子,所有的客戶都得找他,可是林義沒這么做,誰接待的客戶,就算是誰賣出去的。
中介公司是小暖姐的,只要小暖姐能賺到錢就行,他倒是無所謂。
中介里現在有五六個客戶,正圍在他的桌子前求教。就這時候,外面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赤著胳膊,上面紋著一頭野狼,頭發染成黃色,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橫欄豎看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盡管如此,陳蕓還是主動起身接待,禮貌地說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想買房還是賣房,或者是租房?”
“你們這不是風水裝修么?聽人說你們這有一位風水先生說的很準,我想看看到底準不準,然后再決定是否買房。”黃毛說道。
“如果想咨詢風水的話,請找這位先生。”陳蕓指著林義,說道。
黃毛幾步來到林義的桌前,看了林義幾眼,大咧咧地說道:“你是看風水的?”
“是我,有事嗎?”林義問道。
“那你幫我看看,我應該選擇什么樣的風水好?”黃毛問道。
林義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對方幾眼,隨即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給惹是生非的人看風水。”
“你說什么!”黃毛頓時大叫一聲,跳著腳罵道:“你說誰惹是生非?想找打啊!”
“我說誰,誰心里清楚,你還是走吧。”林義指著門口,還算客氣地說道。
“哎呦我靠,還敢跟老子這么說話!我看你是反了!你給我等著!”黃毛狠狠拍了拍桌子,當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他隨即喊道:“我讓人打了,趕緊過來!”
說完,他就掛上電話,惡狠狠地瞪著林義。
四個本來跟林義咨詢風水的客戶,一看到這個架勢,趕緊躲到一邊。
黃毛在電話里都沒說自己在什么地方被人給打了,可只過了一分鐘,馬上就進來七八個人,這些人嘴里叼著煙,頭上不是綠毛就是紅毛,穿得胡里花哨的,一看就不像是正經人。
人一進門,領頭的一個紅發小子喊道:“老五,誰打你?”
“熊哥,就是這小子,我本來想買房子的,他說我來搗亂,要趕我走,簡直是太瞧不起人了!”援兵來了,黃毛大聲豪氣地叫道。
“我擦!他瑪的,敢欺負我兄弟,你這生意是不是不想干了!”叫熊哥的青年人跟著掃了一眼中介里的人,兇巴巴地喊道:“沒事的給老子滾!”
幾個客戶哪敢逗留,急忙跑了出去。
眼看對方這么囂張,林義登時站了起來,朝著幾人走了過去,蘇小暖擔心林義出事,趕緊起身跟過去。
“你們什么意思?”林義強壓著火氣,冷冷說道。
“什么意思?你侮辱我兄弟,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然要出頭了,我們今天還就不走了。除非你給我兄弟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賠償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那這事就算了。”熊哥仰著臉,囂張地說
林義見對方如此囂張,臉上冷冷一笑,拳頭捏得噼啪作響。蘇小暖擔心林義動手把人給打了,畢竟人家沒動手,先動手的肯定吃虧,萬一打傷了人,實在不劃算。
一想到這,蘇小暖連忙拉住林義胳膊,低聲說道:“別動手打人。”
“要是不教訓他們一下,咱們還怎么做生意啊?”林義難掩氣憤地說道。
“你要是動了手,他們報警的話,麻煩就大了,我看這樣吧,咱們先報警,讓警方來解決。”蘇小暖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