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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暖的生意剛好上幾天,轉眼就被對面的至尊中介搶走了,眼看著至尊中介的大門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蘇小暖心里別提多郁悶了。但她又沒有辦法,腿長在人家身上,她總不能把人家綁過來吧?
再者說了,至尊中介開出的條件確實夠誘人,只要在中介買房包裝修,就可以享受百分之一的中介服務費,這一點是蘇小暖比不上的,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一塊錢也是錢啊。
整整一天,蘇小暖的中介都沒有幾個人上門,就是有的,也是兩家中介一起掛單,畢竟人家開出的條件更為誘人,腦子沒毛病的,都知道該選誰了。
在中介呆坐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六點,蘇小暖準時關店下班,林義又跟陳蕓去了一趟她的家,給陳蕓父親針灸換藥。
忙活完之后,林義獨自搭車回家,因為天氣太熱,加上房子又小,空氣流通差,一進屋子就開始冒熱汗,林義先是洗了個澡,再擦點雪域冰涼膏,總算是涼快多了。
其實他天天都有涂抹雪域冰涼膏,畢竟房子小,天氣又悶熱,加上蚊子一大堆,不擦點實在睡不著,也正是有了雪域冰涼膏,林義這些天才睡的那么香。
相比之下,林義是舒服了,倒是苦了蘇小暖一個人,自從上次胡亂擦了雪域冰涼膏,吃到苦頭之后,她是再也不敢亂用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到現在都有心里陰影。
蘇小暖倒是很想再擦一點雪域冰涼膏,但她根本做不到像林義所說的那樣只用一點點,就能涂抹全身上下。
房間很熱,蘇小暖坐在客廳,邊上放著一只小電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一點都不管用,真是越吹越熱。
“你到底是怎么擦遍全身的?怎么我每次都做不到你這樣?”見林義只用一點點冰涼膏,就擦遍全身,蘇小暖忍不住問道。
“你弄一點在手心,然后輕輕的涂抹均勻就行了,不能太用力,不然就全都擦在一個地方了。”林義一邊涂抹,一邊說道。
“我已經很輕了啊,可是總不行。”蘇小暖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那我也沒辦法。”林義兩手一攤,露出一臉的愛莫能助。
“哼!都怪你!上次我想買電蚊香,你卻說不用買,還說沒必要,我這幾天都被蚊子叮了十幾口了,你說怎么辦!”蘇小暖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然……我幫你擦吧?”林義話剛說完,臉當場就紅了,說出這話實在是不好意思。
蘇小暖聽了這話,同樣是鬧了個大紅臉,心跳都快了幾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蘇小暖假裝生氣的瞪了林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美得你!還想占我便宜啊!”
說完這話,蘇小暖自顧自的走進臥室,上床躺下。
林義跟著進了臥室,就地打了個地鋪,還別說,雪域冰涼膏在身,那叫一個清爽不油膩,蚊子都刻意遠離他,睡得那叫一個香啊!
林義爽了,蘇小暖就慘了,臥室本來就熱,雖然開著紗窗,卻一點風都沒有,那些該死的蚊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從紗窗飛進來的,盤旋在她的頭頂上嗡嗡亂叫,吵得人心煩,時不時的還在她的身上叮上一口。
蘇小暖整個人心煩意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眼看著林義誰的跟死豬似的,不禁撅著小嘴,在心里暗暗嘀咕,“這臭小子,倒是睡的自在……要不然……就讓他幫我擦一點……反正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不行不行,他一個大小伙子,火力太壯了,我一個女孩子家的,萬一惹得他獸血沸騰,那可怎么辦啊……”
“我怎么想那么多呢……他就是我堂弟而已……再說了……上回都被他摸過腳了……不就是擦點冰涼膏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總比被蚊子咬強吧……”
蘇小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都是復雜的想法,一會想讓林義給自己擦點冰涼膏,一會又怕他獸血沸騰,做出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來,可謂是苦死個人了。
經過一番殘酷的思想斗爭之后,蘇小暖還是決定讓林義幫他涂抹冰涼膏,讓她做出這個決定的關鍵原因,就是頭頂上那一堆嗡嗡作響的死蚊子。
想通這一點之后,蘇小暖看向床下的林義,叫道:“喂……喂......”
“什么事啊?”林義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
剛剛他都睡著了,突然被人叫醒。
“你那個……什么......”蘇小暖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什么?”林義撓著頭,問道。
“今晚蚊子太多了,天又那么熱,我睡不著,你……拿冰涼膏給我擦擦......”蘇小暖紅著臉,有點難為情地說道。
“哦。”林義點頭答應,當下起身,準備去開燈。
“別別......別開燈......”蘇小暖急忙說道。
“房里太黑了......”林義皺了皺眉頭。。
“你要看那么清楚干什么!居心不良啊!”蘇小暖紅著臉,白了一眼,有些嗔怒地說道。
“哦,那好吧。”林義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點頭了。
雪域冰涼膏就放在林義的枕頭邊,他拿過來之后,發現蘇小暖還穿著衣服。
借著窗外的月光,蘇小暖能看清林義所在的位置,她剛想脫掉睡衣,又覺得太過難為情,好在房間很黑,林義看不到她臉上的尷尬。
見林義跟個木頭似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蘇小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先轉過去!”
聽到蘇小暖的話,林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子,將后背對著蘇小暖,也就在這時,林義的心開始怦怦亂跳。
坦白說,在給韓夢針灸破除怨氣的時候,林義的心都沒跳的這么厲害過,在他的心里,他更多的是把韓夢當作一個病人來看待,自己則是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醫者不分性別,男女都一樣。可是現在,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什么跳的這么厲害。
蘇小暖扭扭捏捏地將睡衣脫下,身上就剩下黑色的蕾絲文胸和蕾絲小褲褲,她又看了眼床下的林義,嘴角輕輕動了動,本來剛剛想的挺好,擦就擦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真到了節骨眼上,話又說不出口了。
遲疑了一下,蘇小暖才尷尬地說道:“你給我擦冰涼膏的事兒,不準跟你爸媽說!”
“知道。”林義點了點頭,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不能說啊,不然還不得被老爸當場打幾個耳光!
“也不準和任何人說,就咱們兩個知道!”蘇小暖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林義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