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珠從會賓樓回來就一頭扎進后廚,配料嘗試新菜,忙的不亦樂乎,直到霍正東將她拉了出來。
“這一身的油煙味兒,你鉆到廚房折騰什么?”
寶珠見霍正東嫌棄的掩鼻,不悅反問道:“你說我在做什么?馬掌柜沒跟你說會賓樓擠兌的事么?”
霍正東嗤笑:“你做出來新菜他們就不擠兌了?就算你弄出個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新東西,稍微有點經驗的廚子也能做出個相似的,而且比你更舍得下料,就算味道有差別,難道客人會在意?”
寶珠沮喪的坐下來,愁眉苦臉的看著霍正東問:“難道就沒法子了么?”
“既然他們想賠本賺吆喝,咱們冷眼旁觀著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撐著賠多久。”霍正東冷笑道。
寶珠忍了半天,還是開口問道:“那酒樓是你家繼夫人的么?她是成心跟你過不去的是不是?”
霍正東看了眼寶珠不在意的說道:“會賓樓原本是我母親的陪嫁,現在是霍府的公產。”
“那這間登瀛樓呢?房契地契是你買下的,也是霍府的公產么?”
“那是我這一房的私蓄。”
寶珠汗顏,陪嫁,公產,私蓄……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捋清楚關系,想當初自己家所有的銀子都在坑洞的陶罐里,哪里分得清楚誰是誰的錢。
霍正東交代按兵不動,寶珠也只好依命行事,時不時的就派人去會賓樓打探下。大半個月后,果然是湯底逐漸淡了下來,羊肉分量也減少了。但是口碑已經在外,客人都知道會賓樓的熱鍋子材料名貴,價錢公道,竟都習以為常的留了下來,至于口味的輕微差異,也沒人在意。
看著剛火熱了一段就冷清下來的生意,寶珠心急如焚,焦躁不安的在茶室里踱來踱去。
周仕顯嘆氣:“你就不能坐下來安靜一會兒?船到橋頭自然直,心急最是沒用,長遠的生意,一時間失利也是常有的事。”
“我就不明白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不是親兄弟嗎?犯得著非要把我們擠兌的沒生意?”寶珠怒道。
“少謙乃繼夫人崔氏所出,身份尷尬,既無私產也沒出仕,上面還有正東這個嫡長子壓著,除了將家里的產業打理好外,他也沒有別的法子出頭了。”
寶珠心煩的坐下,灌了半盞冷茶才道:“霍少謙?就是那位三少爺?他想出頭,想打理好生意,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競爭呢?我們賣熱鍋子他也賣,我們賣烤鴨他也學,同樣的價錢他非要虧本多用幾成料,把客人都搶過去了又偷工減料,小小年紀,怎么就這么陰險呢?”
周仕顯放下茶杯無奈道:“如果正東肯謙讓半步的話,兄友弟恭倒也不是難事,霍府里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三五句就能講清楚的,說多了你也聽不懂。”
寶珠白眼:“我才懶得懂這些呢,我只想知道我們的生意怎么辦!”
“等。”
寶珠泄氣,霍正東要按兵不動,周仕顯說要等,兩個大股東都一個意思,自己也只好按捺了性子繼續靜觀不動。
生意不忙,寶珠安頓好酒樓的事務便給自己放了大假。
剛歇息上兩天,又被張氏拉到郊外的紅螺寺上香來了。四月的天兒,微風熏面,花香撲鼻,寶珠站在寺外石階上看著漫山青翠,忽就覺得身心舒泰,人也輕松下來。
“珠兒,你怎么又出來啦?后殿還有兩個菩薩沒拜呢,快隨我進去。”張氏尋了過來。
寶珠轉過身來好笑道:“娘,都跟你說過保佑功名的是文昌君了,你這觀音如來十八羅漢的都求了個一溜夠,就不怕他們吃醋打起來,都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