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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請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我們根本沒碰瓷,是這位小姐開車太快……”林義見李勇惡人先告狀,連忙指向龍雪,跟著又道:“差點撞了這位姑娘,這位姑娘受到驚嚇,摔到地上,我只是希望她能夠道歉罷了。”
孰是孰非,不用林義說,王隊心里也清楚。他作為刑警隊的副隊長,而眼前的事情,分明是歸交警隊管,怎么也輪不到他。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林義,又看了眼李勇,然后伸手指向林義,說道:“把人帶回去。”
“是!”
他身后的警察應了一聲,馬上就上去四個,兩個男警將林義按住,那名女警則是負責李詩詩。
警察押著林義二人朝后面的警車走去,林義自然不敢反抗,心里暗自叫苦,但料想,自己不過是頂撞了對方兩句,而且還是對方有錯在先,警察也不至于不講理吧。
這時,李勇看向龍雪,一臉堆笑地說道:“小雪,事情擺平了。”
“嗯。”龍雪點了點頭,說道:“咱們趕緊出發吧,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林家寶那個臭丫頭,省的她總是吹噓她的‘大元帥’跑的有多快,我的‘王子’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龍雪轉身朝自己的瑪莎拉蒂走去。
來到門前,將車門打開,“嗖”地一聲,一條狗從里面竄了出來,圍著龍雪打轉。這條狗身材修長,身高能有六七十公分,顯得比較瘦,但身上的肌肉很扎實。
如果是懂狗的人,見到這條狗,一定會大吃一驚。這條狗的名字叫作“靈緹”,還有個名叫格力犬,號稱是這個世上跑的最快的狗,是陸上速度僅次于獵豹的哺乳類動物。
龍雪拍了拍狗的腦門,笑著說道:“王子,上車,今天就靠你了,要是贏了的話,請你吃大餐。”
這狗很有靈性,聽了龍雪的話之后,直接竄回車里。龍雪緊跟著上車,一腳油門是絕塵而去,李勇在后面連忙跟上,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林義和李詩詩已經被帶到警車旁,押著林義的警察,作勢就要把他按進車里。可是,女警突然開口沖著林義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林義趕緊說道:“我說的一點沒錯,我們根本不是訛人,是他們仗著有錢欺負人,那個混蛋還惡人先告狀,我們才是受害者。”
當下,林義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在林義講述的過程中,那個王隊也來到旁邊,等林義講完,女警轉頭看向王隊,說道:“頭兒,我看這事就是個誤會,就不用帶他倆回去了吧,咱們刑警隊那么多事,手里還有好幾個案子呢,而且他倆這案子,也不歸咱們管啊。”
“這個……”王隊猶豫了一下,將女警叫到一邊,低聲說道:“李勇是什么人,你也知道,要是不把人帶回去,事后恐怕沒法交代啊。”
王隊在和女警說話時,態度很是和氣,似乎不像是上級在和下屬說話,完全是一副商量的口吻。
“頭兒,咱們是給國家辦事,可不是給他們王家打工的,他說抓誰就抓誰啊?就這事,咱們夠給他面子了,還想怎么樣?他爹不就是個副局長么,還能大得過天去?”
“說的也是。”王隊琢磨了一下,跟著點頭說道:“那好,讓他倆走吧。”
“好。”有了王隊的話,女警馬上大聲喊道:“放人。”
其他的警察也都知道誰對誰錯,屁大點事,還出動刑警,一旦事后讓人給發到網上,扣上一頂濫用職權的帽子,那可不是好玩的,搞不好飯碗都得砸了。有了頭兒的命令,押著林義的警察便將手松開,放林義和李詩詩走。
林義清楚,自己能夠安然無事,全都是靠著這位女警,當即沖她說了聲謝謝,便扶著李詩詩走人。女警沒有主動和林義說什么,就好像根本不認識一樣,林義也沒有多言。
李詩詩摔倒的時候崴了腳,林義讓她坐在自行車后面,馱著她回到回春堂。
進到醫館,李詩詩走路一瘸一拐的,顯得十分不便。林義攙扶她到椅子上坐下,關切地說道:“你的腳現在怎么樣?”
“還行,就是崴了下,沒什么大礙,等擦點藥,很快就能好。”李詩詩說道。
“藥在什么地方,我去給你拿,上次我受傷,是你幫我擦的藥,這次我幫你擦。”林義真摯地說道。
“藥在后面的柜子里……”話剛說了一半,李詩詩的俏臉突然一紅,原來是想到林義在扶她的時候,曾經偷窺過她。此刻林義主動提出,要幫她擦藥,一個女孩家哪能不害羞。要不是林義臉上的真誠,以及剛剛無畏的表現,李詩詩都得懷疑他的動機。
見到李詩詩害羞的樣子,林義只以為她的不好意思讓自己幫忙擦藥。當下撓了撓頭,笑著說道:“男女有別,是有點不太方便,我先去給你拿藥,你自己擦好了。”
說完,林義就要繞過柜臺,到里面拿藥。可只走了一步,他就聽到開門的聲音,林義背著門,料想是有人過來開門,倒沒有在意。只是他突然發現,李詩詩的眉頭皺了皺。
看到李詩詩皺眉,林義連忙轉頭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率先走了進來,身后是一個能有六十多歲的大媽,再往后,有兩個小青年抬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還坐著一個能有七十多歲的老頭。老頭雙眼閉眼,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最先進來的中年人氣勢洶洶直奔柜臺,來到高巖面前,很不禮貌地道:“今天我把我爹也抬來了,這是醫院的診斷書,你自己看看。”
說完,他就將一張紙拍到柜臺上,然后轉頭看向林義,故作熱心地說道:“小兄弟,這家藥店的大夫是個二把刀,你還是別圖便宜,趕緊去正規醫院吧。你看看我爹,本來沒什么大毛病,就是因為圖便宜,被她一副藥,治成胃出血了。”
聽他說話的語氣,明顯是把林義當成來看診脈的病人了。林義看了眼柜臺上的紙,果然是醫院開的診斷書,上面寫明,病人張山患有胃出血。
而李詩詩此刻的眉頭,更為深鎖,跟著說道:“不可能的,我的藥沒有半點問題,你父親是胃黏膜受損,我的藥是專門調理的,怎么可能令他胃出血。”
林義也不敢確定李詩詩的水平如何,所以并沒有說話,但他打心里還是愿意相信這個小美女的。
“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你要是不信,老爺子就在這,你自己給他號脈吧。”中年冷冷地說道。
他的話音落定,后面的兩個小青年趕緊將輪椅推了過來。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老人一副痛苦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裝的。
林義將位置讓了出來,一名小青年將老人的手臂放到墊子上,李詩詩倒也不怠慢,馬上按住老人的脈門。
漸漸……李詩詩的臉色難看起來,經過她的診斷,這個老頭真的患有胃出血。
“這怎么可能,我開的藥沒有問題呀,怎么會把他吃的胃出血。”李詩詩的心中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