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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楊看了眼哮天犬,大腦已經(jīng)被欲望沖昏了,直勾勾的盯著前面,絲毫沒有聽到妹子們的話。他不由一陣慶幸,否則按照狗哥的德行,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配不配的上,還是要狗狗來說,又不是讓你們跟狗配,咋呼什么?”但他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被人頻繁的如此擠兌,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你說什么?蘇老板每個月淘汰的純種狗,就夠你這個屌絲一年的工資了,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的?”白蓮忍不住了,聲音尖的,恨不得所有人都能聽到。
“養(yǎng)寵物,就要做好為它養(yǎng)老送終的打算!像這種玩膩了就換,生病受傷就扔了,全憑自己喜好做事,不顧及寵物感受,不尊重生命的人,有什么資格養(yǎng)寵物?虧你還是做這一行的,知道什么叫職業(yè)道德嗎?還有臉在這咋咋呼呼的!叫什么叫?你也發(fā)春了,想找條狗配一配?”朱楊倆眼一蹬,爆喝一聲。
他這句話說得難聽之極,卻也在理,居然把白蓮吼住了,眼鏡一邊高一邊低,一愣一愣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擊。
朱楊瞥了她一眼,懶得搭理,這種勢利小人,就不能給她臉,否則指不定還能說出什么不要臉的話來。
“狗哥,我們走!”他牽著哮天犬,轉(zhuǎn)身就走。
如果寶馬哥蘇默真是白蓮說的那種人,哪怕哮天犬再樂意,朱楊也不會同意。
因為這種人,連狗都不如,根本沒資格養(yǎng)寵物!
“這位兄臺請留步。”他剛轉(zhuǎn)身,就傳來寶馬哥蘇默的聲音,叫住了朱楊。
朱楊一愣,這種文縐縐的語氣,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二郎神。
“嘎哈?”相比較起寶馬哥蘇默的風雅文儒的語氣,他就顯得簡單粗暴些了。
“唉,本人就不喜歡與你們東北人交流,談吐之間沒有一絲的涵養(yǎng),讓人生厭。”寶馬哥挺著個大肚子,喘一口氣,上面的肉顫三顫,搖頭晃腦的開始感嘆。
“臥槽,你特么有病吧?俺們東北人咋地你了?敢搞地域歧視,信不信勞資削你?”朱楊倆眼一瞪。
“你這樣的暴力,不好,很不好,讓本人想起了一個成語?!睂汃R哥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朱楊搖了搖,然后歪著腦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憂郁,做足了氣氛之后才開口:“阿里巴巴?!?
“啥玩應?”朱楊一愣,周圍的白蓮、真愛們也都一愣,跟阿里巴巴有啥關系?
緊接著,他恍然大悟,對著寶馬哥的肥臉就噴了一嘴:“那特么是叫鄉(xiāng)里巴人臥槽!”
“額咳!”寶馬哥蘇默干咳了一聲,被人拆穿,卻臉不紅心不跳,微微一笑:“本人知道,這只是在考驗你對我泱泱華夏的成語了解程度?!?
“哇,蘇公子好棒!”白蓮首先鼓掌,使勁的眨巴眼睛,努力擠出了一點小星星,對著蘇默做崇拜狀。
“哇塞,蘇老板好膩害!”真愛換成了志玲臺灣腔,抱著寶馬哥的胳膊使勁晃。
“敢跟蘇老板比文化,自取其辱!”非寵勿擾冷傲的看了一眼朱楊,哼了一聲。
“……一群傻逼!”朱楊無語了,他覺得如果自己再跟他們糾纏下去,也會變成傻逼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是他拽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哮天犬紋絲不動,站在那里跟石像一樣,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寶馬哥蘇默的屁股,從未移開過視線。
看到哮天犬的眼神,還有它視線關注的地方,朱楊才恍然大悟。
真尼瑪小瞧了這只色狗!
他才反應過來,以前自己給它找了那么多的好品種狗,狗哥從未正眼瞧過,一心只想著張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