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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倩倒有點不好意思,微紅著臉:“崔燦,其實我們本來是想送送你的,誰知道人家東方文辰緊追不舍啊?”
“送我?拜托,明明你們拿著東西回教室的時候動靜太大,把他招惹出來的好吧?”
“喲,不得了啊,你自己招惹的他,還怪我們了?”王琳琳永遠有理,天下所有的道理都姓王的。
這幾位都得罪不起。崔燦只能自認倒霉,本來挺好的心情也給干擾了。怏怏地回去跟老媽他們集合。
只要有埃爾跟老媽他們一起,絕對好找。洋鬼到哪里都是被圍觀的對象,更何況是一個年齡英俊高大帥氣的洋鬼,還能說衛(wèi)縣方言!
老媽他們正在買衣服,洋鬼英語夾雜著普通話還帶著衛(wèi)縣方言把老媽要選的外套批得一文不值。然后一口一個我們那怎么怎么……
可憐售貨員小姐一點也沒有賣不出去衣服的自覺,迷戀的眼光看著小洋鬼,還跟著頭一點一點的。
崔燦趕緊上前拽走老媽,售貨員被男色所迷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可不代表人家老板娘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本來老媽逛街就夠極品了,十家店逛出來有八家都要吵架的,現(xiàn)在倒好。加上一個洋鬼,跟著一塊批評別人的衣服,沒有設(shè)計感啊,質(zhì)量不好啊,比例不對稱啊……挑了一大堆的刺。誰不知道你們法國那是時尚之都啊,看不上您二位別逛啊?
難怪老媽一口一個“小埃”,原來革命友誼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四處看了看,問老媽:“老爸呢?不是一起來的嗎?人跑哪里去了?”
老媽從鼻里哼了一聲,洋鬼說:“你舅舅那兒三缺一。頂桌去了。”
原來是打麻將去了,拍拍洋鬼的背。崔燦衷心表揚道:“不錯,三缺一都知道了。對于中國文化已經(jīng)比較了解了。不過你怎么不去打麻將啊?”
說起麻將埃爾就一臉苦相,他自己也沒明白,明明連外公外婆這樣的老人家都會玩,可他就是覺得很復(fù)雜,什么筒條萬的,什么“定上家”“跟下家”,他是一點也不會,而且完全弄不懂。
看著埃爾的樣,李瑾瑜就樂。本來大家很有信心培養(yǎng)一位外國麻友,不過經(jīng)過多次的嘗試之后,連最有耐心的外婆都放棄了這項艱巨的任務(wù),全家一致認定中國麻將確實不適合外國人,這就是崔燦經(jīng)常說的“文化差異”。
崔燦可不這么認為,前世經(jīng)常看的什么麻將大賽上,紅頭發(fā)綠眼睛的外國人多了去了,技術(shù)也不低,她認定這是老媽他們培訓(xùn)方法的問題,興致勃勃地帶著埃爾往舅舅家去,她的麻將水平也低,只能叫入門,不過培訓(xùn)埃爾應(yīng)該還是足夠了。
經(jīng)過一天的實際檢驗,崔燦也敗下陣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正常的一個孩,咋就連什么叫碰,什么叫吃都弄不明白呢?
舅媽下班回來,一家人開飯。關(guān)于君悅,大家都小心地不去提,好像那就是禁區(qū)一樣。崔燦覺得挺沒意思的,跟舅媽反倒生分了不少。
晚上搭最后一班車從楚西回家,崔燦吃飽了就來瞌睡,靠在座椅上昏昏的,聽著老爸老媽跟埃爾聊天。不知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時裝了。
埃爾興致大發(fā),從法國是時裝之都,談到了浪漫巴黎,然后又談到了他的家鄉(xiāng),感嘆他的父母不能來中國過春節(jié),品嘗地道的中國料理。
老爸笑著說:“這有什么難的,等你回家,不是就可以做地道的中國菜給你父母品嘗了嗎?”
埃爾搖搖頭:“崔,你不知道,來了中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中國料理的認識少得,很造孽。”崔燦在前排捂嘴狂笑,造孽是衛(wèi)縣方言里常用的感嘆詞,很可憐很可憐的意思,其實這個家伙是想說很可憐的吧。
然后繼續(xù)聽埃爾說:“上次我們?nèi)ブ貞c,吃那個地球的川菜,哇,我第一次看到光同一種作料就分了十幾種出來,在法國唐人街東西最全部的店里也買不到的。”
崔燦一邊笑,一邊點頭:“那當然,很多東西不能出口的。”
“喔!”埃爾突然雙手合十,望著老崔說:“可以邀請你去我家嗎?我在你家玩了這么久,你也去我家玩吧!”
“去你家?”崔智雄和李瑾瑜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的時間長了,他下意識地認為這小洋鬼就是自己家的。
“去法國?”崔燦一聽眼就亮了,這個可以,反正老媽老爸停薪留職還有小半年,閑著也是閑著,出國去玩玩也不錯,加上有小洋鬼這層關(guān)系,簽證也不難弄。
不過要做的準備工作比較多,要好好計劃一下倒是真的。
重生之再璀璨57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