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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津嚇得不輕, 坐起來往床背靠, 順手拿過床單掩住只穿了薄睡裙的身體。
“你怎么進來的?”剛睡醒, 嗓音有點未醒透的啞弱, 她提起神硬著氣又斥了句:“別坐我床上!”
余哲站起來,退到旁邊的小沙發坐下, 解釋:“你房東以前在余氏商業上班。”
趙雪梨曾經在余氏分公司任職會計,余哲不認識她,但她入職時就知道余哲。
派人查出蕭小津的新住址,余哲親自找過來,溫和有禮又紳士地說明來意, 出乎意料地沒什么難度就被放了進來。
蕭小津又驚又氣, 這段日子她忙前忙后睡眠不足,今天難得安心睡個懶覺,也就比平日晚起2小時,誰知就被“出賣”了。
“你馬上出去。”她沒給余哲好臉色, 滿眼防備。
余哲說:“外面就趙小姐一個人, 我出去不方便。”
蕭小津氣笑, 他留在她房間就方便了?
她舉起手機:“不出去我打1……”想到周老師口中的“聯防隊”, 秒改:“我找聯防隊!”
余哲:“……”
他原本規規矩矩坐小沙發的, 蕭小津的睡顏干凈嫵媚, 他一看再看, 仿佛回到以前, 忍不住湊近她再貪圖幾眼, 但他忍住了沒低頭吻下去。
在外面等了一陣, 蕭小津換好衣服洗漱完,出門直接往外走,看都不看他。
趙雪梨在前店整理果架,蕭小津黑著臉出來,她瞥了眼,收回去,當作沒看見。
蕭小津心寒,離開果店后往街尾直走。余哲在她身后一聲不哼,不問她去哪,只義無反顧地跟著。
早上九十點的果批人流量很大,市區過來收貨的貨車堆滿路的兩旁,中間夾著一輛昂貴精致號稱低調的奔馳轎車,和西裝革履英俊挺拔的余哲一樣惹人注目。
“說,你想怎的。”走到街角小巷人最少的地方,蕭小津冷聲問。
余哲平緩說:“我是專程來道歉的,小津,前幾天對不起。”
蕭小津面無表情說:“好,我接受,你可以走了。”
余哲:“你沒吃早餐,我們一起……”
“不了,請你馬上走。”
“小津……”
“余哲你到底吃錯什么藥?”蕭小津打斷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質問,“我們已經明明確確地分了手的。”
他們年初的分手沒有拖泥帶水,倆人都點頭同意一刀兩斷,就跟離婚領了離婚證一樣實錘。
可他突然狗皮膏藥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纏上來,蕭小津哪怕在腦仁里加個馬達,也猜不透他耍什么花招。
她三番四次的拒絕,他是不是聽不懂?!
余哲沒像上次說要娶她之類的假大空話,只道:“你現在住的地方條件不太好,我給你換個公寓?”
蕭小津倆手抱胸歪頭看他,看了半天,她點點頭說:“也行,我在這里找不到更合適的了,你有推薦的話最好不過。”
余哲消沉不安的臉終于露出喜色,忙道:“好,我馬上給你安排。”
“嗯,謝了,今天不是周末,你要上班吧,我也要去忙了。”蕭小津笑了笑。
余哲今天確實不閑著,十點半有個重要會議,他趕來一趟也是馬不停蹄的。原本打算如果蕭小津不接受道歉,他就取消會議,騰出時間專心與她溝通。
“友好”地送走前男友,蕭小津調頭去房屋中介,可走了一半,泄氣地停下來,不甘不服地拿腳踹路邊的燈柱。
趙雪梨那里是全果批最好的房源,可惜人心不濟,硬件再頂用也白搭,沒法再住了。而且余哲今天能找到她,明天她換個地方,他一樣有本事將她挖出來。
媽的,余哲發什么神經,變相逼她離開a市嗎?媽的!
蕭小津當燈柱是余哲,氣得一腳腳硬踹,金屬燈柱“筐筐筐”悶響,旁邊有人“哇哇哇”低叫。
蕭小津住了腳,看過去。
周雪塵摘下嘴里的手指餅,神情驚疑地打量她,“蕭老師,你這功夫的名堂……傳說中的佛山無影腳?”
蕭小津冷臉冷聲:“是,你要試試嗎?”
“試就免了,學可以考慮,你收徒弟嗎?”
“收,20萬一個課時。”
周雪塵放聲朗笑,像這個時間的太陽,不遮不掩,明亮晃眼。
蕭小津一點都不覺得好笑,臉色極差地斜眼周雪塵,他笑夠了,提了提手中的早餐袋,好意邀請:“一起?”
早餐有咸豆腐花,生煎包和小米粥。
蝦仁香菇餡的生煎包新鮮出爐,隨便一咬,里面的湯汁輕輕松松濺出一米遠。
“蕭老師,你這叫激情四射。”坐對面的周雪塵拿紙巾擦被濺濕的下巴胡茬。
蕭小津:“……”
倆人坐在琴行里吃早餐,份量不多,蕭小津沒好意思多吃。
結果周老師也不怎么吃,全推到她面前,拜托她解決。
蕭小津想起他嘴叼,也許是嫌棄味道所以沒多少食欲。她不客氣也不浪費,把剩下的全掃光了。
一大早生氣傷胃,補一補正好。
“周老師,你認識附近誰家有放租的嗎?”吃完了,蕭小津喝了口水問。
周雪塵:“租什么?”
“住的。”
“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