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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丹果已見了底,瀧九拈了個棠梨,咬了一口,耳邊便聽到少昊說:“棠梨雖然酸甜可口,但一日最好不要食超過兩個。”
瀧九轉頭一看,少昊不知何時已經完成了手頭工作,兩張琴身擺在一旁。
少昊起身撥了撥身上的木屑,蓐收獻寶地跑上前,把天蠶絲交到少昊手中。“父王,我找嫘祖娘娘要了一大團天蠶絲呢!”
少昊接過天蠶絲,面露喜色,微笑贊賞道:“蓐收做得不錯,我正想做一張瑟。”
“什么?”蓐收怔了怔。
“本來想說,瑟的弦只能另外找了,想不到你竟能要到一團,五十弦,綽綽有余了。”少昊微笑著收起天蠶絲。
“父、父王。”蓐收不解道,“扶桑木既然這么大,你為什么不多做幾張琴呢?”
“那塊木頭是大沒錯。”閉著眼的北溟懶懶開口,“可是能用的也就那一點點。”
瀧九蹲在地上,敲了敲那琴身,耳朵貼近了聽,“沒什么聲音嘛……”
“那你以為能聽到什么?”蓐收瞥了她一眼。
“什么海浪聲啊,風聲啊……”瀧九說。蓐收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是貝殼啊!”
“不是說神木嘛,也沒什么特別的。”
“放上一萬年你就知道特別之處了!”扶桑樹的特別,作為地主的蓐收少主自然是知道的。瀧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抬頭看向少昊,“那張瑟呢?”
“做到一半時突然想到的。”少昊微笑道,“琴瑟難分,既然有琴,何以能無瑟?多余的扶桑木恰好能做一張瑟,我便順手做了。”
“若不是蓐收剛好多取了天蠶絲回來,你這琴瑟同木不同弦,只怕也不能同音共樂吧。”北溟笑了一聲。
蓐收瞥了北溟一眼,心里覺得奇怪,這少年是什么來頭,敢這樣對他父王說話。
瀧九又問道:“少昊也會鼓瑟嗎?”
少昊點了點頭,蓐收搶道:“那當然,我父王可沒有不會的樂器!想當年,我父王母后琴瑟和鳴……咳咳咳……”蓐收在瞥到少昊神色一黯后話音一顫,干咳數聲。瀧九聽到一半,見蓐收突然沒了后話,不悅道:“琴瑟和鳴,然后呢?”
“沒然后了!”蓐收把這話題帶出來,悔得腸子都青了,偏偏好奇心能殺死龍,瀧九問了兩遍沒有答案便不再問了,可蓐收越是隱瞞她就越是好奇,現在不問,不表示她不會偷偷去查……
少昊的妻子是誰?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她?為什么蓐收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瀧九眼珠子一轉,仰頭笑道:“少昊,這古琴什么時候能做好呢?”
“豈能心急?需要兩年時間,一百多道工序。”少昊笑道,“這期間,你可先翻翻琴譜,在其他古琴上練習,若有不懂之處,可以問我或者句芒。”
瀧九大驚,“兩年!這么久!”她還以為兩天呢!想到一事,瀧九指了指蓐收,“蓐收說他也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