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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婧在警局做筆錄時有粗略交代自己的童年，兄弟兩都心中感慨，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么堅強地挺過來的。

程以秉摟住黎婧的肩膀，寬慰道：“黎黎，以后有我，你可以依靠我。”

程邑拍開他的手，拉著黎婧道：“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黎婧默默把自己抽離他們，離得遠了些。

她本來就只想和兩人維持炮友關系，不希望讓他們知道自己脆弱難堪的一面，此時真是自覺難堪，不想看見他們。

她背過身，看著汪洋的黃浦江，心情復雜：“但我不需要別人可憐。”

程以秉拉扯她的袖子，道：“我不是在可憐你。”

被黎婧一把揮開，她神情惡狠看著程以秉道：“那是什么？我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啊，我說過喜歡你，可是你呢，你是把我當成炮友嗎？”

“我不是……”程以秉神情有些脆弱道。

黎婧抿了抿嘴，“那你心里，我是什么？”

程以秉陷入了思考，他自己也說不清對黎婧的是什么感情，說是愛，他從來沒談過戀愛，不懂什么是愛，說不是愛，可他對黎婧明明就有肉體的欲望和占有欲，他陷入兩難。

而黎婧只是輕哼一聲，她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愈發楚楚動人，“那你想清楚在來找我吧。”

她轉身就走，被程以秉拉住，死死抱在懷里，怎么都掙脫不開。

程邑跟了上來：“黎婧。”

黎婧推開程以秉，對兩人道：“我們以后還是保持工作關系吧，上司沒必要關心下屬家事。”

程邑喉嚨干澀：“你只拿我當上司嗎？”

“不然呢？”黎婧道：“如果你不滿意，要我辭職。”

程邑忽然吻住黎婧，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氣，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似的。

一吻過后，他在她耳邊喃喃道：“我喜歡你，你是木頭看不出來嗎？”

黎婧僵住，她從來沒有想過程邑會喜歡她，她聽程邑繼續道：“如果只拿你當普通員工，我和程以秉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險親自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