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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怎講?”畢竟是侯爺,本就有那臨危不懼的本事,見蘇公公出此言論,他已經(jīng)猜到了八九不離十,可就是不愿輕易服軟。
“這位是我們宮里的婉妃娘娘,八侯爺剛才喚她什么來著?”蘇公公質(zhì)問道,語氣生硬。
“婉、婉妃娘娘!”縱使再如何的愚鈍,八侯爺也聽說過婉妃娘娘的故事,皇上可是曾經(jīng)為了尋她,御駕親征,去咔哇國將她給帶了回來,差點就把那小國給滅了。
“臣愚鈍啊!有眼不識泰山!”八侯爺慢慢屈膝,跪了下去,厚重的肉身震的地面都有些顫動。
許靜婉抬起兩手※無※錯※小※說,.qu≮led≌u.,輕輕按揉了一下太陽穴,道:“你先下去吧!我不想再看見你!蘇公公,今日之事,就勞煩您稟告皇上了!”許靜婉側(cè)過頭,對蘇公公道。
“奴才遵旨!”蘇公公使了個眼色,便有幾名錦衣衛(wèi)上前,將八侯爺給帶了下去。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渾厚的求饒聲傳來,迎春樓似變成了那皇宮大殿,讓人肅然生畏。
容媽媽見了,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看著許靜婉,連連磕著響頭,唯恐下一個被拉出去的就是自己。
連八侯爺都奈何不得的人,她豈不是都低到塵埃中去了。
許靜婉站起身,一身青花的褙子配上白色的襦裙,顯得既端莊又文雅。她故意換上這么件普通女人的衣裳,就是不想過多的虛張聲勢。
可是,見了八侯爺和容媽媽先前的態(tài)度。她就有些覺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錯了!權(quán)勢。該利用的時候還是得利用的!
許靜婉慢慢走到賽靈玉她們跟前。露出笑容道:“好久不見!”
可賽靈玉卻啜了她一口,道:“別以為入了宮,你就可以對我們?yōu)樗麨榱耍銙仐壛舜笊贍敚晌覀冃闹袇s還是惦著他的!”
六琴慌忙拿出帕子來,替許靜婉擦去臉上的口水。
許靜婉看著這幾個憤恨的臉孔,和當(dāng)初在王府時類似,她們還是那么的愛妒忌。
許靜婉眼神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不對,便開口問道:“四姨娘哪兒去了?”
容媽媽也著實吃了一驚,她算是看穿了,這娘娘就是來尋人的,自己藏了她要的人交出來就是了,這萬一給弄丟了一個可怎么是好!
“快!都快給我找找,把那顧慶如給我找出來!”容媽媽使勁煽動著手里的絲帕,沒了剛才的畏懼,心中只剩下著急了。
迎春樓一些看熱鬧的姑娘們這才點點頭,分頭開始尋找了起來。
“這邊沒有!”
“樓上也沒有!”
“后面也沒有!”
幾路人馬都跑來報信。都搖頭說沒找見。容媽媽就奇了怪了,突然。她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她躲在暗房里!”
眾人跟隨著容媽媽急匆匆趕往暗房,只聽哎呦一聲,接著便聽到榮四大罵道:“好你個臭娘們,竟敢咬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榮四!住手!”容媽媽大喝一聲道。
只見十字架上,米莉嘴里正含著一個血淋淋的肉塊,嘴角帶著得意的笑,榮四捂著帶血的半邊耳朵,面上表情憤怒極了。
他回過頭,看見這么多人都跑來暗房,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沖著容媽媽大聲嚷嚷道:“容媽媽,你怎么辦事的,把這么多人都叫來我這里!”
許靜婉的目光卻掠過榮四,直接看向那個十字架上之人。旁邊的四姨娘顧慶如趕緊從十字架旁邊跑了過來,當(dāng)看見是許靜婉時,她面上的表情驚訝極了。
“你——”
她驚訝的是,許靜婉怎么穿戴的如此華麗,就像,就像那些達(dá)官貴人的女眷。
自從進(jìn)了迎春樓,顧慶如她們算是與世隔絕了,只是偶爾才有機(jī)會出去買買胭脂水粉,因此,斷然是不知,許靜婉如今已經(jīng)是大勝朝的婉妃了。
“你難不成做了人家的姨娘?”她暗自猜測著,大喊出來。
一旁的二姨娘謝梅趕緊捂住她的嘴,對著許靜婉笑著道:“好久不曾見到妹妹,失禮失禮了!”
身旁的隨從剛有動作,許靜婉擺擺手,他們便又安靜下來。
十字架上正綁著的米莉,頭發(fā)凌亂不堪,身上衣服破爛,顯然都是方才與榮四進(jìn)行一番掙扎打斗造成的。
榮四見許靜婉身后那些錦衣衛(wèi),再看容媽媽的態(tài)度,便知這群人得罪不了,當(dāng)許靜婉走過來時,他自覺地讓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