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黃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思慈雖沒有當場做出弄死覓活的舉動,不過誰都能看出,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只要楚玉給她休書離開,必是一死。
在楚玉心里,嚴思慈跟其他女人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看出她的意思,卻不想惹泠然不快,倒給紅綃公子可乘之機,盡管她磕得頭破血流,他也不便再留,不自覺地干咳了一聲,舉步就走。
嚴思慈一雙妙目中透出了無比的絕望,倒是沒再發(fā)出什么惹人厭煩的聲音,她在萬象園昔日的十幾位側(cè)夫人當中相貌氣質(zhì)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此時跪在那兒,一臉哀戚,當真是我見猶憐。
泠然心中一動,不過也不想當著此女的面說什么,私下里吩咐王紳派人看好她,千萬別讓她尋了短見,自去庫房挑寶貝去了。
她的容貌雖然變化很大,聲音倒是沒變,驚得王紳一愣一愣的,還沒來得及問,她已隨著紅綃公子走了。
楚玉留在書房聽他打各種小報告。
這兩年他不在京中,王府自然不復(fù)往日的熱鬧繁華,官員們除了逢年過節(jié)必不可少的禮節(jié),也不大來了。他約略聽了聽,也不甚在意,
正待設(shè)法支開泠然偷偷入宮一趟,宮里的使者已經(jīng)出現(xiàn)。
楚玉俊美無儔的面上閃過一絲冷笑,此次回京,他們沒有喬裝改扮,只怕剛踏入城門之時宮里便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可皇帝讓他們在大街小巷晃蕩了一天才派人前來。
朱見濟到底長大了,倒沉得住氣!他心里想著。
因楚家父子從來不執(zhí)君臣之禮,來宣旨的太監(jiān)也不敢擺出高姿態(tài),陳述了皇帝的口諭之后,畢恭畢敬地立在一邊,也不催請。
楚玉換了身袍服,令王紳告訴泠然和紅綃,先隨著宮里的人去了。
王紳聽見剛才那名女子果然是泠然,很為王爺高興,還以為王爺將財物搬到其娘家是有什么深意,也不多問,命人備了馬車,派了護衛(wèi),將庫〖房〗中清點出來的箱箱籠籠按序抬出府去,連夜送往招遠伯府。
啥然看寶物的眼光不太犀利,紅綃公子卻是很獨到的,留了一些價值連城又體積小便于攜帶的,再封了一匣子黃金捧在手上。
紅綃見黃金沉重,笑著替她接過了,剛出得庫房,就見王紳帶了一干小子前來大禮參拜。
泠然心里暗暗不爽,換了副容貌,她倒不太樂意見誰挑明自己是哪個,一邊令他們起身,問道:“陶春英可還在府中當值?”
王紳忙躬身回道:“就是姑娘離京那時候,說她家的兒子元宵鬧huā燈出了事,被人踩斷了腿,成了個瘸子,她男人又是個終年躺在床上的瞎子。姑娘不在,也不敢讓她侍候別的夫人,奴才做主給了她些銀子放她回去料理了。”
“做得不錯!”泠然手里還晃看一串光華燦爛的珠鏈,一高興就拋了過去。
王紳接在手里,雙手捧著瞧了一眼。那串珠子顆顆碩大無朋,乳白色的珠體上流轉(zhuǎn)著綠色的光暈,實是罕見,不過他卻是識得的,驚道:“這是有商旅萬里迢迢從什么什么波斯灣帶來的東方朝圣珠,誰擁有了一顆那就幾輩子不愁吃穿了,姑娘您是…”
“你辦差不錯,賞給你了唄!”泠然拍拍手,燈火下笑語盈盈,哪管這串珠子珍貴不珍貴。
王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可使不得,王爺好像挺喜歡這串珠子的,奴才給小心收著。”說著小心翼翼地揣在了懷里。
泠然問了陶春英的住址就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