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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做……恩……”他突然一個深頂,而我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發難,毫無防備地叫了出來。
林水瑤就是再單純也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通信器里傳來她奔跑的聲音,還有焦急的詢問:“你在哪里?哪個王八蛋膽子這么大敢對你出手?你快告訴我你在哪里我現在去幫你!”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可憐的林水瑤。
“是夢貘。不……呃……不用管我,我愿意的……我、我愛他。”
通信儀突然被捏碎。
他將我壓在床里大力征伐,發出獸類般的低吼,豎瞳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滿眼癲狂,似乎是要將我拆吃入腹。
我被他撞得頭昏眼花,抓著床單呻吟。
滿室旖麗。
我對自己的認知向來清楚,最后果然被他做昏過去,其間好幾次情迷意亂想要逃走,又被他抓過腳踝壓在身下。醒來的時候我有些茫然,一時不知道到底是我年紀大了,還是他太變態。
等等,我為什么會在自己房間里?
搭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收緊,我感覺到他的性器從我體內滑了出來,還是半勃起的狀態。我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帶著我離開藏室,怎么知道我的房間所在,又是怎么帶著我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回來的。
丟臉丟大發了。
我可以辭職嗎?
一聲輕笑從他胸膛傳到我心底:“林水瑤正好來敲門,我就問她了。”
林水瑤做錯了什么。
“你好像總是針對她。”
“我不喜歡她。真理與夢境永遠對立,如果不是她留在你身上的意識,你的意識深處就不會保持清醒,用自殺的方式脫離我的囚禁。何況她比我更先認識你,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厭惡。”他誠實地說。
吃醋精。
“不過現在你是我的囚徒了。在星光熄滅前,你永遠都是我的藏書。”
他按摩著我酸痛的腰的手突然曖昧地撫摸過我的腰身。但他也知道我累極,只是將勃起的性器送入我的大腿間抽送,沒有再插入。
倒是我自己不滿足于這種隔靴搔癢,內壁難耐地收縮,分泌出汁水,等待著被什么熾熱堅硬的東西填滿。
“進來。”我挺腰想將他的性器含進去。
“待會兒林水瑤要過來,問我們的事。”他是故意將氣息噴在我脖頸上的。
“進來。”我抬起腿搭在他的腰上,扶著他的性器往體內送去,安撫我寂寞的內壁。
側入的姿勢極為親密,比起做愛,更像是情人間的打鬧,少了幾分激烈,多了幾分溫情。我們之間極少有這樣的時候,夢境中的相伴總是伴隨著贖罪和絕望,審判者和被審判者彼此折磨,分明已經傷到血肉模糊,還要為了那絲愛意不肯放手。他囚禁我,也是在囚禁自己。
就算那是真實,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黑暗和毀滅是我的本能,哪怕我在人類的藏書中學會了理智,我的潛意識也會帶著我們墜入深淵——只要能留住那抹愛意。
我緊緊地抱著他,無比慶幸那只是夢境。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問道,“讓我呼喚你,讓我祈求你,讓我說我愛你,讓我叫著你的名字被你填滿。”
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起他的名字。
是清醒的瘋狂,是真實的虛幻,是無法界定的光與暗,是一次次自以為蘇醒后的迷茫彷徨。
是層層夢境中指引著唯一出路的星光。
是不可述之于口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