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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校長,你,你怎么來了?”王主任看到推門而入的老者,臉色有點難看。
朱楊轉(zhuǎn)頭一看,來人是蘇杭市大學(xué)的校長,一頭白發(fā),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面容慈祥,精神矍鑠,此刻臉上卻帶著怒色。
“我就是這個學(xué)校的最高領(lǐng)導(dǎo),怎么你開除學(xué)生,我這個當(dāng)校長的不知道?”沈校長人雖然老了,但一雙眼睛卻無比犀利,緊緊地盯著王主任。
“呵呵,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朱楊在學(xué)校行為惡劣,這次居然連系主任都敢打,為了保證學(xué)校其他老師學(xué)生的安全,我們必須把他開除了,以儆效尤!”王主任經(jīng)過剛開始的驚訝之后,又恢復(fù)了淡定,看得出來,他有恃無恐,連校長也有點不放在眼里。
朱楊經(jīng)過短暫的驚訝之后,靈機一動,猛地撲到沈校長的懷里,嚎啕大哭:“校長大人,學(xué)生冤枉啊!系主任是王主任的表弟,他這是公報私仇,您可一定要為學(xué)生做主啊!”
他這一出,把沈校長和王主任都弄得一愣。
“朱楊,你干什么?還想打校長不成?”王主任臉色一沉,又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
此子,他今天必除!
不光是因為系主任的事情,讓他感覺到了朱楊的危險,主要還有慕容云的交代。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教導(dǎo)主任而已,蘇杭市四大家族的老二,他還得罪不起,更加不敢得罪。
“你這個老匹夫,今天有校長在這里給我做主,你還敢誣陷我!”朱楊心里有了計較,轉(zhuǎn)而又痛心疾首的說:“既然這個學(xué)校如此不公,烏煙瘴氣,這個畢業(yè)證,我還就不要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一張破紙而已,勞資不稀罕!”
“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王主任被朱楊激出了火氣,從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在開除朱楊的文件上,刷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直接摔在了他的面前。
“校長大人,你看啊!王主任越權(quán),他要謀權(quán)篡位啊!”朱楊心里樂,如此混亂的局面下,稍稍激一下對方,就會中計,表面上卻痛心疾首的看著沈校長。
“王主任,你真是好大的本事!誰給你的權(quán)限可以隨意開除學(xué)生?我這個當(dāng)校長的還沒簽字,你又是跟哪個校領(lǐng)導(dǎo)溝通的要開除朱楊?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個校長老了,不中用了,你想取而代之?!”沈校長又怎么不知道朱楊那點伎倆,卻沒拆穿他,反而順著他的話,怒斥王主任。
“沈校長,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朱楊得罪了慕容家的大少爺,我也是受人相托,無可奈何。”王主任冷笑一聲,看著沈校長,揶揄說道,“你老了,再有一兩年就要退休了,到時候這蘇杭大學(xué),還不是要給我?我現(xiàn)在也算是為你分擔(dān)點煩心事,讓校長不要太操勞,好安度晚年罷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學(xué)校交給你了?”沈校長兩眼一瞇,靜靜地看著王主任。
“我上面可是有慕容家的人在撐腰,難道你還敢得罪他們不成?”王主任有恃無恐,吃定了沈校長不敢動他。
沈校長平時在學(xué)校很少管事,基本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不會露面,大事小情都交給了他去做。所以王主任很自然的認為,這個校長,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不足為懼。
“呵呵,慕容家怎么了,他還能在蘇杭市一手遮天了不成?都敢把手伸到我的學(xué)校里來了!”沈校長樂了,笑的很自信,那神情,根本就沒把慕容家放在眼里,“朱楊我保下了,我看誰敢動他!”
沈校長說著,帶著朱楊轉(zhuǎn)身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我沈家,在蘇杭市還沒怕過任何人!”
兩人走了,留下王主任在辦公室呆呆發(fā)愣:“沈家?難道那老匹夫是蘇杭第一家族——沈家的人?”
他覺得一陣恐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雖然慕容家在蘇杭市勢力滔天,但終歸只是個老二,這個城市里真正的龍頭老大,是神秘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