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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那人容貌!水媚的心臟差點跳出腔子,靈動的眼眸中透出驚喜的光芒:“墨風?你,你怎么來了?”
“因為我想你了!”容墨風說罷,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抱。
“可是兩軍交戰,主帥怎么可以不在?”
容墨風的下頜抵著她瘦削的肩膀:“我為他們除魔,他們卻容不了我的女人!那我拼來還有什么義意?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全部!如果要我為了所謂的名聲而失去你,我不愿意!墨風寧負天下,寧背罵名,也不辜負的我媚兒!”
“墨風”聽著他煽情的話語,靠進日思夜想的胸膛,水媚感動的淚花盈盈:“今生能遇到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容墨風摟緊她,輕聲說:“你錯了!是我的福份才對!”
“是我們的福份!”兩個人你儂我儂,滿滿的幸福與感動將兩個人包圍其中。他們沉浸在自己的小氛圍里,好似這世間只剩下他們兩個,全然將茶樓里其它的人當成了空氣。
……
他們在小鎮的東山上租了一片果園,果園中有一座房子,白天,他們侍弄果樹之余,在房前開墾了一塊土地,種上時令蔬菜,偶爾∽,..,容墨風還會進山打獵,改善伙食,自給自足。
晚上,他們或在園中聽風散步,或花前月下,望著滿天繁星。設計著美好的未來。
他們甘于這樣平淡的生活,卻享受著這樸實生活中的溫馨與浪漫。
然而。這樣的生活沒過多久,這一日。容墨風和水媚剛剛給辣椒澆完水,正潑水嬉鬧之時,卻聽一甜脆女聲在身后響起:“姐姐!”
水媚心中一動,轉頭看去,沒想到豆芽和陌炎從山下上來了。
“二妹,你們怎么來了?”容墨風和水媚停止打鬧,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們。
兩個人走上前來,豆芽拉著水媚的手,看到了旁邊剛剛澆好水。越發顯的繁茂翠綠的辣椒秧,轉頭又見周遭皆是郁郁蔥蔥的果樹,心中一陣歡喜:“姐姐,這里的田園風光可真美啊!你和姐夫真會享受!”隨即嘟嘴:“哪像我們,姐夫一走,就將重任交給了我家羽昊,我們整日與魔宗廝殺,都快心力交瘁啦!哪有你們這般幸福?”
水媚一臉的寵溺:“那你們不在戰場,這時過來。是不是消滅魔宗了?”
豆芽神色一黯:“如果消滅我們就不過來了!”
容墨風這時抬頭,對羽昊道:“大師兄,有什么事,我們進屋去說?!?
在屋內。羽昊將容墨風走后,他帶兵與明月法王開戰一事大概講了一遍。
水媚和容墨風這才知道,明月法王已被羽昊帶兵打敗。如花被羽昊打回原形并殺死,為兩個人報了仇。現在終級大BoSS魔宗宗主出山。
魔宗宗主的法術果然名不虛傳。猶其厲害的是他用吸精大法,一次便可以將數千人的精元吸掉。羽昊手下的兵卒親眼見識過宗主的巨大法力,一聽說與他交戰,個個聞風喪膽,上前線時,腿肚子都轉筋,所以這仗沒法打了。于是在此非常嚴峻的形勢下,眾將士又想到了容墨風。
不過,他們也知道,當初是他們將水媚逼走,近而容墨風才棄他們而去。所以,他們自發的將當時胡言亂語,挑撥是非的幾個兵卒揪出來交給羽昊,并全體請求羽昊再將容墨風給請回來。
羽昊講明了事情的原委,和自己所來的意圖,見容墨風并沒表態,知道他還生氣,勸道:“二師弟,你當時走時,也是讓我代你打仗,最終,你還是主將,這仗還得由你來打。其實,世人對道與妖結合是有偏見,不過,有句話說的好,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當初若不是如花挑撥,那些兵卒也不會那么激動,現在他們都想通了,你就別與他們一般見識了!”
豆芽也勸:“是??!魔宗宗主的吸精大法實在是太厲害了!他一人沖鋒,我們的兵卒根本沒等靠前,就被他吸盡精元而亡,現在,只有你練成的歸元大法,能與之抗衡,你若不出山,怕沒人能治的了他們!那我們這些日子死掉那么多兵卒,辛苦打下來的城池,怕又要盡數被他們奪去了?!?
水媚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伸手握住容墨風的手背:“倘若這江山若落到魔宗手里,百姓們可就遭殃了!墨風,那件事情我早已經釋懷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容墨風抬頭,眸光閃亮:“好,那我們即刻動身回去!”
……
容墨風和水媚重返軍中,眾兵卒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歡喜之情溢于言表,雖然對水媚仍有幾分忌彈,但打仗還要靠容墨風,看在容墨風的面子,他們也不敢對水媚稍有不敬,更何況,水媚一直平易近人,從來也沒傷害過誰,人長的又美,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壞人!
容墨風重整旗鼓,三天后,與魔宗宗主,正式開戰。
正面做戰,兩軍對壘。容墨風還是第一次得見魔宗宗主的廬山真面目。
只見他方臉闊口,劍眉虎目,棗紅色的臉膛帶著陰戾之感,看起來有點瘆人!他身穿褐色龍紋長袍,端坐馬背,一臉威風的望著容墨風,打量了半晌,慢悠悠的開口:“明日法王是你殺的?”
容墨風一口應下,“不錯,是我殺的!”
容墨風微瞇雙眼,眸間透出攝人的寒光:“原來你就是魔宗宗主!今日我還是勸你早點投降,莫做無謂抵抗。到時候,我還可以向皇上求情,饒你一命!”
宗主唇角一抽。幽幽開口:“年青人,莫要口吐狂言。否則一會兒你會死的很慘!”
“說這些都是空話,戰場上見吧!”容墨風飛身躍到場地中央。
剛才明月法王已經跟宗主介紹過了。明日法王就是他殺的,所以宗主也報著為明日法王報仇的想法,縱身躍到離容墨風約十米開外的地方,毫不客氣,閉目掐訣。瞬間天空烏云翻滾,狂風大作。
容墨風身后的官兵一見這陣勢,個個嚇的面如土色,有心想退,但看著主帥在場。一個個都忍住了。
這時,一個白色的骷髏頭旋轉著從他袖中鉆出,骷髏頭的眼睛忽明忽暗,閃爍著紅色的光芒,突然嘴巴一張,向容墨風咬去。
骷髏頭未到,一股難聞的血腥之氣已先至,容墨風閉氣,快速祭起五行扇。
那五行扇攜著一道刺目的金光。向骷髏頭打去。
慘白色的骷髏頭張開瘆人大嘴,一口將容墨風的玉扇骨咬住,兩件法寶就這樣抵在半空。
宗主原來聽明月法王說容墨風如何如何厲害!他都沒當回事,還斥責明月法王是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可如今交上手,從沒想到容墨風這么年輕,法力竟然如此了得。他只好用了十成法力與之對決!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天空中的兩件法寶。金紅交替,閃爍著炫目的光芒。
兩軍兵卒們都緊張的望著場上動態。這么久了,到底誰贏誰敗,還真成了未知數。
這才叫旗逢對手,將遇良才!容墨風和宗主,佩服對方法力的同時,也雙雙冒了汗!
宗主覺得自己對付個比他小上一旬多的男子,竟然用了這么長的時間,實在是太丟面子!這樣對峙下去總是不行,他騰出一只手,在空中一招,頃刻,掌中凝起一團紫光,他要用最厲害的吸精大法,結束這場戰斗!
容墨風早有防備,看他準備來絕招,那容墨風也就不客氣了,當即將左手向天一指,大喊:“天地無極,萬法歸一!”
空中頓時打起一道閃電,與此同時,一道亮眼的白色光團倏然從天際直入容墨風手中。
兩個人幾乎同時,將自己的必殺絕招凝起的巨大能量,注入到半空中的法寶。
“轟隆……”
眾人只覺刺目的光芒在眼前閃過,接下來雙耳便被震的“嗡嗡”作響。
天放晴了,一切都恢復正常。等他們回過神,睜開眼睛之時,只見宗主臉色慘白,手捂胸口,嘴角已溢出了鮮血。
容墨風僵著身子站在原地,有風吹動他的衣衫輕舞飄揚,盡管他胸口發悶,但他始終忍住沒有吐血。
宗主抬頭盯著容墨風,眼含怒火,卻也有了敬畏之意,說起話來,底氣明顯不足:“你剛才使的是歸元大法!你是逍遙王,容墨風!”
容墨風不置可否,目光凌厲的盯著他:“你輸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可以饒你不死!”
宗主忽然壯烈的大笑,神色猙獰:“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他話音剛落,一甩手,場上頓時涌出一片黑霧!當容墨風將黑霧驅散,宗主早已不知去向。
宗主手下以明月法王為首的那幫人,見主心骨跑了,一個個大驚失色,扔掉旗鼓,爭相恐后的掉頭逃命!
容墨風帶兵乘勝追擊,一舉,將魔宗所奪之地,全部收復!可惜沒能抓住狡滑的明月法王。
容墨風大獲全勝消滅魔宗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傳遍全國。
朝中得到捷報,更是一片歡騰。
因為宗主跑了,這是后患無窮的事。斬草須除根,所以容墨風繼續帶人追查宗主的下落。
……
這日清晨,他們正吃飯的時候,門兵報告道:“將軍,門口有一乞丐送來一封信,說讓將軍親啟。”
容墨風將信打開,當看過信中的內容后頓時喜憂參半。
水媚見他神色奇怪,開口問道:“怎么,信中都說什么了?”
容墨風將信放到桌子上,讓大家看:“信中說,玄鐵令在燕藍山,如果想要。三日后正午,燕藍山青柏坡見?!?
羽昊拿信看了看。疑慮道:“玄鐵令丟失這么久,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誰搶了去?現在終于有了音信。做出一副想給我們的樣子,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是啊!沒準是魔宗余黨給我們的下套!”豆芽夫唱婦隨,贊同夫君的話。
水媚則輕喝一口茶,開口道:“既然有了玄鐵令的下落,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直如信上所說,玄鐵令就在燕藍山怎么辦?”
容墨風點頭:“就算是魔宗下的套,我們也正好趁機將其全部消滅!”
幾個人商量好后。一同起身,直奔燕藍山。
燕藍山青水秀,風景如畫,正午,當他們趕到青柏坡之時,卻十分意外的發現,魔宗宗主,明月法王等魔宗余孽竟然在此,而宗主身邊。這次還站了一個美貌妖冶的年輕少婦。
“原來真是他們在搗鬼!”豆芽小聲對羽昊嘀咕。
羽昊握了一下她的手,沒有說話。
這時,宗主等人也發現了容墨風一行人,臉色驀然大變:“你們怎么來了?”
容墨風一怔:“難道不是你們給我們送的信?”
宗主苦笑:“我給你們送什么信了?我們也是得到信才來的?!?
容墨風這才明白。敢情約他們的另有其人。看來今天又要熱鬧了。只是不明白,奪走玄鐵令的人若不想要玄鐵令,那當初為何要奪?現在把他們約到此地。到底是何用意?是想讓他們為奪玄鐵令互掐嗎?
兩伙人各懷心腹事,正在對峙之時。空中忽然傳來一串銀鈴聲。緊接著一道亮光閃過,一身穿橙色紗裙。腰系深紫色飄帶,頭遮橙色面紗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的頭發有一部分編成細辮,盤綰的十分別致,發髻兩旁簪著精致的銀制頭飾。同時,她的腰間還垂了一圈小銀鈴鐺,稍微一動,便發出悅耳的鈴聲,給整個人增添了幾許靈動美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