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鳳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崔燦真是樂了,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是好的不學,學白吟霜博取同情啊?沒等老爸老媽開口,她蹲下對鄭華說:“我媽怎么能做我舅舅的主?要是當姐姐的說啥弟弟都聽,那沒道理當哥哥說的話就是放屁!昨天我爸都連夜給你媽通風報信了,結果你媽臨頭還騙我爸?我爸這當哥的都做不了你媽這個妹妹的主,你覺得我媽能做我舅的主?”
說完也不理會幾人,打了個呵欠說:“好不容易一個暑假,一大清早就跑來了,我還沒睡夠呢!你們愛跪的跪,愛管的管,我去睡覺了!”
李瑾瑜本來心里就不舒服,就因為她二姑鬧出的這一系列的事,自己跟老崔都快離婚了,結果她又搞到李靈璧公司去了,現在惡人有惡報。別說自己不能做李靈璧兩口子的主,要是能做,也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于是追著崔燦進去,口里還說:“你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真是要好好收拾一下了。”
崔智雄更氣,姑娘的話算是把他不好說的話給說了。這個時候要老婆去做小舅子的主了?那之前做出這惡心事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著搞了李靈璧的店,也是在針對自己嫂子?再說了,就是姑娘那句話說得好。自己都趕著去告訴她了,都死到臨頭了還騙自己?
這下老婆和姑娘都躲了,他也是為難得很,看著跪在地上的鄭華,越看越有氣。丟下一句:“愛跪就跪著!”開門就走了。
鄭華傻眼了,她本以為自己都跪下了,怎么也得讓舅媽出面管管這事。只要舅媽出面了,那邊是她弟弟,不就沒自己老媽什么事了?沒想到崔燦一席話,一家人馬上人影都沒了。心里對崔燦那是恨到了極點,可是想到過年時崔燦的狠樣,連大舅都不敢對她怎么,家里還正鬧著,也沒心思跪了,出門往家趕。
崔智雄一路走到二妹家,想了想,沒進門,就遠遠地瞧著。衛縣這個小地方難得有熱鬧可瞧,崔智芳家門口圍得是人山人海。
從外面看過去,崔智芳正披頭散發嚎啕大哭地坐在地上撒潑,一只腳穿著拖鞋,另一只鞋不知跑哪兒去了。
旁邊公安局的幾個民警也很煩,一臉無奈。碰上拒捕的還可以掏槍上銬子,可這事兒……說白了崔智芳現在也就叫嫌疑人,而且這屬于民事案件,又不是刑事案件。帶回局里做個筆錄就完,之后怎么樣還要看對方告不告。要不是市局過問,又交代了好幾次,他們至于派車派人費這么大的勁兒?
崔智芳正哭得起勁,眼淚鼻涕一把拉,大聲喊著冤枉:“肯定是李家那些人見不得我啊!不就是想讓姑娘上他們那兒找個工作么?至于這么陷害我嗎?這兩家還是親戚嗎?這都什么親戚啊?我可是好人啊!……”
圍觀群眾樂了,崔智芳想讓鄭華去君悅上班,被她二嫂拿掃帚趕出來的事,以及后續情況,這小城的人多少都知道點。旁邊就有人捂著嘴笑:“算了吧,就看她那德行,誰敢要她姑娘上班啊?”接話的人多:“衛縣老城出了名的潑婦。什么叫讓鄭華找個工作,人家當時可是說了,必須得辦公室主任,一個月沒三千都不行!”
“聽說找她嫂子,就是君悅老板的姐姐去說,人家不干,她就滿城說她嫂子不賢惠。”“她嫂子,君悅老板的姐姐?”“就是住縣委大院的李瑾瑜唄!”“她還不賢惠?那這衛縣也找不出賢惠媳婦了。她老公公住院的時候,整天都是她在那兒伺候。唉,你們是沒看見,他老公公三伏天住了四十多天院,整個人清清爽爽的,連痱子都沒長一顆。”
里面崔智芳又哭出新花樣,把李瑾瑜罵上了:“肯定是李瑾瑜那個賤人,攛掇著他弟弟陷害我呢!不就是找她幫個忙嘛,不樂意就算了,犯的著這樣害我啊?我可是個本分人啊……”
崔智雄聽得血氣翻騰,臉都憋成紫色的了。旁邊的閑言閑語也往耳朵里鉆:“真夠忘恩負義的。也不想想她當年……”“當年怎么啦?”“切,李瑾瑜剛跟她二哥結婚的時候,每次去給她老頭子買點白糖面條什么的,她立馬就能順回家。”“連對自己老爸都這樣?”“還說呢,也不看她姑娘比人家姑娘大了多少,每次看見別人姑娘頭上戴朵花都要摘下來的人。”
氣得崔智雄兩手哆嗦,這么多年,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那娘兒倆該受了多少氣?可從來沒聽李瑾瑜提起過。實在懶得看下去了,準備回家。
民警們也不耐煩了,強拉著崔智芳上車,接下來崔智芳丟了個重磅炸彈出來:“不是我的主意,是,是我二哥,是崔智雄叫我寫的,你們要找就去找他!對了,是我二哥叫我寫的!”
嘩,圍觀群眾激動啊。民警煩得要死,臨被抓到處瞎攀咬的他們見得多了,根本就不理會崔智芳,時間也耽擱得太長了。于是崔智芳就跟一個麻袋似的被塞進了車里。
崔智雄氣得喉頭發甜,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爸一走,崔燦就估計他是去看二姑家的事了。也懶得管,自己昨天已經說得夠多了,最終怎么樣,決定權還是在老爸自己手上。要是老爸真要覺得跟他自己的兄弟姐妹過日子比較有前途,她也不是不贊成爸媽離婚的。
給自己和老媽各下了一碗面,正準備吃呢。大門哐啷一聲打開了,老爸雙目赤紅地走進來。崔燦和老媽都愣住了,端著面看著老爸,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眼看老爸哼哧哼哧地喘粗氣,也不說話,崔燦試探地問:“老爸,怎么了?”
崔智雄只來得及說了個“她”,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