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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兩個字讓劉超洋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準備發(fā)出的攻擊也陡然停在了半空,機械性地回過頭,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道:“師——師——!”
“超洋,你也長大了,該懂事了!”景遷如長輩般說道,話音未落,劉超洋便整個人都蹦跶了起來,大吼大叫:“我早就長大,不是小孩子了,你別小看我!”
如今的劉超洋哪還有先前的風華,活脫脫一個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臉因為激動紅得可以和猴子屁股媲美。
“若你真的長大了,那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又是什么?”景遷寵溺地摸摸劉超洋的頭,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少年的男子如長輩般摸著一個看上去有二十幾歲的青年的頭,本該絕對怪異,但兩人卻做得如此和諧,仿佛已經(jīng)做過千百萬遍。
“師父說我都可以成親了!”劉超洋雖不愿景遷把他當做孩子對待,卻沒有拂開他的手,乖巧地站在景遷的面前,當反駁地吼完這句話時,神情猛地變得有些扭捏,整個臉頰都燒了起來,紅到了脖子根,一雙手有些不安地捏來捏去。
景遷一愣,繼而又感嘆地笑道:“是啊,超洋可以娶親了,等我辦完了事,就回去幫你說一門親事,如何?”
聞言,劉超洋非但沒有想象中的喜悅,反而怒火中燒,兇惡地倒退一步,胸口因為生氣劇烈的起伏,咆哮道:“誰稀罕那些弱得一掌就能拍死的女人!”
景遷笑得更歡了,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在笑容的襯托之下顯得有些妖嬈,讓一些注意這邊情況的人看直了眼,景遷上前一步,拍拍劉超洋的肩膀,笑盈盈地說道:“原來超洋喜歡修為高強的女子,沒有問題,等回去以后,我定當為你找到一個滿意的!”
劉超洋氣得全身都抖動了起來,不顧形象地歇斯底里大吼:“笨蛋,都是笨蛋,是我表現(xiàn)得不夠明顯,還是你故意裝作不知,你喜歡吹簫,那我就尋遍天下為你找出適合你心意的玉簫,你喜歡種花,我就滿世界地將各地的名貴花種送到你的身邊,甚至上次你無意間說了一聲想要寒蓮,我就傻兮兮地來到這黑暗森林給你弄一朵來,我的心意你都看不見嗎?我他媽的就是傻子,為你做得再多,你都不會看我一眼,你的心里就只有那個整天高傲著頭一副我是天下第一的老頭子!”
啪!
極為響亮的一個耳光扇在劉超洋的臉頰上,景遷臉上的笑容完全被怒氣所取代,鄭重說道:“不管你怎么罵我,我都可以接受,因為我是你的師姐,是我沒有教好你,我應該承受,可他是你的師父,你必須尊師重道,罵天罵地都不能說他一句的不好!”
劉超洋捂著受傷的臉頰,兩眼流露出的是從所未有的悲傷,他的師姐從來都是一副好脾氣,不管他闖了多大的禍,她也是一笑置之,可現(xiàn)在,她竟然為了他說了老頭子一句的不好而打罵于他,忽然之間,他覺得這些年來的堅持有些可笑,他傻傻的付出,對方卻絲毫不放在心上,亦或者說,對方根本不稀罕!
沉默地垂下眼瞼,劉超洋轉(zhuǎn)身離開,身后卻突然冒出一道慢悠悠的聲音:“站住,你還沒發(fā)血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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