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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咬牙,“那你想怎樣?”
“我輸了離開王府,那你輸了也要離開王府,而且還要幫太妃把裂頭術解開,這樣才算公平。”水媚雖然不知道她的信心來自哪里,但自己也總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如花往旁邊一掃,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容墨風道:“好,我答應你,不過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比試,王爺可不許幫你。”
水媚點頭,“當然,但打斗中不許使詐。”
兩個人談好條件,這就動起手來。
水媚沒有吃血靈參之前,可能會與如花不會伯仲,但水媚吃過血靈參,法力大增,而且水媚為了自己,也為了太妃,這賭注她不能輸,所以打的格外認真。
兩個女人之間的比試,容墨風既然答應了水媚,自然不會動手,但他卻密切觀戰(zhàn),只要水媚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都會隨時跳上來助戰(zhàn)。
水媚打仗煞是好看,曼陀羅花閃著七色光芒,在空中時聚時散,剛柔并濟,不懂的人以為沒有什么殺傷力,只有被困在當中,全力抵抗的如花知道那些花朵的厲害。
曼陀羅所散發(fā)出來的陣陣香氣,會加速消耗對手的法力,而那些花朵,看似柔軟,但如果碰一下,也會讓人皮開肉綻的。
盡管如花拼盡全力,但最終,還是被水媚逼的無力反擊。
法寶在空中相抵,妖異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樹林。水媚氣定神閑的望著如花,道:“怎樣。認輸嗎?”
“狂妄,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輸?”如花的額頭滲滿汗珠。但嘴卻硬的很,咬牙堅持著。
“你馬上就知道了。”水媚的洞房花燭啊。被如花耽誤了這么久,該結束了。
見水媚凝神快速結印,如花的臉上故意露出緊張之色,心里卻在暗暗冷笑。同樣全力加持法寶,做最后的掙扎。
如花結了一種非常古怪手印,周身突然散發(fā)出一團詭異的血霧,不知道她的絕招是什么,可是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水媚只能加倍提高警惕。容墨風也緊盯著如花。生怕最后關頭,如花使詐,玩詭計。
刺目的光芒,伴著“轟”的一聲巨響,天上的兩件寶貝分開了。在強大的沖擊波下,如花倒退兩步,咳出了兩口鮮血,卻強自穩(wěn)住身形沒有倒下。
水媚看著狼狽不堪的如花道:“你輸了。”
如花抬頭,站穩(wěn)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跡,臉上浮現(xiàn)嘲諷般的笑容,眉宇間有些沾沾自喜,“水媚。你確定我輸了嗎?”
她的神情不對勁啊?水媚心頭一跳,頓覺眼前一片血紅,鼻間滿是難聞的血腥之氣。接著,水媚感到頭暈目眩。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走了,無力的癱軟下去。
“媚兒。你怎么了?”容墨風見水媚不對勁,及時上前,抱住水媚。
水媚輕皺眉頭,呼吸有些紊亂,同時也明白過來,“剛才那血霧有問題。”
“如花,你竟敢使詐?”容墨風怒瞪如花,周身散發(fā)出強烈的肅殺之色,似乎下一刻就要迫不及待的將如花捏死。
“王爺,您看到我使詐了嗎?我怎么使詐了?如果沒看到,話可不能亂說哦。”如花強壓下胸中的血氣澎湃,緩了緩道:“水媚,你輸了,你是不是該遵守承諾離開呢?”
“讓我認輸,也總要讓我輸?shù)男姆诜阕詈竽钦校玫氖鞘裁捶ㄐg?”原本勝券在握的,關鍵時刻卻逆轉了,這不得不令水媚憋屈啊。
而且現(xiàn)在,只要身上沾到血霧的地方,如萬蟻蝕心般,刺痛的難受,但如果說被如花下毒了吧,自己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一般是不會中毒的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那招是我的看的看家本領,你只記得你輸了就好,至于那招是什么法術,我沒必要告訴你。”用不光采的方法贏了,如花自然是不會說的。
最后那一招,水媚沒用全力,就打敗了如花,可是,自己沒受外傷,也沒受內傷,怎么全身如針扎般的痛,這不合常理啊。
水媚用力抓撓著手臂,有苦難言,而容墨風想幫助她緩解手臂上的癢痛,可是一擼開她的袖子,只見雪白的藕臂上,赫然出現(xiàn)一條紅色的水蛭樣生物,隨著小小的紅點,不斷的涌向胳膊,那水蛭越來越大,看的人觸目驚心。
“這,這是什么?”水媚盯著皮膚下邊,似乎還在向手臂深處游走的水蛭,水媚平時最怕這個東西,只覺頭皮陣陣發(fā)麻,嚇的魂飛魄散。
看到這條水蛭,容墨風神色大變,慌忙點住了水媚手臂上的幾處大穴,令那水蛭不能逆流而上,鉆入水媚心臟。雖然容墨風異常擔心水媚的情形,但卻單手把她摟在身旁,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極力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站在一旁的如花一直觀察著他們兩個人,看到容墨風緊張水媚的樣子,而她受了重傷,慘兮兮的無人管,心中升起一陣悲涼,仰天狂笑道:“你們不可能了,哈哈哈。”
她的狂笑,驚飛遠山上棲息的一群烏鴉,愁云慘霧的氣氛越發(fā)的強烈。
“卑鄙的女人,你敢暗算媚兒。”容墨風說這話時,騰出來的手已經(jīng)在掐訣了。
如花沒受傷時都不是容墨風的對手,更何況受了重傷呢?如花面如死灰的說:“你還有心對付我嗎?我告訴你,她昏迷過去,就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容墨風眼角狠狠一抽,周身迸發(fā)出強烈的殺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呀,呵呵……”容墨風對水媚的緊張程度,令如花又氣又恨,她嫵媚一笑,道:“我用茶石,祭練出一只巫蟲,這只巫蟲可是我的寶貝喲,水媚,從此以后就送給你了。”
聞聽此言,已經(jīng)快要陷入昏迷的水媚,騰然瞪大眼睛,因為她知道,她們彩尾狐族雖然百毒不侵,但卻最怕巫蟲,看來這次她是在劫難逃了。
“茶石是何物?”感覺到水媚的異常反應,容墨風情不自禁的抱緊水媚,怒瞪如花。
如花冷笑,“茶石是妖界至毒至邪之物,不過你放心,彩尾狐族的血可以解百毒,所以茶石還毒不死她。”
容墨風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越來越虛弱的水媚,焦急的道:“媚兒,你怎么了?媚兒……”
水媚頗為無奈:“死是死不了,可是……”
“可是什么?”
“我,我頭好暈,好想睡覺。”水媚柔若無骨般的倒在容墨風的懷里,眼皮像灌了鉛,重得睜不開。
“媚兒,你堅持住,不要睡。”第一次看到水媚如此虛弱無助,容墨風慌了,他不知道如花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他怕水媚睡過去就再也不會醒來,抬頭怒斥如花,“你說她不會中毒,那她怎么會這樣?”
如花巧笑嫣然,“王爺,別擔心,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我若把她給毒死了,你還不得心疼死?況且,你說我那么愛你,我又怎么忍心讓你傷心呢?”
如花捋順被風吹亂的長發(fā),笑的更加妖嬈嫵媚:“我把最毒的茶石,祭練成比人間蠱毒還要厲害百倍的巫蟲,雖然水媚的身體百毒不侵,巫蟲毒不死她,但卻可以令她一輩子昏迷不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