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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縱意幾乎沒做什么反抗就在孟夫人軟硬兼施下同意了她提出的所有要求。這一場母談話,以孟夫人全戰告捷而結束。
孟夫人無限感慨,她終于有了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暢快之感了。想當年,孟老夫人就是在她懷有身孕的時候給孟老爺安排的通房······
這種陰暗之下的報復感,讓她臉上終于漾起了一點歡喜的神色,竟破天荒的對秦縱意道:“你祖母這幾日好些了,一直念叨你呢,你也過去給她老人家請個安,午飯就留在府里用吧,一家聚聚。蘇氏那邊你也只管放心,我叫人把她愛吃的菜送過去。”
為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換來孟夫人對蘇岑的重視和關愛,秦縱意覺得挺劃算的。
只是他不知道,孟夫人早就先一步把春柳和另兩個給他安排的通房送到了他的府里。這是孟夫人做過的最壞打算的最后一步。
妻懷孕,不能服侍丈夫,并不是只有孟家,從孟君文這才開的先例,蘇岑再不情愿,也得做出心甘情愿的模樣來迎著,還得誠惶誠恐的感謝感激,否則,就是妒婦。
她要是不懼千夫所指,那就只管逆著世俗來,她只要敢做,孟夫人就絕計做得出再休一次兒媳婦的事來。
蘇岑措手不及。
聽玫瑰報說春柳來了,還當是奉了孟夫人之命,是出了什么事呢。等到叫她進來,卻見她盛妝打扮,艷光猶勝從前,一臉喜色,進門就拜,口中連呼“奶奶”,滿嘴都是“謝奶奶恩典”。
這還不算,她還拉出兩個十六七歲的絕色女來,笑意盈盈的代為介紹:“這二位妹妹是夫人特意給大爺挑的,就此安置在大爺房里,也好替奶奶分憂……”
蘇岑冷笑:孟夫人的手紳的真長,動作還真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道理她竟是不懂得的,否則她那么痛恨妾室,又那么不待見庶、女,又為何非得給自己填堵呢?
縱然再措手不及,蘇岑也知道這會發作不得,作色不得,因此短暫的驚訝過后,便恢復了鎮定,吩咐玫瑰:“叫人去收拾院。”
也只得這么一句。讓她像從前那樣,打從心底里漠然不在乎,她一時還真做不到。她不知道這件事,秦縱意到底知不知情。
她更想知道,他對這件事是個什么態度。
她不要他的歉疚,不要他的容忍,不要他的退讓,她要他的一心一意。那不也是他的理想和意愿么?還是說,沒什么是不可以屈從于現實的?
春柳還想再套套近乎,蘇岑只微微做了個疲態,就有冬忍上前道:“奶奶累了吧——”這就是在逐客了。才見面就說累,那便是心氣不順。
春柳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忙道:“奴婢不敢耽擱奶奶,明兒個奴婢再來給奶奶請安。”另外兩個女身份未明,一時不知道是跟著春柳退下去,還是該杵在這里,互看一眼,便都有些眼淚汪汪。
蘇岑倒笑了笑,揉了揉眉心,溫聲道:“大爺還沒回來,你們兩個可見過大爺了?”
這兩個女見問,慌忙行禮:“是夫人打發奴婢過來的,不曾見過大爺。”
“你們且先下去歇息,缺什么少什么,都只管來跟玫瑰或是冬忍說。等大爺回來,再給你們安排院。”說時便吩咐玫瑰:“先把這兩位姑娘安置在客院吧。”
兩個女面面相覷,心里更是驚疑了。
安排在客院,這算怎么個意思?畢竟她倆也是孟夫人送過來的,難道這位大奶奶還要等大爺首肯了才算是徹底死心,并接受現實不成?
卻也無計可施,只得行了禮退出去。
這廂玫瑰已經氣白了臉,道:“真好意思,這才成親幾天,就又把人都安插到后院來了······這不是打奶奶的臉嗎?一次兩次,好有臉么?”
上一回是還沒成親,就現提拔了兩個姨娘,如今故技重施,這位孟夫人還真是欺人太甚。用心險惡。
冬忍在那忍了半天,才的道:“還不知道大爺的意思····…”這是有為秦縱意開脫的意思。
玫瑰氣道:“男人的意思還能有旁的意思么?賞都賞下來了,到了嘴邊的肉不吃,他還是男人么?”
冬忍也沒心思點醒她大放厥詞,有失奴婢的本份,只是撩了一眼蘇岑,生怕她聽了生氣,不免要氣壞了身,那可就真真著了某些人的圈套,太不值當了。
我在努力攻克自己的缺陷,真的在努力,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容忍和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