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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急了,他怎么就忘記了姐姐不是從前的姐姐了呢?
屋里傳來細(xì)微的呻吟,秦縱意一下就停住了,臉上帶了小心翼翼的焦急,看那模樣,恨不得立時就要沖進去了。
蘇毓走過來,道:“你,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秦縱意只看了他一眼,道:“回去吧。”
蘇毓哪敢啊。這會兒回去,被爹娘問起,他不能不說,又不敢說,爹非得一頓暴揍,娘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到這會,蘇毓才知道害怕起來。認(rèn)錯不成,更不敢求情,一時只得縮在這里,一步都不敢挪。
門口一陣騷動,孟夫人當(dāng)先一步進來,抓著秦縱意劈頭就問:“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動了胎氣?這不是還沒到日嗎?蘇氏到底怎么樣了?大夫和穩(wěn)婆怎么說?孩有沒有危險……”
秦縱意扶孟夫人坐了,這才道:“兒一概不知道,還在等消息。”
孟夫人氣的直捶他:“你這孩,我只當(dāng)你性成熟穩(wěn)重了,也就沒囑咐你,怎么就這么幾天的事,你到底還是捅出婁來了?這要是她們母有個三長兩短,可叫我怎么辦啊……”
孟夫人說著就抹起淚來。
秦縱意沒心情勸,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此時心亂如麻,只嫌所有人都礙事,要不是實在身份尷尬,他早就沖進去親自看個究竟了。
蘇毓見此情景,上前一步,深施一禮道:“孟夫人,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孟夫人抬頭見是他,不由的怔了下,問:“原來是蘇家六郎,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是你的錯?”
蘇毓愧疚的道:“是我和長姐起了爭執(zhí),所以才……”
秦縱意一把揪著他的衣領(lǐng)往后拎著倒退了兩步,頗為不耐煩的道:“我說過了,這里沒你的事,小孩家家,少管大人的事。”
蘇毓氣極,身一矮,反手就去拎秦縱意的手腕。他的武藝是秦縱意手把手教的,他稍有所反應(yīng),秦縱意便知他的意思,微一閃身,便去掃他的雙腿。
孟夫人看的頭疼,喝道:“君文,別鬧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六郎,你也別杵在這,還是盡早回去吧。”
秦縱意便住了手,蘇毓驚愕之余又掛不住臉,一等停了手便憤怒的朝著秦縱意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姐姐心思郁結(jié),才會有今日早產(chǎn),都是你花言巧語騙他,以愛之名,卻活活將她鮮活自由的生命扼殺。你拿她不過當(dāng)成了生孩的工具,根本沒有拿她當(dāng)妻看。是姐姐傻,她才不計較,可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fù)她,你要是膽敢再欺負(fù)他,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早有蘇家人上前把蘇毓往下拖,一邊拖一邊捂他的嘴:“爺啊,你可別胡亂說話,快點回去吧,老爺和夫人正找您呢。”
死說活說,拖了他就走。
孟夫人有些奇怪,正要問到底怎么回事,卻見秦縱意臉色灰敗,眼底一片慘淡,甚是嚇人,登時把話都咽了回去。
卻見秦縱意忽然大步往產(chǎn)房里走,嚇的孟夫人一迭聲的道:“還不把他攔住——”丫頭婆們蜂涌上前,卻被秦縱意胡亂的撥了兩下,倒的倒,摔的摔,再無人敢上前,孟夫人只得自己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道:“君文,你要做什么?哪個女人不生孩?你就算是再著急,也幫不上什么忙,你且等等,頭胎的時間都長……”
秦縱意想要甩開她,終是不敢用力,只得瞪著眼睛,喘著粗氣道:“我要跟她解釋清楚……”
不是她想的那樣,不是像蘇毓說的那樣,他娶她,是因為她這個人,是因為她不是別人,她是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一直都是這么認(rèn)為他對她好是因為孩,讓她以為他娶她是想讓她單純的替他生孩?她怎么會有這樣的誤解?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