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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豹不說還好,一說桑九月就來了勁,以前老看電視里婆媳不和啥的啥的,兩個女人在家里又是怎樣怎樣的戰爭,頓時來了興趣,生活太過清閑,來點調劑品也好呀,趕緊慫恿著兩個兒子,說道:“等你妹妹成親的事告一段落,你們兩個就出去給老娘找媳婦兒去,先說好,沒找到不許回來,敷衍的也不行,丑的矮的也不行,最好漂亮一點的”不是桑九月搞相貌歧視,而是要是兒媳長得太見不得人,這樣的人哪會有什么脾氣呀,沒有脾氣,哪還有什么婆媳戰爭,多沒意思
“娘,你這是選美呢”阿誠有些不滿地嘀咕一聲,“你要真的選美,直接拜托蕭叔一聲,讓他把全國最漂亮的女子都送到你面前來,你慢慢選,反正他是皇帝,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嘿,你這臭小子,專門和你母親抬杠是吧,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找媳婦兒去,生完孫子才準回來”
阿誠悻悻地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而顧晚舟這邊,由于離拜堂的主殿并不是很遠,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便已到達,在眾人的祝福目光下了馬,而后走到花轎前撩起門簾,將里面的初雪迎了出來,牽起她的手走進大廳,大廳的最上方,他的父母一左一右地坐著,慈愛地望著他們。
“一拜天地”
在司禮的高聲呼喊下,顧晚舟與初雪兩人就要對著天地拜下,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蓋過了在場所有的喧鬧傳進所有人的耳:“等一下”
顧晚舟與初雪的動作一頓,初雪有些茫然,有些緊張地抓著顧晚舟的手,顧晚舟皺著眉頭望著在賓客中站起來的鄒宇,有些凜然,有意無意之下將初雪擋在自己的身后。
熱鬧的氣氛因為鄒宇的出現有著一瞬間的寂靜,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目光里,有著崇拜,有著憤怒,也有少部分的茫然。
“她不能嫁給你”鄒宇指著顧晚舟背后的初雪,超然一切地說著,平和的目光下有著絕對的犀利,讓人根本無法與他直視。
“她能不能嫁給我可不是你說了算”
“顧晚舟,不要逼我對你動手,超洋變成他現在這幅樣子可都是你們兩人害的,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也不與你為難,但是,今天我必須帶走她,容不得你們反對”
鄒宇說得有些強勢,根本不容許別人的反對,平時他也不至于現在這樣,只是當他在黑暗森林找到他那最受寵的小徒弟的時候,看著他那副凄慘模樣,全身因為血誓的反噬,所有的皮膚都龜裂開來,這種傷根本沒辦法修復,即使已經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傷口已經結疤,可那一條一條猶如山間小路一般的傷疤縱橫交錯地留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成人樣,哪里還能看出他曾經出塵的風采
沒有人知道他當時的心情有多么憤怒,當時的他一氣之下差點就想要直接跑到顧晚舟與初雪的面前把他們兩人給解決了,要不是劉超洋攔著他,這兩人又怎會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幸福地成親拜堂
他那從小便活得張揚的徒弟,在受了傷之后,整天關在屋子里,不敢出門,將自己完全封閉了起來,拒絕任何人的探視,這樣的劉超洋,讓用盡一切心力去培養的他怎能不心疼
他絕對不允許,在他的小徒弟還在受苦受難的時候,他心愛的女子卻別的男子拜堂成親
“鄒宇,你是說你要搶走我的兒媳?”顧晚舟的父親顧凜生走了出來,有些憤怒,“你這是想要親手毀掉我們多年的交情嗎?”
“不不不,我正是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沒有為難你的兒子,也沒有沒知會一聲就搶人”鄒宇搖搖頭,要是別的什么事,他也就忍了,可面前這對新人卻把他的徒弟害成那副模樣,他還怎么忍。
“顧凜生,我敢保證,要是今天是你的兒子被血誓反噬而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你絕對會找我拼命,而此時,我的徒弟正苦受著血誓反噬的折磨,我只是想把他心愛的女人帶到他面前開解開解他,你還要譴責我嗎?”
“可是你要帶走的人可是我顧家的人,正和我兒子拜堂的兒媳,你這樣在拜堂前攔截下來,不是搗亂又是什么,若你真的只是想要讓小雪卻開解開解他,完全可以等到成親后,讓她和晚舟一起去漸漸劉超洋”
“她不可以嫁給除超洋以外的任何人,超洋因她變成如此模樣,她就該負責,陪伴他一輩子”
初雪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一手扯下了紅蓋頭,對著鄒宇大吼道:“你們師徒倆到底講不講理,我當初死死巴著你們的時候,你們不屑一顧,瞧不起我,鄙視我,傷害我,我現在不巴著你們了,你們師徒倆就一個個都想來擄走我,我上輩子到底哪里招惹你們了,讓你們就這么見不得我幸福”
說著,初雪委屈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把臉上化的精致的妝都給哭花了,使得新娘子的她有些難看。
顧晚舟一把將初雪攬進懷里,心疼得為她擦著眼淚,同時也有些自責,在這大喜的日子,竟然讓她哭得如此傷心,抬起頭,盯著氣勢昂然的鄒宇,說道:“宇叔,我還尊敬地這么叫你一聲,若你是來參加我和小雪的喜宴的,那么我很歡迎你,剛才的事我也當做沒發生過,可是,你若執意把小雪帶走,就別怪我顧氏家族的人欺負客人”
鄒宇很強,這是在場所有人都無法否認的事,雖然外表看上去不過而立之年,可很多人都知道,他已不知活了多少個年頭,顧氏家族已經傳承了上千年,歷史也算是悠久,可當初顧氏家族在建立的時候鄒宇都已經名揚天下
可鄒宇雖強,但這畢竟是顧家的地盤,族里也供奉著好幾名實力強大的老祖宗,鄒宇想把人帶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況且,現在也已經不是單獨的私人的問題,因為顧晚舟成親,宴客四方,在場的人都是一些在隱世家族這一層面里說得上話的人,若就這么被人帶走了新娘子,顧氏家族的顏面何存
鄒宇的氣勢越來越強,在他的周圍已經形成了一股真空地帶,任何東西進不得他分毫,聽著顧晚舟的話,沉下臉來,說道:“今天,就算在場的所有人與我為敵,我也要帶她走”
說罷,鄒宇的身子如鬼魅般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初雪的胳膊,顧晚舟心中一凜,攬著初雪的手一用力,將她脫離了鄒宇的手,而后抽出長劍朝著他刺去。
可那長劍在距離鄒宇一指的距離便停頓了下來再也無法前進半分,顧晚舟一驚,而后鄒宇手一揮,強大而又無法抵抗的力量朝著顧晚舟襲來,狂風卷狼一般將顧晚舟打出了大廳,只留下初雪孤零零的一人
初雪有些驚惶,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腳又像是前幾月的那樣子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在她驚恐的目光下,朝著鄒宇迅速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