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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一頭霧水:“你什么意思?”
水媚揚眉:“太妃的裂頭術(shù)已經(jīng)好了,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籌碼待在府中?”
容墨風聽到水媚的話,當即從椅子上站起:“媚兒,你說什么?這可是真的?”
如花更是一臉愕然:“好了?怎么會?莫非你們找到了天山雪蓮?”
水媚給了容墨風一個安心的笑:“是真的,墨風,我們不用受她轄制了!”
這樣的變故太過突然,如花從原本的喜悅一下子跌入谷底。她怕水媚騙她,急忙掐指念動咒語。水媚見如花的神色越來越差,輕聲說道:“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如花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但結(jié)果卻令她不得不信。原本她以為在這場較量中她成功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結(jié)果水媚卻又反敗為勝,她怒瞪著水媚:“好,算你狠!你等著,我跟你們沒完!”心知打不過水媚和容墨風,如花化為一道紅光,迅速飛出窗外。
容墨風剛要去追,卻聽“撲通”一聲,他扭頭一看,晉修容的軀體倒在地上。
水媚和容墨風急忙跑過去將晉修容扶起,水媚拍打著晉修容的臉頰:“王妃娘娘,醒醒,王妃娘娘……”
容墨風伸手探了一下晉修容的鼻息。吸深一口氣,神色凝重的說:“如花占用她身體太久。使得她的元氣盡衰,這人。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水媚一驚,抬頭道:“那我們該怎么了?”
容墨風也知道,晉修容好端端的,突然成了這樣,大家都會奇怪的,而且,晉修容一旦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丞相那里怕也說不過去。
容墨風緊蹙眉頭,思忖片刻。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塞入晉修容的嘴里,喊來小廝扶王妃回去,命李郎中過去醫(yī)治,同時,派人去通知丞相,王妃病重。
安排好了一切,容墨風這才問:“媚兒,你不是回妖界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還有。天山雪蓮是怎么弄到的?”
事已至此,水媚也不能瞞了,便將如花威脅她,她出府遇上風小琳。及風小琳如何得到了天山雪蓮等事,一并告訴了容墨風。
這時,水媚又說:“我回來先給太妃解了裂頭術(shù)。又施法將整個王府罩住,這回。所有妖孽都不會入侵王府做祟了。”
容墨風伸手摟過水媚的肩:“媚兒想的真周到。”
水媚微笑,趁著容墨風開心。建議道:“墨風,風小琳怎么說也幫過我們不少忙,他既然來到了人間,不如讓他住進王府吧!我們也該好好招待他一下。”
水媚現(xiàn)在已是容墨風的人了,更何況是在他的地盤上,他自然不怕風小琳怎么樣!況且,他對水媚十分信任,更相信他們之間堅定的感情,于是點頭道:“好,讓他來吧!”
風小琳幫水媚和容墨風解決了一直以來的大難題,當晚,受到了容墨風,水媚,還有豆芽的隆重款待,風小琳都有點過意不去了,不由貪杯,喝多了。
也是在那晚,后半夜寅時,被如花耗干了元氣的晉修容,靜悄悄的咽了氣。
次日,因為王妃離世,王府舉哀。王妃雖然死的太過突然,但昨天容墨風給丞相送了信,讓他來看,丞相雖然心中多加狐疑,可也說不出什么來。
幾天后,容墨風收到了大師兄羽昊的信息。羽昊將相思可能是小師妹的事情告訴了師父古牧,古牧尋女心切,知道容墨風執(zhí)意不肯做除魔盟主,只好將此重任壓到了羽昊肩頭。
羽昊將母救回,了無牽掛,唯一惦記著的就是與豆芽團聚。但是,師父臨危授命,他又不能違抗。豆芽了解詳情后,毅然奔赴前線,與君相會,助君除魔。水媚和容墨風也不好看著相愛的兩個人兩地分居,便放豆芽離去。
現(xiàn)在,對付魔宗的,一方面是朝廷的勢力,另一方面就是江湖自發(fā)組織的正義之士。朝廷方面由陌炎做主帥,江湖方面由羽昊做主帥,雖然兩股勢力共同殲滅魔宗,可好像成效并不顯著。
在這其間,容墨風除了處理家事,一直派人尋找容成,卻一無所獲。
隨著晉修容的去世,容墨風算是徹底解放,一個姬妾都沒有了。水媚因為有皇上惦記著,她不敢變回原來美麗的樣子,在府中仍然還是那副丑樣子,但府中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瞧她的,因為時間長了,大家也慢慢察覺出水媚和容墨風有關(guān)系。同時,也看出兩個人異常恩愛,雖然大家奇怪容墨風的品味,但卻沒人敢說什么,都默契的把她當主子敬著。
風小琳一直住在王府,整日見容墨風和水媚形影不離,他經(jīng)常黯然神傷,不過,他知道相比之下,容墨風是更適合水媚的,所以,他也只有心甘情愿,安份守已的照顧好水媚,只要這樣看著水媚開心幸福,他就心滿意足了。
半個月后的一天中午,水媚和容墨風正在屋內(nèi)下著圍棋,就聽院內(nèi)有人高聲喊道:“圣旨到……”
容墨風和水媚皆是一愣,趕緊起身到外面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