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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諾一拍手:“著啊,你扔到他面前一大把銀票,這花魁自然就是你的了。”
孟君文后退一步:“得,憑什么我一擲千金,這花魁就是我的?要擲你擲,抱得美人歸的也是你,我絕對不妒嫉。”
梁諾哈哈大笑,指著孟君文道:“你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瞧你那點出息……”
孟君文只是悻悻的別轉了頭,對梁諾的嘲弄絲毫不在意。
歐陽軒一心多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扭頭看了一眼臺上,正望見那花魁手中捧著一條金鏈的藍寶石墜。
那女子白紗蒙面,只露著一雙眼睛,忽然就抬頭朝人群里望了一眼。頓時人群就靜下來,屏氣息聲,似乎等著那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那女子卻緩緩的挪動視線,黑白分明的眼眸如蜻蜓點水,一一掠過,沒有絲毫停駐的意思。饒是如此,那被眼鋒掠到的人還是覺得如同觸電,又驚又喜,簡直說不出話來。
視線落到歐陽軒的臉上。歐陽軒漫不經心,甚至輕佻的朝那女子笑了笑。
沒人能看得清那女子的表情,只覺得她的眼睛似乎眨了一眨,視線又落到了孟君文的身上。
孟君文就覺得這女子的眼神太勾人了,只這么輕描淡寫的一眼,竟似有溫度在他的眼皮之上燙了下。他本能的眨了眨眼,那女子還在盯著他看。
孟君文不甘示弱,便凝神朝那女子肆無忌憚的望過去。
那女子也不怯,也不懼,竟然展顏朝他笑了笑。這一笑,白色面紗微動,就像春風吹皺了一池春水,那雙眼泛起微瀾,如春江般瀲滟生姿,看的在場的人一陣歡呼。
梁諾哈哈一笑,朝向歐陽軒不無戲謔的道:“歐陽小王爺,我看你對這女子似乎也很感興趣,不如結伴,一起去瞧瞧?”
歐陽軒垂了眼,淡淡的道:“不了,她不合我的胃口,諸位,不擾你們的雅興,改日再敘。”
歐陽軒颯然離開,衣袂翩然,很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風度。
吳裕常沉思不語,梁諾猶自拿孟君文打趣:“看來上次你們兩個交惡不是沒有收獲,他已經知道收斂,不再跟你搶女人了……”
孟君文冷冷的看一眼梁諾道:“開玩笑太過了吧你。”
這件事讓孟君文覺得很恥辱,他覺得自己輸的很悲摧,并不是輸在不夠智謀上,而是輸在太過輕信和被動上。他竟然一點警覺都沒有,就稀里糊涂的被一個女人纏上而沒來得及抽絲剝繭,所以才會落入任人敲打的被動局面里。
梁諾將這件事當成好笑的笑話一而再的提起,讓孟君文覺得羞惱不已。
偏生梁諾不識趣,拍拍孟君文的肩道:“這有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栽在女人身上不算栽。”
吳裕常這會轉過頭來跟孟君文說話:“聽說伯母有一塊藍寶石?”
孟君文道:“女人用的東西,我一概不關心,也沒那興致。”
吳裕常笑笑,不以為然,卻也不追問,又道:“聽說京城的金鑲玉珠寶鋪子很有名,咱們去看看。”
梁諾逗趣道:“原來裕常在這里等著呢,莫非你看上了那小娘,要梳弄她不成?這么著急開始想要用什么首飾來打動美人心了?”
吳裕常瞪一眼梁諾,道:“夠了啊,再說下去小心我揍你。”
孟君文雖沒興致,但也勉強著吳裕常去了金鑲玉珠寶行。他只在一邊閑倚著看熱鬧,聽吳裕常問的甚是仔細,都是關于藍寶石的。
他心里琢磨,那塊藍寶石他見過,的確在孟夫人那里,不過上次看見,是在蘇岑的頸下。后來得知是她跟孟夫人討的……
吳裕常斷然不會無端的對女人首飾感興趣,究竟這里有什么是他不愿意讓自己知道的緣故呢?
吳裕常走過來招呼孟君文:“走吧,這里沒有。”
梁諾和孟君文隨同他出門,梁諾便問:“裕常,你打聽藍寶石做什么?”
吳裕常微笑,并不直接回答,只道:“歐陽軒不日即將回國,你們這幾天多辛苦些,務必把他安然送回去才成。”
梁諾和孟君文應了,彼此分開不提。
孟君文心里打算好了,一回府便去問蘇岑究竟那藍寶石在哪,一定要讓她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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