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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深深淺淺的傷痕,都是這么多年來的農(nóng)活造成的。
“沒什么,估計是昨晚我把他折騰壞了,你文瀚哥惱我呢。”溫如是就像沒有發(fā)覺她的黯然,抿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什么?秦曉菱一愣,不大明白自己聽到的話。
“溫如是!”屋里突然傳來沈文瀚的一聲暴吼,“你這女人!跟個孩子在那里胡說些什么。”
孩子?秦曉菱才不是什么孩子呢,知道搶人老‘公的女人,算什么純潔無暇的小孩?!
毫不畏懼他的怒火,溫如是偷偷對秦曉菱擠了擠眼,笑盈盈地拉著她往外走,“不說了,你文瀚哥害羞了。”氣吧氣吧,最好是氣得跟女主老死不相往來。
秦曉菱猛然回過味來,一張小臉轟地變得通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下是真的成“水汪汪”的了。
她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往外走:“對不起……如是姐,不能陪你聊天了,我剛剛想起我媽還找我有事,我,我先走了。”
目送著秦小妹跌跌撞撞地倉惶沖出門口,溫如是完全沒有絲毫的罪惡感。她施施然拎了張椅子放到院子了,坐下靠在椅背,瞇著眼欣賞蔚藍的天空。
今天的天氣果然很好,萬里無云,沒有一絲的閑雜物品,嘖。
“可以吃飯了,”端著一盤白面饅頭走出來,沈母疑惑地張望,“誒,曉菱呢?不是說一起吃早飯的嘛。”
“她呀,”溫如是咧開了嘴,心情很好地主動解釋道,“說是秦嬸找她有事,忙著回去呢。”
“哎呀,虧我還專門進去多做了點小菜,這孩子,干嘛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再忙也得吃飯吶。”沈母一邊嘟嘟噥噥地抱怨著,一邊麻利地將菜擺上桌。
“爸呢,怎么沒看到他?”沈文瀚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走到桌邊坐下,沒有理睬幫沈母擺放好碗筷,挨著他坐下的溫如是。
“他去山下買肉了,小如難得來一次,家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怎么行。”沈母樂呵呵地給兒子添了一碗粥,“不用管那個老頭子,我給他包了兩個饅頭和肉干,他餓了的話,知道在路上吃。”
沈文瀚沒有吭聲,只是轉(zhuǎn)頭瞪了溫如是一眼。
要是其他女人被他這么有殺傷力的眼睛一瞪的話,估計馬上就坐立不安地站起來說,不用這么客氣什么巴拉巴拉的。
但是溫如是偏不,她毫不含糊地瞪了回去。
要是她不知道以后的后續(xù)發(fā)展,對他服個軟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可惜,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不管是哪個劇情的走向,作為下堂妻的溫如是結(jié)局都是凄涼的。
她落魄的時候,沈家可是沒有一個人伸出過援手。
好吧,作為一個拯救男配計劃的執(zhí)行者,她確實不應(yīng)該代入本尊的情緒。
就算是原來的那個溫如是活該好了。
不過,這也不妨礙她興致來了就去逗逗沈文瀚,哎,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看他發(fā)火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趕緊吃,吃完帶小如出去逛逛,”見這臭小子還敢瞪著媳婦,沈母一巴掌呼到他腦后,“聽到?jīng)]有!”
溫如是現(xiàn)在就是家里最金貴的人吶,沒有她,他大哥就再也別指望能站起來了,他還這么不懂事,老跟她對著干!
沈母頭痛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深深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一定會少活幾年!
“知道了!”沈文瀚甩了甩腦袋,不服氣地埋頭呼嚕嚕地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