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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孟夫人便瞥了一眼蘇岑,道:“蘇岑,你費心,盡快物色出合適的人選,來給老夫人過目。”
蘇岑和老夫人終于把納妾的事,從暗渡變成了明修。領了太婆婆和婆婆的命,蘇岑便決意要放開手腳去做。
老夫人說累了要歇息,孟夫人和蘇岑卻也不敢走,服侍著她睡下,兩人只在外間耳房里說話,守著。
老夫人一睡就是一個時辰,這會孟夫人的丫頭來稟,說是老爺回來了,請夫人過去,孟夫人這才同蘇岑去見孟老爺。
蘇岑這才明白了孟君文惹事的前由始末。
孟君文負責送錦國小王爺歐陽軒和君悅樓的那名女子回驛棧,一路無事,不知怎么到了驛棧,小王爺倒樂呵呵的請孟君文進去喝酒,還叫了那女子吹拉彈唱,在一旁助興。
喝了幾杯,孟君文推說不勝酒力要走,歐陽軒便親自相送,那青樓女子不知怎么竟滿臉淚痕的伏在孟君文腿邊,求他帶她走。
孟君文不明所以,歐陽軒就大怒,只道景國誠心誠意,以禮相待,為求兩國交好,誰想竟是心口不一,用一個青樓女子打他的臉……
這下孟君文百口莫辯。
他原本與這女子不認識,不知道一直都好好的,柔順之極,怎么到最后攀住他的兩腿,做這種可憐狀。
可這會再沒人相信。
往大了說是破壞兩國交好,這罪名太大,莫說是他,就是孟老爺也擔不起,只得忍氣含羞擔下為了青樓女子與人爭風吃醋之花名。
歐陽軒盛怒,不依不饒,定要孟君文說說他到底是何居心。若是喜歡這青樓女子,就該早說,也免得傷了顏面。既然他都領回來了,怎么反倒又要拐走這女子。
孟老爺和禮部的幾個老尚書百般調停,才算勉強安撫了歐陽軒。
那青樓女子他是不要的了,只是悻悻的道:“我歐陽軒還從沒到過要搶別人女人的地步。”
孟老爺只好叫孟君文將那女子送回君悅樓,又連夜送了幾個身世清白、姿容美艷、多才多藝的女子給歐陽軒,才算勉強壓下此事。
孟老爺當著蘇岑的面替孟君文辯說,只道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大部分是要做給蘇老爺看的,畢竟這孟君文若是貪戀青樓女子的名聲傳出去,不只蘇老爺心下不悅,就連孟君文的前程都毀了。
只有家里人無比堅定的相信這是誤會,才好平息旁人的流言。
蘇岑聽完孟老爺的訓話,自回了碧葉居。她倒并不怎么往心里去,更無吃醋拈酸之說,只覺得暢快。
活該他倒霉,還不是因為他太過猖狂,太過目中無人?果然今日就栽在工于心計的歐陽軒手上。
誰知她才要就寢,就聽得外面一陣喧嘩,腳步紛亂,還夾雜著玫瑰眾人的聲音。蘇岑皺眉,撩開帳子趿鞋上地,揚聲問:“誰在外邊?因何喧嘩?”
卻見玫瑰被人反手推個踉蹌,直撞進門里邊。后面緊跟著進來了孟君文。
蘇岑揚手制止了玫瑰,卻朝著孟君文上下打量一番,隨即冷笑一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慣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孟大爺啊。”
孟君文氣沖斗牛,往前緊逼兩步就到了蘇岑面前:“你再說一遍?”
蘇岑才不懼他,嘖嘖嘆道:“你在外面貪戀青樓女子,置國家大事于不顧,難道不是在女人身上慣會下功夫?你三番五次對女人動手,不過仗著自己有幾把子力氣,有一身功夫,難道還要值得推崇,叫我拍手叫好,交口稱贊么?”
孟君文破口大罵:“是誰爛了舌根子敢在背后編排爺?我什么時候貪戀青樓女子,誤了國事的?我何曾跟女人動過手,還不是因為她們慣沒眼色,沒上沒下?我不過是教訓教訓而已……”
蘇岑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孟君文看,鼓勵的示意他繼續辯解,意思是:你說,接著往下說,倒看看我是否相信你?就算是我相信了,天下人又會不會相信你?
孟君文火起,啪一拍桌子道:“你這女人,誰允許你替我納妾了?”
才進門,這府里就沸沸揚揚的傳了個熱鬧,說的有鼻子有眼,傳他即將納妾,還是由大奶奶親自挑選。
春柳和夏蓮更是眼巴巴哭的悲慘,只纏著他問是不是真的。他酒勁一上頭,才來拿蘇岑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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