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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夏寂目不轉睛的盯著場面上的戰斗,很是突然的眼前出現一個申請提示,“好友樹袋熊邀請您進入私聊系統,可否通過?”
“這家伙又搞什么鬼?”淺淺夏寂莫名奇妙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雙眼明顯有點發直的樹袋熊,很是不情愿的接下了申請,眼前立刻彈出一個對話框,一行文字逐一浮現出來。
“他們這個MT(主要吸收傷害和仇恨的玩家。)很不錯哦,真虧夜流星想的出來,居然用這種辦法來磨BOSS。”雖然這段話不是樹袋熊親口說出來的,但是淺淺夏寂卻能看的出里面滿是調侃的意味,無奈的低下了頭,在對話框里回了一句,“那真是讓你白費心思了,那個BOSS似乎不愿意攻擊帶著它孩子的MT,攻擊效果越來越低,說不定他們這樣打下去,會只損失幾個血藥就拿下了BOSS。”
“也就只能是幾個血藥了,這叫墨陽的小子還真敢玩,看樣子應該是全根骨加點,還是和你一樣的魔族,配合那身不錯的防御裝備,BOSS手下留情的物理攻擊完全等于沒有,看來今天是白跑一趟咯,還花了不少錢。”樹袋熊回話的速度很快,淺淺夏寂的訊息才剛剛發出,眼前就出現了這一行字幕。雖然看不出樹袋熊有什么放棄的意思,淺淺夏寂一直提著的心卻是放下不少,畢竟外面這么多人在那,他就是想做點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情穩定下來,淺淺夏寂臉上的郁悶也是逐漸消散,不禁對樹袋熊發了一句,“這是你自己要求的,沒人逼你,你就等著看人家拿裝備走人吧,下次有這樣輕松的生意可不要忘記我哦。”
“那是一定的,不就五兩多銀子嘛,我不會忘記的,不過我倒沒你想的那么失落,這畢竟是BOSS,還是輪回的第一個BOSS,有什么特殊的轉機還不一定呢,我可不相信輪回會做那么蠢還那么神秘的怪物出來。”樹袋熊的花,淺淺夏寂只是一眼掃過,不置可否的一笑,雖然她也想到這點,但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有什么變化,就算有,以夜流星這樣準備想法奇特的人來說,也應該有所防備。
淺淺夏寂也沒什么心情在和樹袋熊廢話下去,畢竟別人都打BOSS了,她還停留在起點,就算身上有點錢,那也只能死在這新手村,現在只能等著這件事情趕快解決,想想辦法練級或者找那個陰深的枯瘦老頭繼續廢話去,念頭一動,關上了對話框,淺淺夏寂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戰場上。
游戲當中,被攻擊怪物的血條只有攻擊者能看到,所以淺淺夏寂此刻看不到在她和樹袋熊對話的時候,銀蟾到底損失了多少血量,但是游戲設定傷害是能從表面上看出來的,就算看不見血量,銀蟾額上傷痕累累的樣子淺淺夏寂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那么多人不停的攻擊著銀蟾,雖然攻擊它的要害處也只能照成一兩點的傷害,但是墨陽不斷的移動掩護,還是很好的保護住了攻擊玩家不受到傷害,而銀蟾卻一直隱忍著不去攻擊墨陽,不停的變化方位試圖尋找機會,只是它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徒勞,每一次鎖定的玩家都會第一時間躲到墨陽身后,不大的范圍內它的視線永遠能看到的只有墨陽。
怪物在被傷害的同時的確能夠回血,但雙拳難敵四手,面對這樣密集的攻擊,它又不是什么超級怪物,一兩點的持續傷害還是讓它受到了重創,這樣的狀況一直延續了十多分鐘,銀蟾的動作也是變得異常遲鈍,看來離死亡應該相差不遠。
越是到這個時候,淺淺夏寂卻發現夜流星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手上紙扇雖然依舊輕搖,卻明顯有些遲緩,修長的雙眼也是一眨不眨的緊盯戰場,他應該也是在擔心最后關頭這只怪物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場面逐漸變得有些沉重,淺淺夏寂也是準備好了藥草抓在手上,生怕銀蟾死的時候還會拖累到她。雖然死亡對她沒什么損失可言,她卻不想用痛苦來換這一次免費的回程。而就在這個時候,銀蟾明顯有些體力不支的趴在地上,腹部快速膨脹收縮,大嘴連連喘著粗氣,卻不再尋找任何攻擊自己的目標,夜流星也是注意到了蟾蜍的變化,單手收住紙扇說,“大家停止攻擊,不要離開怪物左右,圍住它,準備好草藥,有任何異變,滿血都給我吃藥。”
好快的臨場應變能力,淺淺夏寂的目光從銀蟾身上挪到夜流星的臉上,這家伙原本看上去就不是個普通的角色,這一次布局引誘BOSS加基本無傷圍殺更顯得不俗,現在臨場決策能力也變現的很是強橫,如果不是沒看過他自身操作的能力,淺淺夏寂真的有夠好奇他會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眾人聽到夜流星的話,也是立刻停止了攻擊,各自從包裹里拿出讓淺淺夏寂垂涎已久的血瓶握在手中,這可是瞬加的藥品,那么多人都隨身帶著,淺淺夏寂心里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這夜流星到底拿出了多少錢提供這次捕殺BOSS。
銀蟾喘息了好一會之后,雖然樣子穩定了不少,可是身上到處受創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大眼睛掃過身邊緊緊包圍它的玩家,很是突然的,銀蟾大嘴張開,猛的吸了一口氣,雪白的肚皮瞬間鼓脹起來,憋了好一會,卻沒有做出任何的攻擊行為,而是仰頭對這天空,發出了一聲很是凄厲的巨吼,似乎想把身體里的所有空氣和怨氣全部用叫聲表現出來。
同一時間,墨陽手中一直端放的蟾蜍兒子居然不受控制的也發出了叫聲,怪物這樣古怪的行為,別說淺淺夏寂沒見過,就算是夜流星的人也是楞在了當場,卻很是聽從指令的喝下了手中的血瓶。
叫聲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淺淺夏寂卻莫名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按道理說不存在有怪物死亡前還做這么沒用動作的道理,她隱藏的位置正好可以看清楚這個場景,想到這個問題的同時,目光卻有些驚訝的停在了夜流星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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